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軍笑了:「吃完了飯,我再給你揉,呵呵……」
呂布沒辦法,只得放開武建軍的手,武建軍給他拿來一杯水,讓其喝下,然後把一張矮几放在榻邊,把豐盛的飯菜擺上。
呂布也不穿衣服,坐在榻上就要開吃,卻被武建軍抓住,用絲巾給他擦了擦手,然後武建軍坐在他的身邊,給呂布的盤中夾了一塊糖醋鯉魚:「這個你一準愛吃,嚐嚐。」
呂布本來沒什麼胃口,只是不想讓武建軍擔心,所以才像往常一樣顯出一副食指大動的表情。可是當他把那鯉魚吃進口中,卻發現這魚不同以往,那酸甜的口味,一下激起了他的食慾。
呂布風捲殘雲一般,把那魚給吃了個乾淨,武建軍只是在一邊微笑地看著,偶爾給呂布夾一些蔬菜放進他的盤中。
當呂布吃飽後,武建軍把矮几搬到一邊,快速的甩掉上衣,他怕衣服上的扣子會刮傷呂布。所以直脫到上身赤膊,他才把呂布攬進懷裡,讓他的上身依靠在自己的胸膛,伸手在呂布那微鼓的腹部輕輕的向下給他揉捏著,呂布舒服的眯起眼睛,享受著武建軍的服務。
不多時,呂布那胯間之物竟然挺了起來,武建軍笑著把那物握進手中:「你真是溫飽思□呀。」呂布只是把眼睛一閉,側過頭來,把臉在武建軍的胸膛上蹭了蹭。
當呂布舒服的在武建軍手中發洩之後,武建軍才幫他穿上衣服:「今日別那麼麻煩了,把剩下的人,都用刺股之刑,留下曹丕,某要給他點天燈。」呂布不由咬牙切齒的道。
武建軍點了點頭:「還有一人,司馬懿,不能讓他那麼便宜的死了,我記得有一種刑罰叫做剮刑,不如今日就拿他來試試。」不是武建軍心裡太陰暗,而且他對呂布的愛太深,他從呂布的口中得知,呂布之所以被辱,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司馬懿為曹丕出主意,所以武建軍恨這司馬懿比起恨曹丕更甚,再加上司馬懿在歷史上就是一個數典忘祖的人,武建軍就更不能留他
。
武建軍拉著呂布的大手走出了寢賬,一邊走,一邊在小聲的給呂布說著這剮刑的要領,聽的呂布分外解氣,聽到最後,呂布都想把曹丕也這樣執行,可是卻被武建軍攔下了。
當他們來到關押曹丕等人之地時,那名王傎光著身體,被四肢大開的綁在兩跟柱子中間,如今的王傎,比起昨天來要胖了一圈,原本白皙的皮膚,現在卻紅腫起來,皮膚在陽光下,閃著不正常的光澤。
王傎現在體力還很好,不停的呻吟著,身體還不停的扭動,看來,昨天那蚊子咬的他還不夠,不過武建軍卻在王傎的身上發現了許多的螞蟻,怪不得王傎老是扭來扭去的,原來那些螞蟻正在不停的啃咬著他的身體,那種即疼又癢的感覺,比其他刑罰還要難忍呀。
當武建軍和呂布把目光從王傎身上收回,看向曹丕的牢籠時,卻發現曹丕竟然衣衫不整的被綁在了籠外,而且全身骯髒不堪。那大張的嘴巴里,流出的饞液都有些發白。
武建軍和呂布不解的對視一眼,然後武建軍指著曹丕對負責看守的一位上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那上尉面色古怪,吞吞吐吐的道:「張……張軍長等二位等的心煩……所以,就先提了此人去……張軍長說……他的狗兒昨天飽餐了一頓,這溫飽思□,這一時也沒地方找母狗去,所以……就借了此人的身子……」
武建軍聽完,苦笑了一下,呂布卻狠狠的瞪著在那裡虛弱喘息的曹丕,心中感覺分外的解氣。看曹丕這狼狽樣子,定沒少被那狗兒折騰。
呂布沒怎麼來過張遼的軍營,武建軍可是來過不少,他知道張遼這傢伙好養狗,而且都是大型犬,還不止一條,武建軍記得,張遼至少養了十幾條之多。想到這些,武建軍的冷汗就下來了,張遼不會讓這些狗兒都上了!
武建軍下意識的用眼角瞄了曹丕□一眼,那裡的衣服都溼著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曹丕尿褲子了,但武建軍卻知道那不是尿。
作者有話要說:剮刑起源於唐朝末期,在這裡特此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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