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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危機四伏(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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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居然和我一模一樣……」

小手兒顫巍巍的捧著畫像,畫工到了鬼斧神工的地步了,二十歲時是這樣的,眼睛,鼻子,想不到自己穿古裝這麼好看,一頭烏黑的髮絲到達腰際,雖然覺得前世今生的過於扯淡,可這王妃就是和她長得形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王妃居然和她長這麼像,而王的大手就挑著她的下顎,可見當初王很愛慕王妃,可惜藍顏薄命,且居然還是柳嘯龍,神經病,有塊疤那也是他,真是的,就因為影響形象?這一副他知道要多少錢嗎?

擦擦眼淚,這一定是前世,該死的,前世都和這王八蛋……蒼天,這輩子她不會就和他……

皇甫離燁等人這才上前,檢視了一番紛紛搖頭,雖說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依舊過於失望。

「太失望了!」皇甫離燁邊說邊拿起王和王妃嘴位置的兩顆雞蛋大小的珠子,潔白無瑕,泛著雲霧一樣的光束,定顏珠,沒定住。

柳嘯龍摸摸下顎,眉梢上揚,彷彿在說‘還好沒定住’一樣,見女人流淚滿面就嘴角抽搐,沉聲道:「別哭了,對胎兒不好,這事過了……去胎教!」

硯青寶貝一樣將畫卷起來,帶著說不出的惱怒:「柳嘯龍,你他媽知道這一副畫價值多少嗎?你嗚嗚嗚嗚……你居然給燒了,沒了王的頭,誰會相信我幾千年前是王妃?那個王死了後,做女王的人?我還披荊斬盡,保護下這盛世王朝,你知不知道我會成為全天下人的焦點?」到時候她就出名了,都被這混蛋給……

「哼!」某男冷笑,後鄙夷道:「是,前世今生嘛,會被科學家拉去做實驗,尋找人死後是否真的可以輪迴!」

「啊?做實驗?」那還是算了,她可不想當白老鼠:「那回去後我要把這個裱起來掛我們臥室裡!」

柳嘯龍閉目深呼吸,後戲謔道:「你確定要把你的‘遺像’掛臥室?」‘遺像’二個被咬得相當沉重。

硯青懶得理會他,聳聳肩:「這是我的前世,是古董,是無價之寶!」懂不懂欣賞?

「要掛就掛你自己臥室,別掛我臥室!」某男瞪了一眼,後面決定直接無視。

「那行,我求之不得,回去我就搬到你隔壁那間房!」這稀世珍寶她才不要弄丟。

男人捏緊拳頭,眼裡閃過陰騖,也確實沒有理會,彎腰看著棺槨裡的一個鑲嵌滿紅綠兩色寶石的四方金盒。

其他兄弟們將棺槨裡所有的珠寶統統清理乾淨,而四大護法則站在了柳嘯龍身後,齊刷刷盯著寶盒,九百億美金。

大手有些微顫抖,後慢慢開啟,頓時一道聚集在盒子內幾千年的金光散出,盒子內一塵不染,黃布做鋪墊,純金打造的盒子,樣樣都告知著所有人,裡面的寶物是多麼的貴重。

硯青見柳嘯龍拿出那九鳳環,也慢慢站了起來,伸手捂住嘴,天,好漂亮,儲存得也好完美。

金絲做的繩索,繩索上是圓形的玉石,幾百個,綠豆大小,圍繞著金絲一圈,吊墜成人巴掌大,九隻金鳳振翅飛翔,嘴兒裡叼著圓環,緊緊護衛,近了看,可謂是不可思議,因為九隻鳳凰是連體的,翹起的尾部掛著拇指大的圓環,還是和田玉所雕刻。

搖一搖,‘叮鈴鈴’的,好似最美妙的歌喉,聽一聽,彷彿還能緩解心裡的壓力。

雕刻女孩的是乳白色的玉,和彩繪不同,不過也大同小異,花編制的衣裳,裙子,足踝上都是一圈小花,喃喃道:「這是王打造給王妃的,在王的心裡,他的愛人就是花兒,永遠都笑得那麼開心,那麼快樂,那麼美麗,柳嘯龍,你的前世挺多情的,我突然發現有點喜歡你了!」

柳嘯龍一副視若無睹,將九鳳護心輕輕放進盒子裡。

「哇!好漂亮,雕工好精湛!」

「是啊,古代居然有這種技術,那個時候還沒有鐵呢,最多就是銅器,是怎麼雕刻出來的?」

大夥這才回過神來,太想回到古代去看看了,皇甫離燁看看硯青手裡的畫不解道:「大哥,難道您和大嫂前世就是夫妻了?還是那個為了女人打下一座江山的王?」

柳嘯龍聞言擰眉,後點點頭。(作者的話:柳老大,您老明白什麼叫害臊嗎?)

