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邊連連給呂布使眼色。
呂布輕輕的在武建軍胳膊上拍了兩下,點頭道:「也好。」
甘田當即大笑起來:「能與賢弟如此英武之人同行,真乃甘某之幸也。」
武建軍招乎騎在馬上,冷冷的站在一邊的桓季過來,接過他懷中的姜維,甘田奇怪的道:「這孩子?」
武建軍道:「是我家兄長的親子,武維,我家嫂嫂今年重病辭世,所以不得不帶上他。」
甘田連忙道:「啊……原來如此,像你們這樣騎馬行走,還帶個孩子,多有不便呀,如果正德賢弟信得過在下,不防將貴公子交於內子照料如何?」這可是一石二鳥之計,像呂布這麼勇武之人,如果起了歹意,誰能攔得住呀,這把他的孩子握在手中,呂布多少會有些顧及,虎毒還不食子呢。再有一點,照顧好呂布的孩子,必會讓其產生好感,這樣交往起來就更加容易一些。
武建軍為難的道:「唉……這太麻煩了,我抱著就行。」
甘田連忙道:「不麻煩,不麻煩,內子也非常喜歡小孩子,而且女子照顧孩子更為周到,必不會虧待了小公子,請正德賢弟放心就是。」說著招乎過來兩名女婢,把孩子從武建軍手中接了過去,武建軍只得連連道謝,可是那位甘田將軍眼中只有呂布,對武建軍,只是敷衍了兩句而已。
呂布這時才知道武建軍的打算,暗地裡用手指捅了武建軍腋下一下,怪武建軍事先不與他商量。武建軍吃癢,身子一側歪,連忙把頭低下,他怕讓甘田看到他的笑容。
不想這個小動作卻被甘田看了一個正著,連忙問道:「這位小兄弟如果不善騎術,不如也乘車如何?」
呂布連忙道:「不防,不防,我這兄弟,騎術了得,只是這幾日偶感風寒,有某在身邊照顧即可。」
呂布說著伸手就去抓武建軍的腰帶,武建軍知道他要幹麻,連忙一催坐騎,那馬兒向前一躥,武建軍只感覺身子一滯,心道,要壞,被抓住了。
果然,武建軍只感覺身體一飄,整個人就被呂布提了起來,武建軍認命的放開了抓著韁繩的手,呂布輕輕的一收猿臂,武建軍就乖乖的進了呂布的懷抱
。
武建軍也沒辦法,在馬上,就算五個武建軍加起來也不是呂布的對手,所以,他都懶得掙扎,任由呂布擺佈。呂布輕聲的在武建軍耳邊道:「剛才你竟敢調戲本侯?嘿嘿,這就是對你的懲罰。」說著,一隻大手避開眾人的視線,從武建軍的腰側伸進了他的衣服裡,那隻大手衝破層層的阻隔,直接摸到了武建軍的身體,不停的在武建軍的胸腹處揉捏游移,甚至順著武建軍的腹部中線穿過腰帶的束縛,抓住了武建軍的命門,呂布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來。
呂布喜歡在眾人面前偷偷撫摸武建軍,這種感覺和偷情差不多,那種略微緊張的心情,和撫摸時帶來的快感,再加上武建軍由於緊張而繃緊的肌肉,給人一種另類的**體驗,而且武建軍在這時是最老實的時候,因為他怕稍有不慎會被別人發現,所以他會盡量的配合呂布,而呂布就會趁此機會,大肆的為所欲為。
甘田與他的手下們都被呂布這手給震的不輕。剛才呂布抓的那可是個大活人呀,而且,那個頭,那塊頭,怎麼看都不輕呀,而且他們都看出來了,剛才武建軍還想掙扎來著,可是人家只是輕伸猿臂,一收一帶就把他抓進了懷裡,好像根本就不費力氣一般,這得多大的力氣呀。
武建軍的臉有些紅,嗓子有些發乾,他不由咳嗽一聲,大聲對甘田道:「這位……將軍……有車麼?我想乘車。」
甘田還沒反應過來,呂布就用手捂住了武建軍的嘴,讓他言語不得,呂布對甘田道:「我這兄弟淘氣,失禮之處還望海涵,車就不必了,某帶他一段即可。」呂布的聲音明顯有些乾澀,武建軍知道,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訊號,武建軍真怕呂布發起情來,不管不顧,當眾幹出更加出格的事來,因為呂布以前就這麼幹過。
甘田實在是不識相,他就看不出來這兩人是在打情罵俏,他只以為呂布是不好意思麻煩他們。
甘田對著車隊喊道:「興霸,讓出你的車來,讓這小兄弟乘坐。」說完還對呂布一拱手:「正德賢弟不必客氣,一輛車而已,等這位兄弟好些了,再騎馬也不遲。」呂布直翻白眼,狂狠這甘田不識趣。
武建軍一聽‘興霸’這個名字,只感覺腦袋一暈,要不是呂布抱著他,他真的就從馬上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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