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軍知道桓季死心眼,他這一守夜,一準不會叫他們:「你先睡,一會輪到你我會叫你的。聽話。」桓季沒辦法,只得躺在了帳篷裡。
呂布嘿嘿笑著,抱著小姜維坐在武建軍身邊:「我陪你守夜。」
武建軍起身從他懷裡接過孩子:「你要是不睡,我去睡,一會你先叫我,讓桓季守最後一班。」
武建軍轉身進了帳篷,呂布苦著臉,坐在帳篷外邊,盯著天上的星星
。
這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因為呂布、武建軍和桓季三人,都被這小東西折騰的一夜沒睡好,白天那麼聽話的小姜維,到了夜裡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哭鬧個不停,而且還不是拉了就是尿,弄的三人身上到處都是。
不過還好,經過這一夜的實戰演習,三人都對照顧孩子有了心得體會,最後三人輪流職夜,看護著小姜維,這才在凌晨時分各自睡了一會。
有了小姜維這個累贅,三人的行進速度減緩了不少,因為武建軍要不時的停下來喂姜維點吃的。
這日中午,三人剛要吃飯,武建軍警覺的堅起了耳朵:「注意,有人靠近,隱蔽。」
呂布抱起姜維拉著不肯走的桓季,躲進了事先安排好的藏身之地,因為呂布知道,在步下,沒人是武建軍的對手。即使來的人多,呂布和桓季再出奇兵相救也不晚,總比被人包圍強。
武建軍在紮營的時候,習慣先把周圍的環境熟悉一下,然後找到兩到三處的藏身之地,以防突發事件,沒想到,今天還真用上了。
武建軍沒有躲起來,他只是揹著雙手,站起身來,朗聲道:「哪裡的朋友,現身,我已經發現你了。」
話音未落,兩條黑影從樹後躥了出來,兩人都蒙著面。其中一名怪笑道:「武建軍,武軍長,好膽色,好警覺,不過……嘿嘿,可惜了,今日就是你的祭日了。」說著,提刀就撲了上來。
武建軍只是嘿嘿一笑,一把匕首已經從袖子裡滑到了手中,他反握著匕首,身體輕輕一轉,避開對方的襲擊,然後抬起胳膊,用腰力帶動肩膀,肩膀帶動手腕,輕靈的一晃,立即一道血線從那人咽喉處噴上天空,武建軍這時已經後退幾步,那狂噴的血霧沒有一絲粘在身上,好不乾淨利落。
那人倒地只掙扎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後邊那位一看同伴這麼輕易的被殺死,連連退了幾步,露在外面的兩隻眼睛,驚恐的看著武建軍:「你……你……」
武建軍嘿然一笑,鬼魅般的欺身上前,伸手去抓對方的咽喉,那人見勢不妙,轉頭就跑,武建軍身體一矮,一個掃堂腿把那人掃倒,武建軍就勢撲了過去,騎坐在那人的背上:「說,是誰派你來的?如果有半句假話,老子宰了你
。」武建軍用匕首頂在那人的後脖子上,威脅道。
那人哆嗦的道:「好漢……好漢饒命呀……俺本是石邑孟家村人,前幾日有人張貼好漢的畫像,經村中的一位士子宣讀,俺才知道,有人要懸賞捉拿兩位,而且不論死活,都有獎賞。其中一位叫呂布的,賞金萬兩,還有就是您,賞金兩萬兩,俺和同村的大愣一聽,就起了心思,不想在這處巧遇兩位,求您饒命呀……」
武建軍疑惑的問道:「哦?上面可說過,是誰人通緝我們麼?」
那人哆嗦的道:「上面說,是幷州晉陽。」
武建軍一聽這話,氣的一拳砸在那人的後心上,那人被砸的‘咯’的一聲,兩眼一翻,趴在地上不動了。
武建軍試了試那人頸動脈,然後站起身來,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用來平復心中的波瀾,過了好一會,武建軍才道:「出來,現在很安全。」
呂布和桓季這才從藏身之地走出來,武建軍的眼中含著淚光:「是文遠和陳宮在通緝我們,幸好桓季把維兒接了出來,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武建軍的心疼的要命,他一直相信的好弟兄張遼,和一直如長輩般敬重的陳宮,如今卻要殺他們,這讓武建軍感到份外的傷心。
呂布把姜維交給桓季,把武建軍拉進了懷抱:「這世上本就是弱肉強食,我理解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如果你我依然活在這世上,不管在哪,都會對幷州有所影響,所以,只有你我都死了,他們才能把幷州的權力握在手中。這就是你說的政治。建軍不是常說政治是骯髒和黑暗的麼,這就是鮮明的例子。」
武建軍點了點頭:「果然,你我都不是搞政治的料呀,如果我們二人不因這一時之氣跑出來,那反而是最安全的。」
呂布道:「是呀,所以,今後的路,對於我們來說,並不好走呀。」
武建軍看著桓季道:「季兒,看來幷州不想放過我們,我們不得不自保了,從今天起,我們不得不用反偵察的手段來對付他們,我想,他們一定會派出偵察連的人來對付我們,所以,我們不得不小心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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