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抬步進了房間,微笑著拍了拍肩膀,反問道:「你們不是五隊的?」
「他們是三隊的,冷鷹和牛貢。」身後的皇普蘭適時提醒了一句,連兩人的名字也抖了出來。
「三隊?打傷我兄弟他們有份?」徐青臉上的笑容驀然一斂,代之是一抹冰冷的寒意。
皇普蘭很老實的搖了搖頭道:「沒有,他們都沒在。」這傢伙起神經來她見識過,如果三名玄境武者在貴賓廳大打出手,那可就好瞧了。
任兵見這貨動了真火,哪裡還站得住,趕緊上前攬住了徐青肩膀,笑道:「來得好,我剛讓人準備了兩隻大龍蝦,待會我們好好喝一杯。」
冷鷹和牛貢相視一眼,甩門走了出去。
任兵臉上的笑意徒然一斂,嘴唇側向衣領,低聲道:「神行,跟著三隊的兩個傢伙,隨時彙報。」
「放心吧,頭兒。」衣領處傳來一聲低應,徐青目光一瞟,現這傢伙衣領上居然縫著個紐扣大小的袖珍對講機。
徐青走到賭桌旁坐下,摸出一根菸叼上,又丟了一根給任兵道:「看來這次麻煩不小啊,三隊這兩隻‘愛你毛’過來做什麼的?」
任兵點上煙抽了一口,苦笑道:「三隊看上了賭場格外奉送的小禮物,打著幫忙的幌子想過來分一杯羹。」
「哦?」徐青似笑非笑的望著任兵,似乎在等待對方的回答,這傢伙不老實啊!能讓古武者動心的小禮物必定有獨到之處。
任兵又抽了口煙道:「兩家賭場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顆天境古武者的內丹,說當做除掉血手賭魔的額外謝禮,東西已經看過了,與我無緣,但也不能便宜了三隊那些傢伙。」
徐青瞥了皇普蘭一眼問道:「內丹你能用麼?」
皇普蘭咬了咬唇道:「不能,這顆內丹是佛門高僧留下的東西,三隊有人能用。」
徐青聽到佛門二字眼睛頓時一亮道:「佛門內丹我好像能用,給我得了。」
任兵露出一個肉痛的表情,那可是一枚天境內丹啊!對於古武者而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這小子一開口就直接要了去,以為這是棒棒糖麼?
「怎麼,捨不得?」徐青見對方猶豫不決的模樣感覺有點好笑,不就是一枚天境內丹麼,哥都弄了五顆了,還有那截達摩指骨,龍淵短劍,那一樣都不比這玩意遜的。
任兵一咬牙,作出了決定:「行,那就給你了,不過要等任務完成後才能拿到。」
徐青眨眼一笑道:「一枚天境內丹而已,犯得著老孃們似的考慮這麼久嗎?給三隊那些傢伙還不如便宜我對吧?」
任兵狠狠抽了幾口煙,把菸頭往地下一丟道:「對,肥水不流外人田。」
「哈哈!你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徐青大笑了兩聲,話鋒一轉道:「你剛才說的大龍蝦呢?我肚子有些餓了。」
任兵苦笑不已,這都是個什麼人啊,天境內丹都答應給他了還惦記著龍蝦?
「待會有人送來,對了,臺灣麻將學得怎麼樣了?」
徐青摸了摸鼻子道:「還湊合,搞不懂為什麼打臺灣麻將,玩二十一點多好。」
任兵一攤手道:「我也搞不懂,這是舉辦方的意思,㊣(7)大賽今晚六點正式開始,你可別第一輪就被淘汰了。」
徐青沒好氣的說道:「拉倒吧,我還想贏三千萬送給我姐買新衣服穿呢,拜託你丫的別盡說些喪氣話成麼!」
任兵翻了個白眼道:「三千萬美金買衣服,我是個女的都願意做你情人了。」
徐青怪笑道:「就你這鬍子拉撒的熊樣,就算是女的都是如花級別的,關動物園籠子裡展覽還差不多。」
一旁的皇普蘭被這倆老爺們噁心壞了,繃著臉坐在一旁保持沉默。徐青純粹就把她當空氣了,和任兵一個接一個話題的閒聊著,還不時提起龍蝦大餐。
很快得到了吃午飯的時間,房門被輕敲了兩下,任兵用英語叫了一聲請進,兩位服務生推著餐車走了進來,在賭桌上熟練的鋪上臺布,把車裡裝著的菜餚擺在桌上,還開啟了一瓶x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