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是在玩命,所以表情也凝重了起來,悄悄鑽進洞裡,隱身到了一個格子後,見一穿著名牌西裝的男子正款款進入就趕緊伸手按住心臟,英氣逼人的濃眉也緊蹙在一起,媽的,長這麼大,從來沒這麼…爽過。
沒想到真人比照片還要魅惑人心,若不是她七年裡天天睡覺前都要看一遍關於他的報道,真會犯花痴。
這絕對是她見過世界上最最俊美最最能俘獲女人心的雄性,或許是因為要死了,所以還真不覺得害怕。
柳嘯龍對於臭氣熏天的味道並未皺眉,金絲邊眼鏡泛著青光,嘴角的笑意也逝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內斂,腕部帶著絕版勞力士金錶,隨著他站在便池前解開皮帶的動作而若隱若現。
並沒像其他黑道中人那樣,帶粗大金項鍊,深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一樣,渾身上下只有兩件裝飾品,領帶夾也算是世間絕世無雙。
拉鎖拉開,硯青臉蛋微微有些泛紅,下流,居然在陌生人面前就要掏出孽根,好吧!對方並不知道有她這號人物。
隨著‘噼噼啪啪’聲,某女悄無聲息的靠近,或許是金黃色**發出的聲音掩蓋了她那些細微的小動作,所以直到柳嘯龍感應到有東西靠近才冷冷的轉頭:「你是誰?」好眼熟…
「上廁所的啊!」硯青不慌不忙眨眼,顯然忘了自己此刻是個女人的事實。
柳嘯龍並沒多想,畢竟一個女人要跟他單打獨鬥,顯然不可能,但感受到一隻手正在撫摸他的大腿就有一絲不悅了:「你在幹什麼?」
硯青表情依舊很淡定,眨眨可愛無辜的大眼,水汪汪的,直直的看著男人道:「沒什麼啊,就是給你打一針而已!」口氣好似在跟人閒話家常一樣,無懈可擊。
果然,柳嘯龍低頭一看,女人的手裡一根細小針筒正刺進了他的腿肉內,等想叫人時,卻發現渾身僵硬,說不出一個字來,陰騖的瞪著女人,下一秒直接癱軟下去。
「小子!落到姐姐手裡,有你受的了!」扶著龐大身軀拖向洞口,幾人將昏厥的男人抬著就往草叢裡狂奔,不遠處的斜坡下,一輛轎車早已準備好。
有時候想擄一個人,就是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