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嘯龍瞬間皺眉,驀然睜眼,好似沉睡了萬年的野豹,眸中的深邃陰沉彷彿一個無底黑洞,一旦陷進去就會萬劫不復。
整個臉部的表情都變得凌厲,只需看一眼女人手中的菸頭,就知發生了何種事,第一反應就是坐起身。
‘噼噼啪啪’
金屬劇烈的碰撞,柳嘯龍偏頭一看,該死!四肢居然都被銬在粗大的床柱上,即便如此也沒有一絲的恐懼,而是冷冽的看著那個一臉陶醉的女人怒吼:「放開我!」不斷的掙扎,手腕白嫩的皮膚開始泛紅,最後一層皮都開始脫落。
硯青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扔掉煙雙手環胸,囂張惡劣地揚唇:「呵呵!柳嘯龍…!」緩緩湊近身軀伸手大力捏住男人的下顎垂涎道:「你可知道老孃每天連做夢都在想這一天嗎?嗯?」
看似在調戲,但男人心口那個正流出一條血線的傷口證實了這一切都是假象。
「最後警告你一次,放開,可知耽誤了這次交易的後果?」目光越來越陰沉駭人,真與野獸沒幾分差別。
隨著他掙扎的動作,胸口兩塊肌肉鼓起,硯青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小手劃過男人的腹部,真是該死的性感,八塊腹肌,他是怎麼練的?剛才都沒看出來呢,所以說要將他看成是一個白面書生就大錯特錯了。
柳嘯龍危險的眯眼,似乎也知道這女人是不可能放過他,乾脆開始心平氣和的談判:「你要什麼?」
「你說呢?」小嘴再次露出欠扁的狂妄之笑,手指還在男人的腹部遊走。
「你該不會大費周章的將我抓來就為了要和我上床?」如果要殺他的話,無需如此的費神,不是仇人的話,那就是…一想到一個女人這樣抓他就為了做這種事就很是無語。
‘啪!’
硯青抬手就狠辣的甩向男人英挺的臉上,冷漠的唾棄道:「你他媽的不去寫書真是屈才了,七年了,老孃等這一天等七年了,你以為你很厲害?有本事再跑啊!」‘啪’又是一巴掌摑下。
柳嘯龍幾乎一動不動,就那麼森桀的看著那瘋女人,雙頰因為這兩掌幾乎一片鮮紅,而嘴角也開始溢位血絲,七年…
突然雙眸眯成一條線,狐疑的擰眉:「你該不會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