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衡萬萬沒想到,呂布竟然早已把他給看透了,他哪裡知道,呂布能有如此能力,完全得益於武建軍,如果不是武建軍經常給呂布講中國的歷史,呂布也不會明白這些臣們的嘴臉。
呂布看著錯愕的彌衡,他的聲音也開始慢慢的變冷:「彌衡,我與建軍之事,是朕的私事,莫要再跟朕提什麼皇家無私事,提了朕也不會聽。還有,以後你少動歪心眼,妄圖挑撥朕與眾愛卿之間的情分。你想讓朕效仿漢高祖大殺功臣,嘿嘿……你以為朕聽不出來嗎?」
呂布把此事一點明,大殿之中的眾人不由都怒目瞪著彌衡,如果不是呂布在跟前,他們很有可能上去把彌衡給撕了。而彌衡此時早沒了剛才的鎮定,鬢角已被冷汗打溼了。
呂布滿意的看了彌衡一眼,然後道:「朕不殺你,幷州法律規定,公民有言論自由的權力,哦,這樣說你未必聽得懂,這樣說吧,在我幷州,不會因言獲罪,你大可在外邊亂說,說什麼都可以。
不過,朕先提醒你,如果你在外邊誹謗他人,那可是有罪的,並且,因此被人給揍了,那你也沒處說理去,因為,咱幷州還有一條法律,公民有捍衛自己權力的自由,你用語言誹謗他人,那也是侵權哦!」
呂布說到這裡,用胳膊肘捅了捅邊上的武建軍:「建軍,我背的法律可對?」
武建軍在邊上聽了半天了,心中對呂布即是感激,又是佩服,他沒想到,一向粗豪的呂布,在關鍵時刻還有如此的急智。而且武建軍也注意到呂布稱呼上的變化,剛才呂布對彌衡說話的時候,一口一個朕字,而對他武建軍說話的時候,卻自稱‘我’。這讓武建軍不由心頭一暖。
武建軍對呂布一笑:「陛下,一字不差。」
呂布哈哈一笑:「那就好,建軍,既然我如此上進,你如何獎勵我呢?」
武建軍知道呂布的意思,自從大年初一呂布登基以來,武建軍就找各種藉口,沒再與呂布同過房了,可是呂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向他提出,這讓武建軍多少有些不處在:「那個……」
「別這個那個的了,建軍,今天回來陪我吃飯吧,從大年初一到現在,你連寢宮的門都沒進過呀!」呂布見武建軍猶豫,連忙打斷了武建軍的話,直接提出了要求。
武建軍無奈,只得點頭答應,呂布哈哈一笑,伸手攬住武建軍的肩膀,然後對著眾武道:「今天就到這吧,散朝。」說著,攬著武建軍就向後宮走去。
彌衡呆愣愣的站在那裡,一直目送著呂布和武建軍兩人那親暱的背景消失在了視線裡,他現在還沒從呂布給他的打擊中醒過神來呢。突然,他感覺一股無匹的巨力施加在了他的臉上,彌衡那瘦小的身板哪裡承受得了這麼大的力量,一下橫飛了出去,嘴裡還噴出了一條血線,其實有沒有夾雜著牙齒就不好說了。
打他的不是別人,正是張遼,張遼早就想揍這妄言的人了,可是當時有呂布在場,他不好出手,現在好了,呂布和武建軍都回宮了,此時不出氣還等什麼時候,要不然枉做王爺了。
高順見此,連忙搶前一步,拉住了張遼的胳膊:「遠,莫要如此。」
張遼氣道:「高大哥,你也看到了,這種人,為了當官,竟然慫恿陛下殺戮功臣,若不是陛下英明,還真讓這小人得逞了。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高順搖了搖頭道,一本正經的道:「那你也輕點打呀,就你那拳頭,打在牛身上牛都受不了,他這麼一個人,哪受得起呀,你看看,趴地上都爬不起來了。」
張遼被高順給逗樂了:「高大哥,你比我幽默,呵呵……」
高順也哈哈一笑,拉著張遼的手向殿外走去:「走吧,到將軍樓喝酒去,我請客,咱哥倆有日子沒在一塊了。」
孔融看著這兩位新晉的王爺走出大殿,這才敢來到趴在地上不動的彌衡跟前,費了老大的勁,在同僚的幫助下,才把彌衡給翻了過來,再看彌衡的臉,真是有點慘不忍睹,不但鼻子被打塌陷了,連嘴唇都被打成破布了,到處都是口子,很明顯是被牙齒給硌的,可見張遼這一拳頭的威力有多大。
