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終於忍不住,趴在虎王的身下哭出了聲:「嗚……我知道,我知道這樣解決不了問題,可……」
虎王一見豹子哭了,連忙安慰:「好了好了,別哭了,你看……都這麼大人了,怎麼說哭就哭上了,你剛才想說什麼?」
豹子把眼一瞪:「我想說,你別壓著我,你他媽的那麼沉,壓的老子都岔氣了。」
虎王面色古怪的爬起身,把地上的豹子拉起來:「你呀,還跟剛進軍隊的時候一樣。」
豹子一瞪眼:「怎麼了?老子這叫本色不改。」突然豹子又想起了武建軍,他想起了武建軍第一次教他們武藝,第一次給他們講戰術,第一次給他過生日,第一次跟他談心。那時候多幸福呀,傷心了,可是跟武建軍去訴苦,想家了,可以在武建軍那裡得到安慰。在豹子的印象裡,武建軍就是無所不能的神,豹子崇拜他,敬仰他,可以說,現在武建軍在豹子心裡,已經成為了一種信仰,一種寄託。
可是現在神走了,走的是那樣的無牽無掛,那樣的灑脫,可是他卻把豹子的心也給帶走了,豹子不由低嘆一聲:「武軍長……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呀!」
虎王嘆了口氣:「要不,我親自去一趟。」
豹子連忙道:「不行,你去了,這怎麼辦,我去,找不著武軍長,老子也不回來了。」說著就要往外走。
虎王一把拉住了他:「操,你也要走?你想讓我虎王當光桿連長呀?老子怎麼會有你們這幫兄弟,一個講義氣的都沒有,一個個的說走就走。」
豹子道:「不是我想走,這幷州軍沒了武軍長,還叫幷州軍麼?我現在看到這傢伙的臉我就有氣,你恨不得……」豹子氣的在那直朝張遼揮拳頭。
正在這時,一聲清亮的聲音響起:「琰去,奉先哥哥和建軍哥哥一定會見我的。」
此時武建軍等人已經進入了幽州地界,呂布道:「建軍,我們到哪了?」
武建軍看著手中的地圖,皺著眉道:「按我們的行程速度,應該快到子龍的老家常山了
。」
呂布一聽哈哈一笑:「嗯,那得好好玩玩,呵呵……唉……真想子龍呀。」呂布這幾天心情不錯,雖然帶著個孩子,給他們帶來了許多的不便,可是卻也給他們帶來了很多的樂趣,再加上武建軍的時時開解,呂布已經從那屈辱的枷鎖中擺脫了出來,雖然有時候還會做惡夢。
武建軍道:「奉先,我們不如把名字改下,我們的名字都太顯眼了,我想好了,我叫武毅,字正兵。你想想你的。」
呂布凝眉思索了一會:「我不如叫武勝,字正德,咱倆正好是哥倆,呵呵……」
武建軍哈哈大笑:「咱倆這長的一點都不像呀,呵呵……」
呂布道:「就這麼叫,這樣省得麻煩,你說是也不是?賢弟?」說著伸手攬住武建軍的肩膀,兩匹馬幾乎捱到了一起。
武建軍哈哈一笑:「仁兄,小弟這廂有禮了。」
呂布也是哈哈大笑,伸嘴就要親武建軍,嘴裡還說著:「賢弟不必多禮,愚兄……」他還沒說完,就聽到前放拐角處傳來兵刃相交的聲音,呂布是戰場上的英雄,對於這種聲音再熟悉不過了,他放開武建軍,提起畫戟催馬向那方向跑去。
武建軍不住的搖頭,這呂布呀……就是一個戰爭販子。
呂布一馬當先衝到拐角處,看到路邊停著幾十輛拉貨用的馬車,上面一箱箱的貨物碼放的很整齊,並用繩索勒著。車隊中間,還有幾輛廂車,看來隨行的還有家眷。
在這車隊前邊,兩隊人馬交戰正歡,呂布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在幷州呆了兩年,他只上過一次戰場,憋的他都快把那種戰鬥的感覺給忘了,如今看到這種場面,他的手心兒不由的癢癢起來。
呂布正要衝上前去,卻聽到身後武建軍的一聲大吼:「呆!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把此路過,留下買路財,兩邊都有,拿錢!」呂布聽了這話,身子不由一趔趄,差點由馬上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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