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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建軍的話,著實讓龐統大吃一驚,他沒想到,他的那位落魄的朋友徐庶,竟然成了這兩位炙手可熱之人的大哥,這讓龐統心中多少有些羨慕。()龐統一改剛才的放浪形象,整了整衣衫,又給武建軍和呂布重新見禮:「不想,士元已與兩位交好,剛才是在下放肆了,還望兩位贖罪。」
武建軍上前拉住了龐統的手,大笑道:「先生何罪之有,都是我與奉先怠慢了先生,先生不怪罪我們就是了。咱們也別站在這裡說話了,回屋。」
三人重新進了包間之中,武建軍叫來小二,重新上了新茶,這才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先生來我幷州,真是我幷州之福呀,呵呵……即來了,那先生就別回去了,你看我們這裡,就缺像先生這樣的人才,先生意下如何?」
龐統一笑:「原本,統只是想要看看,戰神和武軍長,是不是如那傳說中一般、哈哈……」
武建軍一邊笑著,一邊為龐統斟了一杯茶:「如何?沒讓先生失望?不防,直說就行,我與奉先都是直性子,呵呵……」
龐統笑道:「呵呵……武軍長和溫侯如此才是真性情呀,並未讓統失望,而且,比統想象的還好。武將嗎,如果沒有些脾性,如何稱得上武將呢。」
呂布笑道:「先生這樣說,呂某就放心了,哈哈……那先生的意思,是不走了?」
龐統道:「統的家小還在荊州,所以,幾天後,統還要回去一趟。」
武建軍笑道:「應該的,這樣,我派人一路保護先生,讓先生把家小接來。」
龐統一笑,他明白武建軍的意思,他這是不放心呀,怕自己一去不回了。武建軍這樣重視他,讓龐統小小的自豪了一把:「謝武軍長美意,那統就拜領了。」
武建軍笑道:「總是軍長先生的叫著,這不是見外了嗎,不如這樣,我和奉先叫你士元,你叫我的名就行,至於奉先,你叫他字也可,呵呵……這樣顯得親近些。」
龐統道:「那統就不客氣了。哦,還有一事,統來幷州,確實有事,那就是想請奉先出兵,救我荊州百姓於水火呀,如今,劉備、孫權、曹操加上劉琮,在這荊州戰作一團,最苦的,還是百姓啊。」
呂布道:「但是,我幷州目前並沒出兵之意呀,這其中的原由,還是讓建軍來。」
武建軍道:「士元別急,此事只是暫時的,我幷州出不出兵,這要看事態的發展。士元也應知道,自古就說‘兵乃兇器’,所以,在這大軍未動之前,我們這些將領要好好籌謀,以減少我方士兵的傷亡。」
龐統道:「統自是知曉,所以,在下這次前來,就是要為溫侯獻上一計,能讓溫侯能順利入主荊州。」
龐統這話,讓武建軍和呂布都來了興趣,呂布不由問道:「哦?先生計將何出?」
龐統道:「此次荊州之變,想必兩位都知這其中原由?」
呂布道:「自是知道,這起因就是因那大耳賊而起,正是他說服江東的孫權與他合擊荊州。而這荊州卻把曹操給請了來,雖然有引虎驅狼之嫌,但也算是一條妙計了。因這荊州牧劉表新喪,其子劉琮繼位之名又有不正之嫌,所以,荊州上下並不齊心。如此一來,才致使這荊州之役。」
龐統笑道:「奉先所言極是,這其中還有一個隱情,恐怕二位並不知?那就是,這傳位之綿帛確實是真的,這一切都是那大耳賊劉備之計,而且,這劉表和劉琦之死也與這劉備有脫不開的關係。」
武建軍疑惑的道:「我正是為此而疑惑,我們有情報表明,這劉備在向荊州發兵之前,還去過曹營,曹操還送了他若干的糧草。這明顯是這二人已結盟,為何劉備還要捨近求遠,找上了東吳的孫權?」
龐統笑道:「所有的癥結,就在此處,這劉備狡詐之極,他去找曹操,其實是他的緩兵之計,其實在他到曹營之前,就早已派遣他的二弟關羽去過江東了,也就是說,他與江東結盟在先,到曹營借糧在後。」
武建軍笑道:「我明白了,荊州與江東向來不合,所以,劉備早已算好,這荊州不會向江東求援,那麼,荊州很有可能向曹操和我幷州求援,而我幷州離荊州很遠,如果想要去援救他荊州還要繞道雍州,所以,荊州如求援兵,必是曹操。這劉備呀,還真是人才,呵呵……這叫什麼來著?哦,對了,渾水摸魚。」
這時,呂布抓住武建軍的手腕,看了一眼手錶:「唉呀,都快一點了,不行,我得去士官學校了,你與士元先生多聊會呀,我得走了。」然後呂布轉頭對龐統道:「對不住了,士元先生,我這還有點急事,就不陪你了,晚上,布坐東,再請先生喝酒,告辭,告辭。」說完,急匆匆的走了。
武建軍看著呂布的背影,無聲的笑了笑,他知道呂布這傢伙,最不喜歡討論計謀,他是馬上將軍,只對戰役感興趣,對這種背後琢磨人的事,他是一點心思都欠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