幷州其他的武,在經過這裡的時候,都不屑的瞟一眼,對這些從豫州趕來的前朝遺臣,幷州這些這沒一個看他們順眼的。這也難怪,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些人跟來是想幹麻的,無非還想當官,可是,他們對幷州沒做任何的貢獻,憑什麼有臉來要官呀!而且,還用這麼齷齪的手段要官,雖然對於這種伎倆,臣們都懂,大多在讀書的時候就都學過,這些其實就是權術裡的一部分,只是學的時候,沒有呂布說的那麼露骨而已,因為,人還是要保持著一份吟持與斯的。但是,這也不妨礙幷州舊臣對他們這些遺臣們的不屑。
呂布將武建軍帶進寢宮,這裡其實還是呂布原來的州牧府,由於新的宮殿還沒建好,所以呂布暫時還住在這裡。
武建軍看著這熟悉的一切,感覺有些恍惚,他好像回到了一年前,那時候雖然也有很多煩惱,但並不像現在這樣讓人無從反抗。武建軍拉著呂布的手道:「謝謝……」
武建軍還沒說完,呂布已然將武建軍拉進了懷裡,用雙唇將武建軍要說的話給封了回去。
武建軍雖然極力的配合著呂布,但,這個吻還是被武建軍的心情給影響了,呂布明顯感覺到了武建軍的冷淡。
呂布放開武建軍的雙唇,用額頭頂著在武建軍的額頭上:「謝什麼,咱倆之間還用得著謝嗎?再說,這本來就是我連累的你,是我對不起你才對。」
武建軍嘆了口氣:「現在你已經登基了,我的願望也實現了,我想把軍權交出來,我想歇歇,我感覺很累。」
呂布一聽樂了:「好呀,正好你可以天天陪我了,呵呵……省得你總以政事為藉口。」
武建軍低下頭道:「我想去幽州住段時間,那裡畢竟是我的老家,我想靜一靜。」
「不行!」呂布連想都沒想,斷然拒絕了武建軍:「你走了,我怎麼辦?建軍,我求你,別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呀!」
武建軍慘然一笑:「我沒說離開你,我只是去那裡住段時間,早晚會回來的,你放心。」
呂布試探的問道:「要不,我跟你一塊去?」
「不行!」這回倫到武建軍緊張了:「你去了,這裡怎麼辦?你剛登記,怎麼可以離開。」
呂布氣道:「如果我知道當這倒霉的皇帝,會失去你,會給你帶來如此大的傷害,我寧願不登基。」
武建軍伸手撫摸著呂布那稜角分明的臉龐:「別說氣話,你現在的樣子像個孩子。我又沒說要離開你,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你只要記住,權力越大,責任越大就好。呂布,你成熟了,知道用智慧處理事情了,所以,沒有我在你身邊,我想,你會做的更好。我們試試。」
呂布一把抓住了武建軍的手,驚恐的道:「不!沒你在我身邊,我如何能活?」
武建軍笑道:「我只是說試試,我保證,我到那邊,只住三個月,三個月後,我會回來的。」
呂布道:「一個月。」
武建軍笑道:「兩個月。」
呂布道:「最多一個半月。」
武建軍哈哈一笑:「成交。」
第150章別了,我的愛人
呂布雖然同意武建軍去幽州暫住,但他還是強留了武建軍三天,在這三天裡,呂布沒上早朝,天天陪著武建軍在晉陽城中到處閒逛。而武建軍也隨了呂布的意思,沒再找任何藉口離開。在這三天之中,兩人可謂形影不離。
這日一早,武建軍醒來,低頭看著窩在他懷裡依然熟睡的呂布,這兩年與呂布相處的一幕幕,如同放電影一般在此刻湧現腦海,這幾年來他們一同哭過,一同笑過,一同經歷過生死,一同期許過未來。呂布給過他傷痛,給過他甜蜜,更給過他溫存,讓武建軍在這異世之中,不至於感覺孤單。
可以說,呂布是他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人,也是搶佔了他整個身心的人,如今就要離開了,武建軍心中充滿了苦澀與無奈,但,這就是他武建軍的歸宿,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的,無法改變。
