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道:「謝溫候美意,不過雲有一事想要請教,為何你幷州丟失了配方而不牽罪於雲呢?」
呂布道:「事已至此,本候也不瞞你,布想,子龍應已經猜到。那份配方是假的。然,還有一則,布著實愛惜子龍之才,一直以來,布與建軍皆把子龍當做摯友,即使子龍不歸我幷州,那怕陣仗沙場,此情不殆。」
趙雲的眼淚差點流下來:「溫候之情深於海,但云有一不情之請,雲想要見見劉皇叔再做抉擇。」
呂布聽出趙雲對劉備稱呼上的變化,他笑了:「呵呵,子龍乃自由之身,不必如此,子龍隨時都可離開,如若有何為難之處,子龍不防提出,布與建軍皆可援手。好了,正事已談完,咱們接著喝酒,不醉不歸如何?」
趙雲點頭應是,可情緒顯然不高,呂布道:「我家建軍經常把一句話掛在嘴邊上,布深以為然,‘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明日是與非’呵呵,如何?」
趙雲笑了:「謝溫候開解。」
兩人喝到很晚,當呂布進入寢帳時,武建軍已經沉沉的睡著了,呂布掀開毯子,伸手去揉捏武建軍的腹部,武建軍警醒的睜開了眼睛,看清是呂布後,身體一側,給呂布讓出位置:「看樣子沒喝多。」
呂布脫了衣服躺下,把武建軍攬進懷裡:「建軍在此等著,布怎敢喝醉,建軍等急了?」
武建軍嘿嘿的笑著:「我多麼希望你能喝多了呀,你喝多了我強、奸你你都不知道。」
呂布也嘿嘿的笑了兩聲:「不用,今天讓與我家小老虎,讓我家小老虎也逞逞虎威。」
武建軍攬住呂布的脖子,在其唇上親了一下:「真的?那建軍就不客氣了。」
呂布放開武建軍,然後四支叉開在榻上躺平,武建軍樂了,俯下身去親吻呂布,邊吻邊上下撫摸,如今的武建軍已經不再是那個青澀的大男孩了,他已經有相當的經驗
。
這個吻很長,長到呂布感覺幾乎窒息,手腳無力,好不容易盼望武建軍抬起頭來時,呂布才有機會大口大口的喘息,武建軍嘿嘿一笑:「如何?感覺不錯?」
呂布好不容易才喘勻了氣:「建軍學的越來越壞了。」
武建軍嘿嘿一笑,一個虎撲把呂布壓在了身下……
我們轉回頭來看看劉皇叔。
劉備駐馬站在道邊,看著眼前一個個衣衫襤褸計程車兵經過,心裡邊萬分揪痛,不禁喃喃的道:「這幷州,只為了幾名士卒,竟如此……唉……早知不讓翼德虛晃那一槍的好呀。」
關羽策馬走到劉備身邊:「大哥,為何不等子龍回來再……」
劉備嘆了口氣:「雲常,不是大哥心狠呀,是此物太過重要,別看這小小的一張紙,能換來咱們幾年的喘息之機呀。為兄知道對不起子龍,唉,為兄又何嘗願意如此,來這幷州之前,著實沒有想到,武建軍此人如此厲害,不得不出此下策呀。」
關羽道:「幷州如果知道偷盜秘方是我等所為,必不會善罷甘休,到那時該如何是好?」
劉備道:「在偷盜之時,他幷州並未有所標察覺,即使懷疑我等,矢口否認即可。」
關羽道:「那大哥如何運用這秘方呢?即是大哥不想讓幷州知道,當不能讓此物視人才是呀。」
劉備道:「這世上難道只有武建軍此人能做這火藥麼?到時,我等只說是一世外高人傳授即可。」
關羽道:「唉……弟這心中總覺此事非英雄所為。」
劉備嘆了口氣:「愚兄又如何願意如此呀,你不見,曹操不也為此物費盡心思麼?他曹操為得到此物,寧可背上偷盜之名,我兄弟為何不可?成大事者,不可婦人之仁呀。」
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是我們唯一的域名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