「還有三個小時天就亮了,你們利索點!」說完就強行拉過還流連忘返的女人走出,手裡只拿著那件九鳳環,可見這東西有多麼珍貴。

硯青一齣石門,就看到了前方遍地都是人,石頭人也被他們一個個推倒,如果這是國家發現的,那麼會震撼全國,多麼特別的陵墓?這麼一會就被這些人快搬空,還騎著摩托進來到處搜刮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做警察後,心裡裝滿了正氣,看著強盜如此做,心就彷彿正在被刀割。

低垂下頭哽咽道:「我第一次後悔自己做了警察!」說完就垂頭喪氣的開始向前走,柳嘯龍,這一刻你想到的就只是錢嗎?你知道這對中國來說多重要嗎?要被人知道我硯青,一位警員,卻和你這個江洋大盜在一起,揹負的就不是背叛,是國恥!所有國民都會把矛頭指向她。

死了墳前也會被人吐口水,唯一的辦法就是離婚,可……摸摸肚子。

柳嘯龍就這麼看著女人落寞的離開,背影透著罕見的孤獨,彷彿一瞬間一蹶不振。

「大哥,大嫂就是感慨呢,她那性格,過幾天就又嘻嘻哈哈了!」西門浩邊命令著手下們扛走木箱邊安慰。

某男聞言點點頭,似乎覺得有道理,所以沒有太在乎,見一箱箱寶物自王宮裡抬出就擰眉:「這麼多?」

皇甫離燁樂道:「是啊,寢宮裡全是寶貝,玉如意什麼的都是成雙成對的,還有個巨大的屏風,全是極品玉石打造,賣價最少一億四千萬美金,很明顯,玉器比金器要多出很多倍,看來西陵國曾經有一座玉石山,連碗都是玉!」

幾位古物鑑定專家上前敬禮。

「會長,大略做了一下估計,還真有二十倍,或許會更多!」

「哇!大哥,這次真的發大了!」皇甫離燁摩拳擦掌。

柳嘯龍也露出難得的笑容,看著前方的石城點頭道:「待全部出貨後,所得金額,給我轉百分之二十,其餘的分給所有兄弟們!」說完就大步向街道走去。

四大護法都忍不住吞嚥口水,這絕對是雲逸會歷史以來收入最高的一次,超越了雲逸會的所有資產,九年,大家沒有白費。

「我能拿多少?」皇甫離燁摸摸下顎,按照中國的來算,一點八兆,這還是最低價格,再抬抬,還有一點五兆,一千五百億……發財了發財了。

前提是丘安禮能真的給出高五倍的價格才行。

西門浩則搖搖頭,想起蕭茹雲的話,他的錢不是錢,是數字,但此刻身價又翻了兩倍呢,怎麼花?

除了硯青,幾乎所有人都笑容滿面,走著走著,眼淚掉不停,拿出包包裡的夜明珠送還給莫紫嫣:「給你吧!」

「大嫂,怎麼了?不喜歡嗎?」莫紫嫣換了一身貴族裝扮,那一抹農民樣消失得不留痕跡,誰能看出眼前這個身穿黑色襯衣,黑色長褲,黑色高跟鞋的女人前不久還種地六年?每天起早貪黑的,瀏海髮尾掃蕩著潔白的鎖骨。

硯青也是第一次在這個女孩身上看不到孤寂,可見此刻這個女孩一定非常的開心,畢竟她努力了六年,雲逸會也準備了九年,搖搖頭:「不了,一開始興奮得忘了自己是個公務員,吃了七年的國家糧食,如果這個時候……我再拿……那我硯青不配穿這身警服,更不配做乾爹的女兒,我硯青愛錢,沒有人可以做到真正的視錢財如糞土,可是我也要愛得對得起我的良心……!」低頭擦擦眼角。

莫紫嫣看看後面站著的大哥,又看看流淚的大嫂,焦急道:「大嫂,您在怪我們是嗎?」

「沒有!」搖搖頭,聲音帶著顫抖,抿唇儘量不讓自己哭,拍拍紫嫣的肩膀笑道:「雖然有時候我是比較愛鑽牛角尖,但是我也是個明白人,你來這裡種地六年,就已經震撼了我,柳嘯龍說得對,如果他不來挖掘,那麼這裡就會永遠埋葬……直到人類滅亡,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怪你們呢?這些是你們靠努力得來的!」

可是大嫂你在哭……莫紫嫣點點頭:「謝謝大嫂的諒解,你我非同道中人,而我做的事,是你最無法容忍的,但大嫂要明白什麼叫量力而行,您不用覺得您對不起國家,因為您已經盡力了,俗話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您有心比什麼都珍貴!」

