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道:「奉先不必心急,先在此住下,讓本相也儘儘地主之誼,一表寸心。」
呂布哈哈一笑:「最近幷州事忙,還是不相煩於丞相了,布取我坐騎與兵器即刻回幷州。」
曹操有些不高興:「哎……奉先為何如此之急呢,這遠道而來,怎的也要歇息些時日呀。」
呂布道:「布真有要事在身,還請丞相還我坐騎與兵刃。」
曹操道:「這……奉先,你也是聰明之人,這坐騎和兵刃還你可以,可操有一物想要向奉先索取
。」
呂布道:「布很窮的,不知布之何物讓丞相相中?呵呵……」
曹操這個氣呀,你還窮,那本相就要當褲子了,本相早就聽說了,你幷州這一年多時間發展的非常快,特別是幷州的物產都被各諸侯追捧,一把小小的匕首都能換一匹上好的戰馬了,就是這樣人們都趨之若鶩呢,還有那幷州產的肥皂,的確好用,可價格也好呀,一塊要換兩鬥糧食,只這兩樣就夠呂布你賺到盆滿缽滿了,何況幷州所產之物遠不止這些,而且樣樣都是搖錢樹,你如此說,不明擺著氣本相麼?如果沒有建軍幫你,你呂奉先哪有今天。
曹操也光棍,直接道:「火藥的配方。」看來曹操想得此方已經快想出相思病來了。
呂布一笑:「火藥之方是我家建軍之物,恕布不能應允。」
曹操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但馬上斂去:「奉先,本相允你長安城如何?」
呂布呵呵一笑:「長安城已在我幷州手中,丞相又何來允我之說?」
曹操一驚:「你……你幷州竟不宣而取長安,難道就不怕這天下悠悠之口麼?」曹操是真的不知道現在長安已經到了幷州手中,但是他絕對知道幷州已經向袁紹宣戰的事。
呂布慢不經心的道:「布也無法,可恨那大耳賊偷我幷州火藥之方,後逃向袁紹,袁紹對我幷州所發檄文置若罔聞,毅然收留那大耳賊,我幷州只得出正義之師討之,這有何不對麼?」
曹操大驚,他當然知道劉備偷了幷州的火藥之方,可他並沒放在心上,他以為劉備偷的,跟他偷來的配方一樣,是假的,可聽呂布的口氣,確像是真的:「哦,不知那大耳賊所盜之方可是真方?」現在曹操已經知道被武建軍騙了,當時得此訊息曹操懊惱不已,不但沒得到火藥配方,還把自己的一名謀士給搭了進去,最不能容忍的是,還是自己自願殺的,現在見到呂布,曹操恨不能上去咬他一口。
呂布嘆了口氣:「是布疏忽了,自打曹丞相偷盜我幷州火藥之方後,布就加了小心,布以為在幷州,只有布的寢室最為安全,所以把真方藏於此地,不想,那大耳賊,果然有賊膽,竟然潛進我的寢室中把此方盜走,如若不然,我幷州軍如何能如此緊張呢。」
曹操先了羞愧難當,後而懊惱不已,沒想到自己背這偷盜之名沒有得手,卻成就了劉備這廝:「此大耳賊真真當殺,不知現此方可追回?」
呂布嘆了口氣:「這大耳賊狡猾異常,當我幷州軍追到上郡時才發現,此賊已棄城而逃,又去投靠西涼馬騰去了
。」
曹操心中一喜:「操願助你幷州之軍一臂之力,擒拿這大耳賊如何?」
呂布道:「丞相真乃急公好義之人,想我幷州之軍不過二十萬,追這大耳賊真是有心無力呀,如果丞相真能幫我幷州抓住此賊,布這裡打保,必說服建軍,把大耳賊所偷之方送與丞相。」
曹操大喜,抓這劉備好呀,不但有可能得到那火藥之方,還能借此攻城略地:「呵呵,本相作保,你幷州所取之地,我軍不再幹涉,如抓住那賊子,必會把其押往幷州伏法。」
呂布努力作出感激涕零的樣子:「多謝丞相,這樣,在下回去與建軍分說,我幷州也助丞相一臂之力,賣些火藥與丞相如何?」
曹操大喜過望:「那操就謝過溫候了,呵呵……」
兩人又討價還價一番,最終定下用糧草換火藥之法,並立書為憑。
呂布回到下榻的宅院,蔡琰笑嘻嘻的小聲道:「如何,琰此計可行否?」
呂布一挑大拇指:「文姬真乃神人也,呵呵……」
蔡琰一張手道:「拿來。」
呂布疑惑的道:「拿啥呀?」
蔡琰的臉立即就黑了:「主公就裝,建軍曾經練字之草稿呀,你答應的。」
呂布把臉一肅:「叫武軍長,只有我能叫他建軍。」蔡琰的臉黑了,呂布卻一笑:「行了,回幷州後給你,我沒帶身上。」
蔡琰道:「你保證。」
呂布點頭:「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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