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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武建軍等人,停在了范陽以北百里外的一處偌大的府邸前,這處府邸比起甄家那座還要宏偉廣大,與一座小城也不遑多讓,那城門上面,一塊用石頭雕刻的門牌上寫的是‘劉府’。
這劉府四周不但圍有厚壁高牆,更是引水成護河,唯一通行的通道,是一座大吊橋,附近沒有高大的樹木,都是一些平整的田地或草場,環顧四周,不見一戶民居,可見此處防範之嚴
。
武建軍提馬走到吊橋邊,對著城牆上喊到:「讓王誠來回話。」
城上士兵見到這幾位前來,都戒備的拿起武器把守在垛口,當聽到武建軍的喊話後,一位頭領般的人物對下喊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某好為爾等傳話。」
武建軍大聲道:「武建軍。」
那頭領一聽,立即起身,激動的道:「快快開啟城門,準備列隊迎接,速去請王統領前來。」
不多時,城門大開,那沉重的吊橋也慢慢的放了下來,一隊士兵,跑上吊橋,分立於兩邊。個個挺胸抬頭,好不威風。
武建軍等人,也都下了戰馬,牽著坐騎向吊橋走去,自有幾名士兵跑上前來,接過他們的坐騎,牽進了城堡之中。
當武建軍等人走上吊橋之時,卻見王誠帶著幾人,慌慌張張的跑到了武建軍面前,一撩衣襟,「噗通」一聲跪在了武建軍跟前,伸出雙手拉住了武建軍的一條胳膊,紅著眼圈道:「軍長,想的誠好苦呀!」
武建軍的眼圈也有些紅,自從武建軍看出張遼與陳宮的心思時起,武建軍就把王誠派了出來,為自己和呂布準備後路。曾經朝夕相處,這一別就是幾個月,如何不讓人想念。
武建軍把王誠拉起,與他用力的擁抱:「我也想你們呀,辛苦你們了。」
王誠的眼淚‘唰’的流了下來:「誠不辛苦,誠只求今後不與軍長您分開,日日守在您身邊。」
武建軍拍了拍王誠的後背,他的眼淚也在眼圈裡打轉。武建軍一看到王誠,就想起在幷州之時。那時候,雖然工作忙,但生活的也算悠閒充實,不像現在這樣朝不保夕,讓武建軍生出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好了,今後咱們不會再分開了,隨時隨地,一生。」說著,武建軍輕輕的拍了拍王誠的後背,然後抓住他的雙肩,上下打量起來。
呂布與恆季看著他們兩人在那裡熱情的擁抱,兩人心中也生出了感動,呂布不由想起了程默,現在也不知他怎麼樣了。
甘寧看到眼前這一幕,給他的感覺,只能是震驚,特別是聽到武建軍說出自己的真名來,把甘寧震的更是不輕
。雖然在茅廬時,武建軍也曾說過自己的名字,但那時甘寧根本就沒注意聽他們說話,因為那時候,他正在幫桓季在院中卸馬車呢。
甘寧艱難的吞了口唾沫,輕輕的拉了拉桓季的袖子:「我說兄弟,師父和師叔的真名到底叫啥?」
桓季淡淡的道:「剛才你也聽到了,家父姓武名建軍。伯父的名諱還用在下說麼?」
甘寧一把抱住了桓季的胳膊:「你們瞞得我好苦呀,為啥不早告訴我呀。」
桓季一邊掙脫甘寧的懷抱,一邊道:「早就說了呀,誰讓你不聽仔細了。」
甘寧死死的抱住桓季的胳膊,不讓他掙脫出來,咬牙切齒的道:「你們一說這種事,就把我支開,你讓我怎麼聽?」
桓季苦笑著放棄掙扎的動作:「當時不是信不過你,而是信不過其他人,如果我們在那些人面前暴露了身份,會給我們造成很大的麻煩。」
甘寧點了點頭,這才把手放開。桓季接著道:「好了,跟著進城,哈哈,沒想到,王誠這麼能幹,在這建起一座城來。」說著,拉著甘寧,隨大隊人馬進了那座如小城一般的府邸。
武建軍和呂布,在大隊人馬的簇擁下,進了大廳,呂布自然坐在了上手,武建軍本想坐在下手位,但呂布強拉著武建軍坐在了他的身邊。其他人則按職務大小,分別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