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青察覺到了男人的怪異舉動,轉頭嗤笑道:「別告訴我你也有同情心,像你這種人,毒害了多少人知道嗎?你們多存活一天,就有幾千萬…唔!」該死,冷汗頓時冒出,不再說話,粗暴。
隨著一聲悶哼,男人終於抽離,轉身開啟冰冷的水開始沖洗,冷冷道:「不想死就最好管住你的嘴!」
呸!還以為終於良心發現了呢,拿起擺好的沐浴乳直接朝男人的頭顱扔去。
‘砰’
正中前額,細細的水線下,男人緩緩睜開眼,死死盯著硯青,額頭已經開始轉紅,可見不一會定有淤青出現。
「看什麼看?禽獸!」某女煩悶的罵完就又蹲在了馬桶上,不過比起第一次,還真沒那麼痛了,很是清涼,傷口不痛,不代表肚子不痛,該死的難受,但為什麼不是那種劇痛了?
習慣…
噢!可不能有這個習慣,也就這種變態的男人才會讓一個女人習慣被他捅屁股了,沒見有其他聲音傳出就煩悶的轉頭,瞅著男人還在瞬也不瞬的看她就抽過廁紙隨便擦了擦捂著肚子道:「好了好了,給你讓路!」
「硯青,你當真一點都不怕我?」
剛站起來,手臂被拉住,力道很大,淡漠的看向男人還滴著水珠的髮絲無力道:「怕你就會放了我嗎?」什麼意思?莫不是隻要自己怕他,他就會放了她?那樣的話,那她怕死他了,難道機會來了?
柳嘯龍搖搖頭。
硯青嘴角抽筋,暗罵了一句抬腳就衝男人毫無贅肉的小腹踹去:「那你他媽的問我幹什麼?」
嘶,好痛,扯到傷口了。
該死的男人,沒事就愛消遣她,真恨不得一刀將其剁碎。
「還有力氣踢人,看來你精神很好嘛,也不用等晚上了!」說完便殘忍的把女人扯到了懷裡,摘掉眼鏡,鳳眼內確實有著濃烈火焰,卻不帶丁點感情。
沒等某女反映過來,對方就已經…趴在牆上無語問蒼天,該死的,你不消遣我,我會踢你嗎?天,他的精力會不會好過頭了?
水流落在傷口上,頓時一個激靈,攥緊的拳頭開始伸開,終於,抵不過男人過於強盛的**,緩緩閉目疲憊的癱軟。
心中祈禱著千萬不要死,否則太丟人了,有病死的,被刀捅死的,被雷劈死的,有被人活活玩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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