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軍本來還想慷慨激昂的說點什麼,畢竟這次可能是人類史上第一次飛行呀,多麼有歷史意義啊。可是,當他看到其他人都用通紅的眼睛盯著他時,武建軍只得放棄這誘人的計劃,沒辦法,如果他再囉嗦一句,非得犯眾怒不可。
當武建軍無奈的說出‘開始’的時候,甘寧、程默和王誠就迫不及待的向那熱氣球跑去,武建軍大聲喝令道:「站住,我還沒說完呢。」
武建軍看著這三人耷拉著腦袋走回來,武建軍接著道:「開始之前,讓樑上校給大家講講注意事項,和安全措施,特別是應急措施。」
梁朋簡短並清楚的為他們講解注意事項後,再由武建軍安排好人員的次序,這才宣佈正式開始。
第一組,是由梁朋操作,他將依次帶龐統、徐庶、程默和王誠四人體驗。沒辦法,為了安全,一次只能上兩人。
說是飛行,其實就是懸浮於空中,不會讓這熱氣球亂飛的,因為這上面還沒安裝風舵和螺旋漿,無法自由控制。所以會有四條兩百米長的纜繩將熱氣球控制在一定的高度和範圍裡。
武建軍看著他們一個個的飛上去,再一個個的被拉下來,每個飛過的人,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龐統是興奮,而且有點過頭,他從熱氣球的吊籃裡出來的時候,還原地跳了幾下,不停的大聲與別人說著自己的感受。興奮的像個孩子。
而徐庶,卻是害怕,看來徐庶有點恐高症。而程默和王誠兩人比起龐統來,就有些淡定了,不過,還是很興奮的,畢竟是第一次享受到飛的感覺。
他們幾人體驗之後,就輪到第二組了。第二組,是由武建軍操作,將依次帶甘寧、恆季和呂布試飛。
武建軍小心的控制著固定在吊籃上面的柴油燃燒器,向汽球裡,慢慢的噴射著熱氣。這個柴油燃燒器,原理就是一個噴槍,只不過這個噴的,是火。為什麼要用柴油,而不用汽油,那是因為,柴油雖然比汽油重,但是卻比汽油要安全的多。
很快,那兩百米的纜繩就崩緊了,於是武建軍停止向氣球內補充熱空氣,然後他站在籃邊,望向遠方,感受著這久違的飛翔快感,不由想起自己沒來這裡之前,在部隊中跳傘的經歷。
甘寧此時,正興奮的趴在吊籃的邊上,不停的向下邊興奮的怪叫著,他是一點恐高的意思都沒有,不停的向下張望,還不住的向下揮手。
武建軍大聲道:「感覺怎麼樣?」
甘寧興奮的大叫著:「太棒了!要是能飛走就好了。」
武建軍笑道:「不急,等再過些天,我們解決一些技術問題,就能自由的飛了。」武建軍轉過頭來看著甘寧:「我們現在有了這熱氣球,那麼,甘寧,你做為將來的海軍司令,你想怎麼利用它?」
甘寧連想都沒想:「自然用於瞭望了。」
武建軍問:「還有嗎?」
甘寧想了想,搖了搖頭。武建軍笑道:「如果,我從這上面向下扔一個手雷的話……」
甘寧馬上就興奮了起來:「對呀,我怎麼沒想到。」
武建軍哈哈大笑:「這次呀,你不能白體驗,回去後,給我寫一篇體驗感受,再寫一篇關於熱氣球應用的章出來,我不要求採,只要你的真實想法,你就算是畫畫也行。三天後交作業,怎麼樣?」
甘寧笑道:「是。」
當這熱氣球著陸的時候,甘寧還意猶未盡的在那美呢,拉著武建軍的胳膊,非得再來一次。桓季此時可不幹了,他上去一把將甘寧從吊籃中扔了出來,他自己一縱身,跳進吊籃中。
呂布在下邊急的夠嗆,他不明白,為什麼武建軍會把他安排在了最後,每當聽到飛過的人說起感受,呂布這心裡就跟貓抓的一樣。
當桓季跳出吊籃時,呂布急不可耐的就想上去,卻被徐庶給拉住了:「奉先還是別上了,你是幷州的主心骨,來不得半點閃失呀,何況還與建軍一起飛,這……」呂布明白他的意思,他怕自己和武建軍被這熱氣球給一鍋端了。
呂布一邊掰著徐庶的手,一邊道:「沒問題,安全的,你就讓我上去吧,我求你了。」
武建軍在吊籃裡也道:「徐大哥別擔心,確實很安全,既使出了危險,這個吊籃上還裝了保命的東西,絕傷不到我和奉先。」徐庶沒辦法,只得放手讓呂布上了吊籃。
武建軍操控著熱氣球慢慢的上升,呂布也如甘寧一般,趴在吊籃邊一個勁的向下張望。武建軍笑道:「別向下望了,看看遠方,那才過癮。」
呂布依言環顧四周,果然感覺完全不同,雖然是在山谷之中,但是這放眼望去,只感覺天地悠遠,讓人不由心中開闊。
武建軍停止為氣球加熱,走到呂布的身邊:「感覺怎麼樣?」
呂布大聲道:「太好了。」
武建軍從懷裡,取出一個長形的錦盒來,遞到呂布跟前:「生日快樂。」
呂布一愣,他這才想起來,今天確實是自己的生日。呂布的眼圈有點發紅,他從武建軍的手中接過那錦盒:「我自己都忘了,難為你還記得。」
武建軍笑道:「我生日那天,我也忘了,呵呵……不過,你的生日,我不會忘。來,開啟看看,我特意為你做的。」
呂布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他開啟錦盒,卻見裡邊放著一個用黃銅做的圓筒,而且還一頭大一頭小,呂布看了半天,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這是何物?」
武建軍笑著,讓呂布轉過身去,他接過呂布手中的圓筒,開啟前後兩個蓋子,然後先自己對著小的那頭看了一眼,稍微除錯了一下,然後才從背後抱住呂布,把那圓筒放在他的一隻眼睛前:「睜開這隻眼睛看看。」
呂布被武建軍這樣抱著,感覺心中一股暖流湧動,他依言閉上一隻眼睛,用另一隻眼睛看向那圓筒中,這一看可不得了,把個呂布著實嚇了一跳:「啊……怎麼會離這麼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