武建軍低頭,小心的在呂布那硬挺的鼻樑上親吻了一下,心中哀嘆一聲:「我的愛人,對不起,我騙了你,就此永別吧。」
武建軍小心的起身,穿好衣服,提起已經準備好的行禮,他回頭看了一眼**沉睡的呂布,武建軍從背包裡取出了那個他從21世紀帶過來的藥盒,輕輕的放在了床頭櫃上,然後毅然轉頭,向房門走去。
當武建軍的手就要碰到房門的時候,突然聽到呂布那深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連讓布送上一程的機會也不給布嗎?」
武建軍無奈的回過頭來,強笑道:「還送什麼,過不多久,我就回來了。」
呂布赤著身體,下了床,向武建軍走來,武建軍急道:「呂布,穿上衣服!會著涼的。」
呂布道:「你幫我穿。」
武建軍無奈,放下包,拉著呂布把他推到**,然後用被子把呂布裹好:「你呀,都快而立之年了,還像個孩子。」
呂布看著忙碌的武建軍,他突然伸手拉住了武建軍的胳膊:「非要走嗎?不走不行嗎?」
武建軍苦笑:「咱不是說好嗎?」
呂布道:「我有點後悔了。」
武建軍俯身在呂布的唇上輕吻了一下:「最多一個半月,滿打滿算就四十五天而已,咱以前又不是沒分開過。」
呂布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武建軍的眼睛:「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武建軍哈哈一笑:「你別咒我呀,我可不想這麼早就死,我還年青著呢。」
呂布一把抱住了武建軍有腰身,把頭埋在了武建軍的懷裡:「不,不是死,布昨夜做了一個惡夢,夢到建軍你再也不回來了,夢到你又回到你那個年代了,布擔心,布不能沒有你,求你,建軍,別走……」呂布此時的嗓音有些沙啞,顯得特別無助與悲涼。
呂布的話,像一把重錘重重的砸在了武建軍的心裡,說實話,他也不想走,可是,他不想在這裡拖呂布的後腿,他能做的已經都做了,今後就要看呂布如何去走這全新的人生了,武建軍再也不能幫他了,如果武建軍還留在這裡,會害了呂布的。
武建軍用手撫摸著呂布那如刺的後腦,心中哀嘆:「布,我就是你心中那最後的一把草,我走了,你才能成就完整的人生。」
這種話,武建軍也只能在心裡默默的念著,他萬不敢把這話說出來。武建軍儘量的把聲音放緩,儘量不讓呂布聽出他聲音中的顫抖:「布,我愛你,永遠都愛你,哪怕有一天,咱倆真的分了,建軍依然愛你,我發誓。不過,這次建軍必須走,你也不願意看到建軍為難吧?如果布也愛建軍,那就讓建軍走吧!」
呂布依然死死的抱著武建軍的腰不放,他把頭在武建軍的懷裡埋的更深了,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沉悶:「不,這次不行,布害怕,我感覺這次與任何一次都不同,如果讓你走了,很有可能布再也見不到你了。」
武建軍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他連忙昂起頭用手把淚水擦去,然後深吸了幾口氣,以平穩自己的情緒:「奉先,幽州離咱晉陽並不遠呀,咱們兩不是去過嗎?最多十幾天的路。再說了,那裡還有子龍呢,我能去哪呀。我就是累了,想要休息一段時間。如果不是你剛剛登基,我都想讓你陪我去,可是不行呀,呵呵……如果現在讓你陪我去,那我不成了奸臣了嗎?那我可真就成了媚主的妖孽了。」
呂布這時才把頭從武建軍的懷裡抬了起來,當武建軍看到呂布那張流滿淚水的臉的時候,不由心中一疼,不由低下頭去,親吻呂布那流滿淚水的臉,呂布的淚水有些苦,有些澀,武建軍的心一軟,差點答應呂布留下來。
呂布突然攬住武建軍的後腦,瘋狂的吻上了武建軍的雙唇,呂布吻的非常狂野,武建軍都嚐到了嘴裡有腥鹹的味道,但是他不知道那血是誰的。
