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軍淚流滿面,他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呂布那隱秘之地,低下頭,輕吻呂布的雙唇:「奉先醒醒,我是你的建軍呀
。」武建軍深情的呼喚著呂布,希望能把呂布從恐懼的回憶中拉出來。
當呂布聽到這聲聲的輕喚時,那絕望的眼神突然有了神采,他突然抬起手來,抓住了武建軍的肩膀,力氣之大,疼的武建軍差點叫出聲來:「建軍……建軍……救我……」呂布的呼吸急促,聲音乾澀而顫抖,如同一名處於絕境中的孩子,看到了給他帶來希望的父親,那種無助,那種脆弱,像一把重錘,重重的敲擊著武建軍的心臟。
武建軍收回放在呂布那裡的手,伸手把他抱進懷裡,輕柔的撫摸著呂布的脊背:「建軍就在這裡,已經過去了,呂布,現在很安全。」
武建軍明顯感覺到呂布那繃直的身體突然放鬆了下來,他輕輕的把呂布放在榻上,可是當呂布發現武建軍要離開他時,他連忙伸手去抓武建軍的胳膊。武建軍的心疼的要命,他側躺在呂布身邊,把呂布抬起的手臂放在身側,然後把呂布的上身抬起,讓呂布枕在自己的臂彎之中。
呂布進入武建軍的懷抱,就顯得非常安靜,他嗅著從武建軍身上傳來的那種熟悉的氣味,心中安定了不少。
武建軍輕輕的吻著呂布的面頰:「睡會,你太累了。」
呂布突然側身,張開雙臂抱住了武建軍的腰身,把頭埋進了武建軍那堅實的胸膛,不停的用臉蹭著,他在尋找,他在祈求,他想要得到慰藉。
武建軍感覺呂布的身體在顫抖,武建軍知道,他依然在害怕,武建軍攬住呂布的後腦,讓他的臉帖在自己的胸膛上,呂布輕聲道:「他們……他們折辱於我還不夠,他們十人,還輪流在布身上發洩,那三天之中,布都沒有睡過,粒米都沒粘過,他們晝夜不停的在布的身上宣洩,特別是那曹丕,本來被那小兒玩弄,布就感覺分外羞恥,可那小兒竟然也在布的身上發洩,還逼迫我舔舐他那裡,布不從,竟被其他人撬開牙關……」說到這裡,呂布再也說不下去了,他委屈,他憤恨,他不甘,他不明白為什麼這樣的屈辱會施加到他的身上。
武建軍痛惜的撫摸著呂布因為痛苦而扭曲的側臉,儘可能的給他安慰,過了一會呂布又平靜了下來,他輕聲道:「布當時憤恨,想要自盡,可他們用布條勒在布的口裡,布無法言語,更無法咬合牙齒。當布累的就要昏厥的時候,他們竟將布倒吊起來,將布的頭扎進浴桶之中,並鞭打布的身體,布不得不大口的喝水,以致腹部鼓脹,他們才將布放下,讓布平躺於地上,然後那曹丕小兒,竟騎坐於布的腹上,上下顛簸,讓布向外嘔水,他們以此為樂……」
武建軍氣的渾身發抖,心中疼惜更盛,他抬起呂布的臉,輕吻他的雙唇:「別想了,已經過去了,建軍會幫你報仇的
。」武建軍儘量說的很溫柔,可是由於氣憤和對呂布的疼惜,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武建軍第一次這樣慶幸他能穿越到這裡,並把呂布救了出來,他無法想像,如果他不把呂布救出來,呂布還會受到什麼樣的折磨。
呂布抱住武建軍的腰背,兩雙大手不停的在武建軍那寬闊的背上撫摸抓捏著,呂布儘量把自己的臉埋在武建軍的胸口,他不想讓武建軍看到他像女人一樣哭泣,但是那種委屈,他想要發洩出來,他想要訴說出來:「他們將綁縛我手腳的鐵鏈連起,強迫我光著身體,在地上爬行,並用繩子勒在布的口中,讓騎在布背上的曹丕牽在手中,還像騎馬一樣用馬鞭抽打布的身體,甚至用馬鞭的握把插進布的……布當時多麼希望就此死去,可是……」呂布的聲音開始哽咽,這些事,他在心裡深藏了兩年,他不敢跟人提起,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那種恐懼與屈辱就會像萬千螞蟻一樣,啃噬他的心靈,當時他想過自殺,這種煎熬他實在是無法忍受。可是他怕對不起建軍,他怕對不起寧死不屈的高順,他怕對不起陳宮和張遼,他知道,之所以有現在的幷州,是因為有他這個精神的紐帶把這些人連在了一起,如果他不在了,那麼,以當時武建軍的威望,是無法駕馭的。
所以呂布非常怕那寂靜的黑夜,因為每到那時候,他都會想起那種蝕骨的屈辱,所以每到那時候,他都希望武建軍在身邊,因為武建軍那強健的身體,會給他一種安全感,特別是到了後來,武建軍真正的接受了他以後,對他更是百般溺愛,使那些痛苦的往事對呂布的影響越來越淡,有時候呂布都感覺,那隻不過是一場惡夢而已。
而現在,他不得不說,他知道,即使曹丕再狡猾,也逃不過武建軍的掌心,他早晚會被武建軍抓住,那曹丕很有可能會把這些全盤托出,用以保命。與其讓曹丕告訴武建軍,還不如自己說出來好,哪怕建軍因此而嫌棄於他。
而且把這些告訴心愛之人,也算是一種解脫,讓他的心中舒服不少,而且到現在為止,武建軍也沒有嫌棄過他,呂布甚至在武建軍眼中看出了那深深的痛惜,呂布那流血的心靈,在武建軍那充滿深情和疼惜的目光中,慢慢的癒合,因為呂布知道,不管發生什麼,武建軍都會如他所說,會永遠陪在他的身邊,不離不棄。
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是我們唯一的域名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