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季笑了,拍馬跟上武建軍,呂布一聽有吃的,一聲呼嘯,策馬就追了過去。
甘寧想要追上他們,可是他現在的騎術,別說追他們了,就是讓馬兒小跑起來,都有可能把他給顛下來。甘寧正不知如何是好,卻看到父親呆呆的站在那裡,甘寧連忙上前,拉了甘田一把:「爹爹……」
甘田這才緩過神來:「寧兒,爹看走眼了,那名武毅,武功更加了得呀。」
甘田把他的遭遇一說,把甘寧也驚的張大了嘴巴,這用武器殺人,不稀奇,主要看誰的武功高了。可是武建軍這種,防不勝防的徒手傷人的手法,卻更加可怕,也更加難練,甘寧道:「那桓季,一定是與這武毅學的,他兩人的手法非常相似,昨日孩兒只是想拉他袖子不讓他走,他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竟把孩子扔出了一丈多遠,但奇怪的是,孩兒卻沒受任何的傷,爹,你說,這種武功得多厲害。」
甘田驚道:「所以,你才非要與他結拜?」
甘田道:「是呀,爹,孩兒志在水戰,而非馬戰,所以,這種手法對孩兒才是最重要的呀,特別是桓季所用的那飛針,那東西更是讓人防不勝防呀。」
甘田忙道:「那別在這站著了,快追呀,記住,先在武毅先生跟前道歉,然後再說拜師之事,我想,他們兄弟二人,一定都是那仙門中人呀,真是失策呀。」
甘寧苦笑著看著甘田:「爹呀,孩兒剛學騎馬,如何追的上他們呀。」甘寧心道:追他們,別說我了,您能不能追上還不好說呢。
甘田這才意識到這點,連連拍頭:「唉,早說讓你學騎術,現在到用了,你卻不會,唉……算了,反正宿營的時候,他們還會回來,你先按你師父教的辦法學學。還別說,就是為父聽了這些口訣,都是獲益匪淺呀,只是一個小小的騎術都有這般講究,看來,這仙門真是不簡單呀。」
甘寧苦笑了一下,心道:要是簡單了,能出張良那個人才麼?他還只是得了一本殘破的要略而已,那這三位,應該都是門中之人,那這能耐……想想都讓人心寒呀
。
追趕這三人是沒有希望了,甘寧只得努力的學習騎術,這是他平生首次如此認真的做一件事,一個是,因為這難得的機會,甘寧實在不原錯過。再一個,他也想爭口氣,因為他實在受不了呂布對他說話時的那種口氣,他心中隱隱的希望,得到呂布的認可。
功夫不負有心人,轉眼間兩個時辰過去了,在這短短的兩個時辰裡,甘寧已經能夠自由的上下馬,並且能放馬賓士一段了。
甘田看到兒子如此努力的學習,並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取得如此的成效,心中萬分欣喜,暗歎呂布的教授方法簡單有效。
轉眼間,宿營的時間到了,當甘田指揮著兵丁把營地帳篷都支好後,帶著甘寧急急的向武建軍他們的營地尋來。
此時武建軍三人,正在忙活著準備晚餐呢。在路上,武建軍抓了幾條蛇,桓季和呂布打了幾隻山雞,因為呂布又想吃‘龍鳳呈祥’了。
當甘氏父子看到武建軍蹲在那裡,麻利的處理那些蛇的時候,不由止住了腳步。他們雖然生在江南,蛇也見的多了,不會像北方人那樣產生生理厭惡,可是要說吃那東西,甘氏父子還沒嘗試過。
武建軍發現他們的到來,抬頭笑著對他們點了一下頭,把手中的蛇向他們揚了揚,熱情的道:「今天做好吃的,甘老哥和興霸賢侄就別走了,在這吃,呵呵……」
甘田對武建軍深施一禮:「正兵賢弟,以前怠慢之處,還忘賢弟海涵吶。」
武建軍只是一笑:「仙農兄客氣了,呵呵,請帳內坐,正德正在帳中呢。我還得把這些處理一下,一會就好。」然後武建軍對帳中叫道:「桓季,出來幫我迎接一下仙農兄和興霸賢侄。」桓季聽到武建軍叫他,連忙從帳中跑了出來,客氣的把甘氏父子請進了帳中。
他們剛進去,一陣環佩之聲傳來,武建軍抬頭一看,正見甄宓在兩名丫鬟的陪同下緩步而來,武建軍連忙站起身來,殷切的道:「呵呵……原來是甄小姐,不知甄小姐來此,有何貴幹?」
作者有話要說:祝福大家建軍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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