武建軍覺得自己很自私,為了解脫,他拋棄了呂布,拋棄了幷州,拋棄了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事業,但是,武建軍已沒有回頭路可走了,他與呂布的關係,必然不會被社會所接受,那會影響到呂布統一中原的,所以,武建軍必須走,走到一個沒人能找到他的地方去,讓呂布對自己徹底的死了心,到那時,呂布才會真的成熟,真的成為天下共主,真的成為一位英雄。這是一道無解的方程,唯一的出路就是不解,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武建軍按住呂布,喘息著道:「別耽擱時間了,我還要趕路,一會起來記得吃早餐,別送我,我不想讓你難受。」
呂布反手抓住了武建軍的手腕:「我真想現在把你綁起來,綁你一輩子。」
武建軍笑了:「你不會的。」
呂布低頭嘆了口氣:「是的,我不會的,不過,我要你發誓,保證按時回來,不管發生什麼。」
武建軍無奈,只得抬起右手,握起拳頭,在自己的胸前重錘了兩下,然後道:「如果我不按時回來,我願遭受天雷之罰。」
呂布突然抓住了武建軍的右手腕,將那隻拳頭拉離了武建軍的胸口:「我不要你這樣發誓,這應該這樣說:‘如果,我不按時回來,呂布將受天罰!’」
武建軍心中一驚,連忙收回了拳頭:「不,哪有這樣發誓的。」
呂布盯著武建軍那游移的眼神:「你不敢?」
武建軍苦笑道:「我不敢,我不想你有任何危險,哪怕發誓也不行。」
呂布沉聲道:「你必須發這個誓,要不然,布永不放你走。」
武建軍笑道:「那你先發誓,如果我發誓了,你必須放我走。誓言就是,如果你不放我走,那我武建軍將遭天雷之罰。」
呂布氣道:「不!」
武建軍哈哈一笑:「是吧,你也不敢,所以,咱不發誓了,但是我保證,我一定回來,好嗎?」
最終,呂布還是沒能留住武建軍,武建軍走的時候,沒讓任何人送,也沒帶一個隨從,本來王誠要跟著的,卻被武建軍拒絕了。武建軍就這樣,單身匹馬的走了。
當第二天,呂布在早朝上宣佈此事的時候,幷州的武才得知這個訊息,凡是跟武建軍親密的人,都不由為之扼腕嘆息,張遼道:「建軍不是說過一個半月就回來嗎,大家不必如此。」
諸葛亮嘆了口氣:「恐怕……建軍不會回來了。」
呂布一聽此語不由一驚:「孔明先生,此話從何說起?」
諸葛亮欲言又止,呂布急了:「孔明先生,有什麼話直說無防。」
諸葛亮嘆了口氣:「陛下,建軍這是為我中華帝國著想,所以才離開的。在我幷州,不管是我們這些武,還是幷州百姓,都能接受建軍的存在,因為,建軍為幷州可謂是瀝盡肝膽,所以才有我幷州之繁榮。但是,陛下早晚是要統一中原的,其他地方的百姓能否容得下建軍的存在呢?陛下,歷朝歷代都說要順應天意,可何為天意?起初亮也無法測透,所以,亮經常用占卜之法揣測天意,可時有不準。但在一次與建軍聊天時,建軍一語,點醒亮這夢中人呀!建軍說,天意即是民意。建軍是怕將來百姓為他而反,使中原重入戰亂呀!」
呂布頹喪的坐回了龍椅之上:「我早該想到的,早該想到的,是布該死。」
高順出班道:「陛下,順要去追建軍回來,不論如何,不能讓建軍就這樣走了。」
呂布抬頭看向高順,嘆了口氣道:「你去也枉然呀,除非……朕退位。」
眾武一聽,急忙阻擋:「陛下不可!」
呂布道:「朕知道,如果朕現在退位了,必傷建軍之心,建軍為了朕,可謂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是朕對他不起。你們放心吧,在中原沒有統一之前,朕絕不退位。」
高順急道:「陛下,那建軍他……」
呂布道:「當統一中原那日,就是建軍重返家園之時,為了建軍,各位愛卿必要戮力同心,幫朕儘早迎回建軍。」眾武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早朝散後,呂布叫住了張遼和高順,等其他武都走了之後,呂布道:「一直以來,我都把你們當做兄弟看待,今日陪我去將軍樓喝酒如何?」
