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網提醒書友注意休息眼睛喲
武建軍道:「我想問你,你從什麼時候就開始打我的主意了?」
呂布笑了,他用手細細的撫摸著武建軍的小腹:「在九原的草原上,你第一次教我游泳的時候。」
武建軍不解的問道:「為什麼?」他不記得教呂布游泳幹過什麼出格的事。
呂布躺倒在榻上,眼睛盯著屋頂道:「知道麼,自從布記事起,就從來不知朋友為何物,因為布自小失去了父親,總被人欺負,後來拜師學藝,只能專心習武,更無玩樂之心。
後我歸於丁原帳下,除高順外,其他人,無不是勾心鬥角之輩
。後投董卓,布被封為中郎將,更是董卓之義子,可以說是權傾朝野,一時無兩,可朝中之人,無不恨我入骨,或是想盡辦法利用於我,而董卓此人又生性多疑,布在這夾縫中生存,如履薄冰呀。
遷都長安不久,布回祖籍省親,只為能逃得那是非之地,如若不然,布真怕會被逼瘋。
那日夜晚,布輾轉無眠,出得帳外賞月,卻意外聽到建軍的歌聲,雖幾近低不可聞,可隱約聽得幾句,知你在想念母親,布當時也在想念逝去的孃親,不由生出同病相憐之感,所以布才讓建軍做布的貼身侍衛。
那日守獵歸營,布要吃你的飯食,本是想取樂於你,卻不想那飯食非常美味,布當時也想留些給你的,呵呵,可惜……當時建軍的表情可謂精彩,呵呵……
是夜布正在看書,聽到你粗重的喘息之聲,布心中好奇,起身去看,卻不想,你是在鍛鍊,當時布本不想練的,可感覺與你在一起,不用時時戒備,很是輕鬆,所以……
後建軍教布游泳,建軍當時鼓勵之語,使布心中感動,因在此之前,從未有人如此待我,就連師父也從未有過。
自那以後,布就喜歡上了游泳,所以學的很快。當布學成之後,建軍還經常陪布一起戲水。我二人經常玩的遊戲,布還記得,布最喜歡的是跟你比賽遊速和打水仗,建軍還經常偷襲於我,呵呵,布知道,建軍是想用這種方法,讓布的水性更好些。
在九原的兩個月,是布最快樂的時光,後每每想起,布都心馳神往。這些都是拜建軍所賜,布一生不敢忘,可惜,在那以後,再沒玩過。
回到長安後,當布聽你說起貂蟬,特別是你說‘到了談婚論嫁之時’,布這心中就隱隱作痛,布不想讓你娶妻生子,因為布怕失去那份快樂,失去你,所以,布才想出……現在想來,當時真的對不起建軍。」
武建軍聽了這些,心中也非常感動,更多的是對呂布的同情,他伸出臂膀抱住呂布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親吻呂布的雙唇:「有時間,建軍陪你玩個夠。」
呂布抱住武建軍的腰身,把目光移到武建軍臉上:「在我們戲水之時,建軍的笑容最為燦爛,特別是建軍那顆小虎牙,每每讓我看的失神,那笑容能讓我忘記所有煩惱,布很想像你那樣快樂
。」
武建軍疼惜的撫摸著呂布那稜角分明的臉龐道:「會的,我會幫你分擔煩惱。」
呂布伸手攬住武建軍的背,讓武建軍壓在他的身上,細緻溫柔的吻著武建軍的雙唇:「布現在已經得到了那份快樂,只要建軍在我的身邊,布就不會有煩惱。」
兩人來到前廳時,已經晚上七點多了,程默給他倆上了飯菜後,正準備出去時,武建軍卻叫住了他:「程默,你掉東西了。」
程默轉身,發現地上有一張紙,他撿起來,看了一眼就要放進懷裡,武建軍卻笑道:「定情詩呀?能不能給我念念?讓咱也學學。」他離程默不遠,程默看的時候,武建軍就從紙的背面看出,那好像是首詩。
程默嘿嘿一笑:「這本來就是您作的,只是蔡小姐那日聽了主公吟誦就默寫了下來,默喜歡,就又讓她抄了一份給我,嘿嘿……」
武建軍納悶:「我作的?我沒作過詩呀,拿來我看看。」
程默只得把那紙遞給武建軍,武建軍一看,是自己練字的時候,默寫的一些後世(對於現在的武建軍來說是後世)的名作,不過他記得整首的不多,當時是想起什麼寫什麼的,沒想到自己這麼有才,還能默寫下來一整首,可能這首讓呂布看見了。不過當他看到下面落款的時候,愣了,因為那下邊寫的是:蔡文姬。
武建軍把紙遞給程默:「你去把蔡琰叫來。」
程默疑惑的接過來道:「軍長,不至於,只是默了一首詩而已……」
武建軍笑了:「想什麼呢,找她有事,而且是好事,要是你不放心,一會讓你旁聽。」
程默笑了,大步的向外走去。不一會蔡琰就進來了,給武建軍和呂布見了禮後,非常老實的站在一邊,她現在連看武建軍的勇氣都沒了,因為武建軍身邊盤踞著一隻老虎,別說她是名女子,就是男的也架不住呂布那如缽的鐵拳呀。
呂布也示威般的走到武建軍的榻邊,坐下來伸手攬住了武建軍的腰背,武建軍苦笑連連,可是他也沒去管呂布,任由他抱著:「蔡小姐,你是否還有別的名字?」
蔡琰道:「是有一個別名,文姬
。」
武建軍笑了,蔡文姬呀,名人,呵呵,不但文學造詣非常高,而且還是一位書法家,更跟她爹學了一身治世的本領,就連曹操當年也是經常找蔡文姬問計呢。
武建軍道:「不知蔡邕他老人家是你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