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一起摸爬滾打的孩童都已過不惑之年,高順憑藉一身絕的千術高順博下了赫赫聲名和驚人的財富,可惜多方尋找卻始終沒有師兄吳敖的訊息,直到二十年前血手賭魔肆虐澳門賭場,高順從已知的訊息中推斷出此人有可能就是師兄吳敖。
當高順心急如焚趕來澳門時,血手賭魔在留下驚天血案之後再次銷聲匿跡。高順多番尋找之下,終於在離血手賭魔約定幾位賭場老闆交付買命黃金地點不足一里的小漁村旁現了一座簡陋的墓碑,上面寫著父吳敖之墓,不孝子:吳子墨立。
吳敖死了,他還留有一個叫吳子墨的兒子。故人已逝,悲痛萬分的高順派人將師兄的墳墓重新修葺,然後開始讓人在附近找尋吳子墨的蹤跡,一晃數月無果,高順只能無奈的選擇放棄。
而是載光陰似箭,昔日廉頗老矣。時至今日,血手賭魔捲土重來的訊息如雷霆般震動了老賭王沉寂的心,他多方打探之下得知有一位叫做吳子墨的年輕人參加了本次賭王大賽,然而賭場方面為了對付血手賭魔請來了一批來自國內的神秘高手。
泱泱華夏臥虎藏龍,如今的澳門已經重回了這條騰淵巨龍的懷抱,血手賭魔揚言殺死勝出者的狂語無疑是在挑戰龍威。擔心故人之子安危的高順星夜兼程趕回了澳門,以草根賭王的身份參加了賭王大賽。
進入老賭王眼中的除了吳子墨之外還有一位賭術群的少年,那就是徐青,而且他還現這位叫徐青的少年應該就是國內神秘高手中的一員,老賭王今晚來此的目的就是為師兄遺孤求得一線生機。
聽完了老賭王的講述徐青陷入了沉思,雖然他並不知道賭魔之子為什麼要放出話來殺死贏他的人,但是老賭王竭力維護故人之子的那份深情卻讓他為之心動,再說了,人家堂堂賭神都來給你送籌碼秘籍了,還擺譜就太說不過去了吧?
「老前輩,你想讓我怎麼做呢?把籌碼全輸給他麼?」捫心自問徐青不想輸,但似乎只有讓吳子墨贏得賭王大賽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三千萬獎金固然不少,但相比起桌上的點穴功秘籍來就差遠了,孰輕孰重他還是明白的。
高順苦澀一笑道:「正好相反,我想讓你贏他,徹徹底底的贏他一次。」
「為什麼?」徐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既然已經確定吳子墨就是賭魔之子,贏了他不就等於打他的臉嗎?接下來他就要和老子拼命了。
高順道:「贏了他之後想辦法將他引到黑沙灘松樹林中,到時候我自有辦法勸他收手。」
徐青搖頭道:「要是他在賭桌上動手怎麼辦?我總不能伸長脖子待宰吧?」
高順從脖子上摘下一塊玉佩交給了徐青:「賭完之後再給他看這個,我會在松樹林北面等你。」
徐青瞟了一眼玉佩,乾脆掛在了自己脖子上,這麼大塊老坑玻璃種,先讓爺們過過乾癮。
「但願您能勸他收手,否則我很難做。」
吳敖當年欠下累累血債畢竟已經時過境遷,正所謂人死債消,一切與吳子墨並無關聯,如果他願意在手上沒沾血之前收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高順撫須一笑起了身:「放心,見到雙龍佩他自然就會跟你走了,到時候老夫會備上一份薄禮相贈。不過你想贏他要牢記一點,不要提前開牌,除非你有必勝的把握,有時候眼睛是不可靠的!」說完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門。
徐青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低聲嘟囔道:「提前開牌也沒什麼不好,我剛才不是就贏了你麼?」伸手翻開高順的底牌,整個人頓時一呆。
那張紅桃二居然變成了黑桃,五張牌黑桃a二三四五,同花大順,剛才他拿個小小的四條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贏了?
「唉!難怪他說眼睛不可靠,敢情早知道自己會贏的。」徐青搖頭一嘆,把目光轉向了桌上那本線裝小冊子。
「唔!居然還是影印件。」徐青翻開冊子第一頁,‘鬼谷點穴手’,心神頓時被吸引了過去,裡面全是現代文字,還附有人體穴位的插圖和每個穴位控制區域的註解,就連點穴時所用的力道均有詳盡介紹。
㊣(7)對於穴位徐青並不陌生,或許是受武俠劇影響太深的關係,他對真正的點穴功夫有著一種異常的狂熱,小冊子拿在手裡就再也捨不得放下了。
‘鬼谷點穴手’是根據千門武術演化而來,分為制穴、解穴、閉穴、移穴四大章,雖說只有不足百頁,但學會後妙用無窮。徐青花了大半夜的工夫就把小冊子中的東西死記硬背了下來,至於用處只能留到以後的實踐中再去慢慢體會了。
倒頭睡了一覺,不知不覺到了中午,吃過午飯玩了會撲克,徐青接到了老師薛紅雲打來的電話。
薛老言語中露出一股深深的擔憂之色,因為薛國強昨晚居然接連收到了三封恐嚇信,其中一封還用匕釘在別墅大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