張遼猶豫的道:「陛下……」
呂布抬手止住了張遼的話:「遼,現在不是朝堂,別用這種稱呼,顯得生分,也別跟我說什麼萬金之體的廢話,我只是心裡難受,請兩位兄弟陪我喝一次酒。」
高順和張遼有些為難,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呂布,要是按以前的叫法,那必然叫他溫侯,那絕對不行。呂布看出了兩人的為難,他苦澀的一笑:「我現在已經失去了建軍,不想再失去你們呀,還和以前一樣,叫我字就行。不然,我這心裡空呀!看到你們兩人,我就想起當年我四人起家之時的場景,哦,還有陳宮先生。那時候雖然苦了點,但感覺過的充實,現在……唉,我感覺孤單。」
高順道:「既然奉先約請,那順義不容辭。」
張遼點頭道:「遼也是此意。」
三人穿過慶榮廣場,看著廣場中央的旗杆上,飄揚的那而紅底金星的國旗,呂布的眼睛有些溼潤了:「這面國旗還是建軍畫的,他說,中間那條龍代表著皇權,那九顆金星代表五湖四海,也代表著中原的九州大地,唉,可是現在,旗還在,人卻走了。」
高順道:「奉先放心就是,順保證,不出一年,我中華帝國必然統一,到時,建軍一定會回來了。」
呂布嘆息一聲,沒再說話,帶著兩人上了將軍樓,當他們進了那間蘭字號間的時候,呂布看著這熟悉的佈置,又想起了武建軍。在那些忙碌的日子裡,他們兩人經常到這裡來解決中午飯,在飯桌上,兩人也經常討論政事,恍惚間,那好像是昨天發生的一般,可是現在,卻物是人非,怎讓呂布不神傷。
開始呂布還與高順和張遼找些話題談,可是談著談著,卻發現,他們三個,每句話都離不開武建軍,到後來,呂布乾脆自斟自飲,或是看著窗外的天聖湖發呆。
張遼擔心的向高順使了一個眼色,高順只得對張遼抱以無奈,這種事,不是他們兩個能解決的,唯一的救星是武建軍,可是現在,他們誰也不知道武建軍在何方。
張遼猶豫了一會,試探的對呂布道:「兄長,要不要遼派人去找找建軍,我們並不請他回來,只要知道他在何處就行。」
呂布嘆道:「論到跟蹤術,還有人能強過建軍嗎?」
張遼嘆了口氣:「至少試試呀。」
呂布嘆道:「唉!算了吧,我們還是想想如何早日統一中原,別在這事上勞民傷財了。如果被建軍知道了,反會怪罪我們。」
張遼和高順發現,現在的呂布異常清醒,而且非常冷靜,處理任何事,都有一顆平常心,與以前的呂布真是大相徑庭。張遼和高順不知道,這是好還是不好。
三人一直喝到了下午,呂布顯然已經醉了,爬在桌子上數著一粒粒的炒黃豆:「建軍說,域外有一種作物叫做花生,比這黃豆個大,而且好吃,還能榨油,我們拖了很多的商人也沒找到這種東西。唉!建軍真是幸福,他老傢什麼都有。」
高順試探的問道:「哦?那為何不去建軍的老家取來?」
呂布抬頭,用朦朧的醉眼看了高順一眼道:「你知道什麼,他要是回去了,就永遠也回不來了,他老家離我們有兩千多……」
呂布突然停住了話頭,驚恐的看著高順和張遼:「我剛才說什麼?」
張遼和高順被呂布問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張遼道:「也沒什麼,我們不是說建軍的老家嗎?你說他老家離我們有兩千多……是裡吧?」
呂布聽張遼這麼一說,這才放心的又爬在了桌子上,重新數他的黃豆去了,高順奇道:「奉先,他老家離我們只不過兩千多里,那到他老家去,也不至於回不來吧。」
呂布嘿嘿一笑:「不能說,不能說,如果說了,我就只能殺了你們滅口,知道嗎?如果讓你們知道建軍的老家,建軍是會遭天譴的。」
張遼和高順驚的張大了嘴巴,不由抬頭看了看房頂。他們把呂布的話理解錯了,他們以為武建軍是神仙,住在天上,離地面兩千多里,那自然上去了就別想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