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軍感覺到呂布口中噴出來的熱氣,本能的向後縮,可是呂布卻又用力攬他的脖子,武建軍又不好意思再掙扎,只感覺呂布今天特別的怪:「沒有,只是猜測。」
呂布看了武建軍半天,才把武建軍放開,武建軍長出了一口氣,呂布問:「你即是猜到,那是否有對策?」
武建軍道:「那要看主公你的了,如果你想殺那奪愛之人,你只要做好相應的準備就好,如果你不想與其撕破臉,現在就去與那人分說,告訴他,你要結婚了,料想他即使看著眼饞也不可能來搶。」
呂布道:「應做何準備?」
武建軍道:「只討個密旨就成,至於內容,老大應該自己心中有數。」
呂布嘿嘿笑了起來,笑的武建軍有點發毛,呂布道:「我怎麼懷疑你在挑撥我們父子關係?」
武建軍燦燦一笑:「這不都是為主公著想麼,這兩條路,您愛走哪邊,這就不是在下能決定的了。」
呂布道:「你今天很圓滑,不像以前的你。」
武建軍心道:這不是讓你逼的麼。嘴上卻什麼都不說。
呂布走到桌邊,取桌上的酒壺倒了兩杯酒,然後遞給武建軍一杯:「今天多謝你給本候指出明路,為此計,我們乾一杯
。」
武建軍心中大石才放下,遙敬了呂布一下,然後仰頭喝下,可是當他喝完,卻見呂布只是端著酒杯看著他笑,武建軍感覺有些不妥,但又想不起哪裡不妥,正在這時呂布道:「怎樣?這酒的味道不錯。」
呂布的笑容很詭異,武建軍心中有點打鼓:「嗯……還不錯……」突然感覺有點頭暈,不會就這一小杯就醉了,不對,這酒裡下了藥……武建軍激靈靈的了一個冷戰:「為何這樣對我……」
呂布笑著走到武建軍身邊,武建軍想抻手抓他,可是他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武建軍絕望的看著呂布,可是他的眼裡還有一絲解脫的神情。
呂布伸出臂膀,攬住了武建軍的腰:「別怕,你是我的小老虎,我怎麼捨得殺你,那酒裡,放的只是軟骨散而已。」
武建軍:「……」
這時呂布已經把武建軍那一百七十多斤的身體橫抱了起來,走到榻邊上,把武建軍放在榻上,呂布俯下身,鼻子尖對著武建軍的鼻子尖:「今天小老虎好像不太聽話,本候好像說過要懲罰他的,那麼……」說著就吻上了武建軍的雙唇,武建軍想躲,可是全身沒有半絲力氣,呂布感覺到武建軍有氣無力的咬了一下他的舌頭,他放開武建軍的雙唇,微笑著盯著武建軍:「小老虎還想咬人?可惜,牙口還沒長全呢。」他用手推開武建軍上唇的一側,露出了一隻小小的虎牙,呂布迷戀的用手指摩擦著那隻小虎牙:「你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特別是這裡,像個孩子……可惜你笑的太少,本候看不夠。」
說著用唇去親吻武建軍的小虎牙,武建軍瞪大了眼睛茫然的盯著屋頂,他多麼希望自己現在就死掉,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那對於他來說,比死還難接受。
呂布的吻慢慢變得激烈,他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雙手隔著武建軍的衣服,上下摸索著,呂布的吻慢慢下移,當他吻到武建軍脖子的時候,還用牙輕輕的咬武建軍的喉結,咬的武建軍不住的戰慄,他有一種被狼咬斷脖子的錯覺。
……
……激的武建軍渾身顫抖,他死命的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最多就是悶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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