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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武建軍回到轅門時,大隊人馬已經出發,只有呂布一人騎在馬上站那等他,武建軍走到赤兔跟前,赤兔不安的用前蹄刨了刨地,打了個響鼻,呂布伸手扶摸了下赤兔的棕毛,赤兔立即就老實多了。
武建軍心中暗想:真是什麼人養什麼馬。
呂布向武建軍伸手一隻大手:「上來。」
武建軍有點犯愁,這怎麼上,連個蹬的地方都沒有。武建軍沒理會呂布的大手,而是走到赤兔的屁股後邊,來了兩步助跑,雙腳一蹬地,整個人騰空而起,正好落到呂布身後,騎在赤兔的背上,赤兔不安的向前踏了兩步,武建軍這時候還沒坐移呢,差點掉下去,連忙伸手抓住了呂布的大帶,呂布這個鬱悶,這大帶有隨便抓的麼:「鬆開,抱腰。這大帶拉不得。」
武建軍連忙鬆開手,伸手抱住呂布的虎腰,呂布一催坐騎,赤兔幾步助跑後,就飛奔了起來。
這赤兔確實神駿,帶著兩個人還能跑這麼快,武建軍感覺了下,至少有20到30公里每小時,這在馬中已經算是快的了。
不過武建軍感覺特別彆扭,他在21世紀的時候騎過摩托車,而且騎的不錯,快的時候七、八十公里每小時根本不是問題,所以這種速度對武建軍沒什麼影響,可是這腳下沒蹬沒踹的,總感覺不踏實,而且這馬跑起來,是一種起伏的平衡,算不上顛簸,可是這種有規律的起伏,讓武建軍的身體很難在這光滑的馬背上保持平衡,武建軍怕被甩下去,只得死死的抱住呂布的虎腰
。
不一會他們兩個就追上了大隊人馬,這時呂布控制著赤兔放慢了速度,自豪的道:「騎馬的感覺如何?」
武建軍稍稍放鬆了點懷抱:「這腳下沒蹬沒踹的,總感覺不踏實。」
呂布哈哈一笑:「習慣了就好了,一會你自己騎的時候,小心別摔下來,我讓高順給你找匹溫順些的馬。」武建軍連忙點頭稱是。
不多時,他們來到一處河邊,留下幾句士兵在這裡支起爐灶,當做臨時營地,其他人則散開去圍獵了。
武建軍當然也留了下來,他拉著高順給他選的一匹戰馬,愣愣的看著那馬發呆,他已經試了幾次,都沒法上去,因為他要上馬,必須跳起來,那需要助跑的,那樣的話就得放開韁繩,可一放開韁繩這馬就亂走亂跑,要不是武建軍身體靈活,不知道捱了幾次摔了。
他沒讓留守計程車兵來幫他學騎馬,他怕丟人,所以他自己牽著馬走出很遠才練。
最後武建軍努力回想呂布和高順的上馬姿勢,終於想起來了,他用手搭在馬的脖子上,順了順馬的棕毛,等把馬安撫了,這才抓著馬鞍,像過400米障礙似的翻身上了馬,可是這馬突然向前跑了兩步,武建軍一個沒抓住,從馬一另一邊掉了下去,武建軍在地上滾了兩下,瀉去慣性,這才站起身來,然後走到馬的身邊,接著試。
武建軍就是這樣不服輸的性子,他的信條是:困難是彈簧,你強它就弱,你弱它就強。
不知掉下來多少次,武建軍終於可以穩穩的騎在馬背上了,不過也累的他大汗淋漓,氣喘吁吁。抬手看了下表,已經十一點多,他連忙騎著馬走向臨時營地,他還不敢放馬賓士。
走著走著,突然這匹馬人立而起,把武建軍摔在地上,摔的他七葷八素的,那馬卻掉頭跑到了一邊
。
武建軍這個氣呀,從地上爬起來,想去牽馬,可是他一低頭,卻看到一條蛇,直立起來正對著武建軍吐著信子。武建軍想都沒想,伸手就抓住了那蛇的脖子,那蛇本能的用身體去盤繞武建軍的胳膊,卻被武建軍用另一隻手抓住了尾巴,強行把它拉直。
武建軍一看這蛇的樣子,就知道是無毒的蛇,但他不知道這是什麼蛇,這蛇有一米來長,一握粗細。
武建軍用腳踩住蛇尾,騰出一隻手取出傘兵刀,麻利的刨開蛇腹,取了蛇膽就放進嘴中吞了,然後割去蛇頭,刨了蛇皮,找了個大些的青麻葉,把這蛇包起來,放進隨身帶的包中,這可是美味,反正現在也沒野生動物保護法,不吃白不吃。
當他回到臨時營地時,呂布他們已經回來了,可是武建軍發現呂布和高順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頭,是什麼他又說不清。武建軍只得不去理會,到伙頭兵那裡取器具做飯。
武建軍從獵物中取出三隻野雞,處理乾淨後,和那條蛇一起泡進配好的佐料水中入味。然後才把火生起來,燒上水,放入些佐料,水開後,才把雞和蛇剁成塊放進去,小火慢燉。
差不多一小時左右,當武建軍掀開蓋子,香氣頓時席捲半個營地,許多士兵的口水都流了下來。
武建軍裝了三盤,再配了些調味汁澆在上面,只見這裡邊雞肉油亮,蛇肉白嫩,加上點紅色的調味汁,真是色香味俱佳的美味。
當他把這道菜放到呂布和高順面前時,這兩人早就急不可耐了,伸手抓起來就吃,高順一邊吃還一邊含糊的問:「建軍,這裡邊放了什麼?如此美味?」
武建軍嘿嘿一笑:「這菜叫龍鳳呈祥。裡邊的東西,保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