「啊!~~你這是對安德魯大師的挑釁!啊~~我要去安德魯大師那裡告你,說你以武力逼迫神紋師!」羅西一邊捂住不斷流著血的鼻子,淚流滿面的痛呼,一邊對著林奕咆哮道。
「我沒有用武力逼迫你呀。」林奕神情淡然,問道:「我逼迫你做什麼了嗎?我有攔著不讓你走嗎?沒有吧!打你只是純粹因為看你不爽而已,你要不服,可以向我提出挑戰啊!」
他從鄭管家那裡知道,羅西不過是一名三級典士,林奕憑藉所學的典術,根本不懼。所以有恃無恐的說道。
相反,他還希望對方提出挑戰,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這種忘恩負義的人渣給殺掉!雖然他不是爛好人,但這種白眼狼,他仍然深惡痛嫉!
可惜讓他失望了,羅西並沒有提出挑戰,而是怨毒的看了他一眼後,便離開了。
羅西一走,門口看熱鬧的人群也漸漸散開。這時候,一隊穿著統一服飾的武裝隊伍走了進來。林奕有些驚訝的看著這些人,旁邊的鮑雷為他解說道:「這些是炎元城的城衛,一向都是事後才到的主,只要不明目張膽的在他們面前打架,他們都可以當做沒看見。」
「那現在他們來做什麼?」林奕好奇問道。
鮑雷撇了撇嘴,不屑道:「還能幹什麼,當然是來要‘治安管理費’的唄。」
林奕「哦」了一聲,忽然對低聲鮑雷說了些什麼,然後便見鮑雷點點頭,無聲無息離開了…
……
鄭管家打發走了那隊城衛後,來到林奕面前,一臉愧色:「小少爺如此信任,將所有的錢交給我這把老骨頭來打理,但我這把老骨頭實在是辜負了小少爺的這般信任!」
「鄭爺爺,這不是你的錯。」林奕擺擺手,臉上笑道,他現在大致明白了是誰在背後搞鬼,
不一會兒後,離去的鮑雷回來了。
「那雜碎果然如小少爺你說的一樣,悄悄從錢家店鋪的後門鑽了進去。」鮑雷憤憤說道:「這錢、王兩家太不是東西了,惡意競爭不說,竟然還幹挖角這種缺德的事!」
「原來還是錢、王兩家在搞鬼!實在是欺人太甚!」鄭管家憤怒道。
林奕臉上神色倒是很平靜,雖然他現在也想不出什麼辦法來,但因為開這店的錢本來就是從錢昆手上所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乾的是無本買賣。所以對於這個店面的得失,他心裡倒是不怎麼在意。
他只是覺得,錢昆三番五次的找他麻煩,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不然這傢伙得寸進尺,往後的麻煩只怕會越來越多!
是時候給這傢伙來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了!
※※※
錢氏神石店,三層。
錢昆、錢松以及王林三人圍坐在一張飯桌前,旁邊燕燕鶯鶯的環繞著不少身穿朦朧透明輕紗的女子,或斟酒、或歌舞。
錢昆一左一右各自摟抱著兩個妖豔女子,兩名女子這個喂他喝酒,那個給他夾菜,時常傳來嬌笑之聲,實在豔福不淺。
他對面的錢松和王林,因為年齡只有十二歲,還不像錢昆那樣放得開,身旁雖然各自坐著一個靚麗女子,但兩人卻是隻顧吃喝,偶爾的
不經意,才敢觸碰一下身邊的女子。
「堂弟,你和王林兄弟別隻顧吃喝啊!身邊的美景都被你兩人給忽略了,佳人可是會生氣的。」錢昆對兩人調笑道,錢松和王林身邊的女子紛紛配合的發出嬌怨之聲。
錢松和王林勉強笑了笑,但情況並沒有好多少,顯然兩人一時間無法適應。才十二歲,距離血氣方剛的年齡還差了點,跟錢昆這樣的花叢老手也相去甚遠。
為了避免尷尬,錢鬆開口道:「堂哥這招釜底抽薪真是高明啊!從金錢方面壓迫,比我們那些小打小鬧的手段不知高明瞭多少!」
「是啊!我們還侷限於請殺手暗殺等手段,但錢昆大哥的這招金錢攻勢,直接讓對方無可奈何,就算知道是我們乾的,也無濟於事。我聽家中長輩說過,這應該就是所謂的‘陽謀’吧!王林心服口服,敬錢昆大哥一杯!」王林舉起一杯酒,向錢昆敬道。
錢昆笑著和王林喝了一杯,說道:「這也多虧了錢松堂弟和王林兄弟,如若不然,這市西街的兩家商鋪,我可命令不動啊!」
「哪裡的話,說來這是錢昆大哥抬舉我們二人,錢炎大伯所管理的家族產業處於炎元城最繁華的火神大道,自然不是錢三叔和我父親管理的這些小店面能夠比擬的。以後,若是錢昆大哥繼承了錢炎大伯的衣缽,還請拂罩一二啊。」王林笑著敬酒,道。
錢松亦抬起酒杯,笑著敬酒。
錢昆舉起杯與兩人碰杯,口中說著「一定一定」,但心中卻在冷笑。傻帽,拿你們當槍使都不知道!
不過話說回來,父親七天前突然教自己的這招陽謀,確實高明啊!
……
從店裡出來,林奕並沒有直接回學院。此時天色已近黃昏,林奕向著炎元城的中央城區而去,
雖然沒有出過學院,但在師傅的書房中卻看過炎元城的分佈地圖,典師開啟神門後,想記住什麼就能記住什麼,所以,雖然是第一次逛炎元城,但林奕卻顯得輕車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