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軍笑道:「陳先生客氣了,只是普通飯菜而已,哦,陳先生來了,正好剛到幷州不久,建軍存了點酒,我去拿,咱們喝一杯。」
陳宮看著武建軍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對呂布道:「他知道了?」
呂布點頭:「剛才看了。」
陳宮道:「有何反應?」
呂布道:「好像沒生氣。」
陳宮嘆了口氣:「難為他了,為了幷州付出如此之大。」
呂布嘆了口氣:「都怪布,離不得他。」
陳宮道:「奉先與建軍可是認真的?」
呂布道:「是,我想與建軍一生一世。」
陳宮點頭:「也不枉建軍付出如此之多呀。」
呂布道:「先生放心,布絕不做對不起建軍之事。」
這時候武建軍走了回來,手中拿著三個陶瓷瓶,給程默一瓶,陳宮一瓶,另一瓶放到呂布與他的席位上:「大家嚐嚐,這是在我弄蒸餾器時,做了一套小的,我把府中的存酒蒸餾了一些,現在才放了半年,應該味道不錯
。」蒸餾器原本是用來蒸餾火油用的,武建軍當時就想到呂布愛喝酒,就多弄了套小的。
呂布疑惑的開啟木塞,頓時酒香彌散,呂布的口水差點流出來:「建軍有如此美酒,為何不早拿出來。」
武建軍道:「這酒蒸餾後,不能直接喝,得存一段時間,這是最早的一批,勉強能喝。」
呂布連忙倒了一樽,拿起就要喝,卻被武建軍抓住了手腕:「這酒烈,慢慢喝。」
呂布點頭,不過還是喝了一大口,嗆的他流眼淚:「好烈的酒。」
陳宮一聞那酒香就知不簡單,他只是小酌了一口:「建軍,這酒怎得如此之烈?如同一團烈火般?」
武建軍笑了:「這酒經過蒸餾,烈性就大,這個我才蒸餾過二次,還不算最烈的。」
呂布大笑:「布有建軍,不但政事無憂,這口腹之慾也無憂矣。」
陳宮卻笑道:「一會宮要帶些走,與我那老友也嚐嚐。」
武建軍道:「沒問題,還有不少呢,一會給陳先生多帶點。」武建軍一邊說一邊把程默的酒從他手中搶了過來:「行了,你不能再喝了。」此時程默已經雙眼通紅,可是還拿著酒樽不放。
程默祈求的看著武建軍:「武軍長,您就讓我再喝一點,好不容易有如此美酒。」
武建軍道:「行了,一會給你帶點,不過記得,不許貪杯。」
程默這才笑了:「謝武軍長。」
幾人高高興興吃完飯,程默打著擺子就跑了,除了武建軍給他帶的一罈酒,就連他自己喝剩下的也不忘帶上。
武建軍給大家沏上茶,三人坐在屋中,陳宮道:「建軍,委屈你了。」
武建軍淡然一笑:「沒什麼,不就寫的那些麼,基本上是事實,咱敢作還不敢當麼。」
陳宮嘆了口氣,呂布伸手攬住武建軍的肩,呂布身上有些輕微的汗味,再加上一些酒香,並不難聞,呂布道:「布對不起建軍
。」
武建軍道:「你倆這是怎麼了,不就是一份傳單麼。」
陳宮道:「寫此傳單之人,定沒安好心,建軍還是小心點好。」
武建軍道:「建軍會的。」
呂布道:「會不會是貂蟬所為?」
武建軍的汗一下就下來了,可不能讓呂布懷疑上貂蟬:「我想不應該是她所為,第一,我知道貂蟬不識字的,第二,她應該想到,此傳單一齣,咱們第一個懷疑的一定是她,她現在蝸居於此,怎敢行此之事。」
陳宮道:「開始老夫也懷疑是她所為,可是宮也知其不識字,應該不是她所為。」
武建軍道:「這事到此,別查了,你難道還想像秦始皇一樣焚書坑儒不成?」
呂布心中不是滋味:「可是……」
武建軍嘆了口氣:「咱倆這事,就算沒有這份傳單,這幷州上下,有幾人不知的?」
呂布卻道:「可是此人卻說你魅主,這……」
武建軍嘆了口氣:「說實話,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看上我,我這長的也不像是女的呀。」
呂布道:「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感覺你很特別,而且這種感覺很熟悉,如同咱們很久前就認識般,但具體是什麼,我卻說不清。」
陳宮道:「唉,可能這就是緣分,你二人定在前生有過瓜葛。」
武建軍心想,不會,莫說有沒有前生,就算是有,我們這隔著2000多年呢,前生也不可能見過面呀。
在武建軍的勸說下,呂布終於放棄徹查傳單一事,武建軍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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