硯青伸手抱住了女孩:「謝謝你紫嫣,你這段話確實讓我豁然開朗,你們忙吧!」後無力的放開,一步步走向前方的階梯。

「大哥,不好了!」

就在這時,風雨雷電四位隱身堂主騎著摩托飛奔上前。

柳嘯龍握住金盒的大手瞬間收緊,冷冷道:「是誰?」都不用問發生什麼事就直接單刀直入。

「大哥,剛才我們四個無意間想去山頂視察,居然看到陸天豪帶領著大批手下埋伏在山頂,差不多近十萬人,他早有預謀,提前讓別處的人都來a市了!」

「我就猜到這小子不會安生,放心!」柳嘯龍見周圍的弟兄們都愁眉苦臉就笑道:「阿衝,你立刻裝滿八車,後帶著一萬人護送回雲逸會!」

「大哥,他們那麼多人,一萬人能護送走嗎?」名為阿衝的堂主上前詢問。

柳嘯龍挑眉:「不夠十車他是不會搶的,總共差不多十五車,他不會攔截你,畢竟我還要走他的路線!且東西不夠多,他也不會拿他的弟兄們冒這個險,去吧!」

硯青見男人自信滿滿,嘖嘖嘖,真的假的?他都能算到陸天豪夠幾車才搶?不過太危險了。

「是!」

等阿沖走後,柳嘯龍立馬抿唇,後擰眉道:「硯青,離燁,阿浩你們三個立刻去把別墅裡的人全部聚集過來,今晚就走,其他弟兄已經全部藏在地裡,硯青,你立刻叫你的那些警察迅速離開,記住,不要透露這裡的風聲……」見她眼神閃躲就蹙眉道:「算了,硯青你留下,離燁,阿浩,快去把別墅裡的女人和廚子傭人們全體接過來,一會這裡會發生槍戰,但不論如何,誰敢不裝消音器開槍,定不輕饒,快去!」

「是!」兩人快速離開。

「我……我也去!」回去立馬找市局派人來。

「大嫂,你不能走!」莫紫嫣趕緊攙扶住硯青:「大嫂,你這一去,大哥就永遠都不能來中國了,這麼多贓物沒有處理掉,死是肯定的,可是……我們都得死!」

硯青伸手按著心臟,身上沒有東西可以通往外界,你們死,我大不了陪你們死就是了,推舉道:「放開我!」

柳嘯龍見狀,自嘲的笑了一下,擺手道:「讓她去!」

「大哥!」莫紫嫣震驚,那這九年時間不就白費了?即便能逃命,東西也拿不走,可大哥命令,不得不放手。

硯青得到解脫,立馬就快步走,然而走著走著,卻發現腳像生了根,怎麼走都走不動,耳邊是左一句‘兒媳婦’,右一句‘兒媳婦’,是蕭茹雲苦苦得來的愛情,無法想象到時候婆婆被槍斃的畫面,更無法想象蕭茹雲跪在西門浩的墳前嚎啕的畫面。

抬起手背,彷彿還殘留著那一顆足以將肉燙傷的淚,一個男人的甜言蜜語和給的金銀珠寶沒有他的眼淚值錢,吸吸鼻子,雙手叉腰揚起頭,嗚咽聲那麼的無奈。

見狀,柳嘯龍衝要去阻攔的幾個手下打眼色。

四個男人退後,後各忙各的。

「大嫂,我知道要你看著我們這麼做很殘忍,但是我們叫你一聲大嫂,代表了您在我們心中的地位,也希望您能當得起這一句‘嫂子’!」莫紫嫣說完便也不再理會。

硯青摸摸肚子,繼續默默無聲的前進,同流合汙了嗎?可又能如何?要他們拿出來根本就不可能,只能看著他們幹著這些不要命的事,你們的錢不是很多嗎?夠花嗎?怎麼還這麼……

凌晨四點,羅保狐疑的看著八車文物出土,後行駛向馬路:「大哥,就八車!」

「八車……」陸天豪拿過望遠鏡,還真是八車,而陵墓的出口卻空空如也,摸摸下顎,奇怪了,真的只有八車?

「大哥,可以確定他們沒發現我們,都隱藏得很好,探測器只有我們有,他們還沒這個本事能製造出來的!」鍾飛雲上前看著下面稟報,畢竟山下和玉米地裡可是有將近十萬多人,要發現他們了不可能至今還沒動靜。

陸天豪在沉思,後嘆氣道:「走……等等!」拿過望遠鏡看著前方西門浩帶領著三十多個人聚集過來就一把扔掉望遠鏡:「給我殺!」

「是!」

一聲令下,全體開始拿出手槍開始射擊,雖說沒有散發出足以驚動村民的槍響,可也引起了不小的動靜,人們的哀嚎聲和慘叫,足以讓下面的人紛紛向山上蜂擁而去。

而陸天豪自己則抓住一個繩子‘嗖’的一聲滑向半山腰,後緊緊抓著一顆老樹,對準下面的人一個一個射出催命彈。

「啊!」上官思敏緊緊抓著西門浩尖叫。

一聲尖叫令周圍的人不得不滾進玉米地裡做掩護,西門浩則咬牙怒吼:「不要發出聲音,深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在這裡是嗎?」該死的,這黑燈瞎火的,敵人很難發現的。

皇甫離燁剛要把甄美麗抱進懷裡,就見她彎腰開始打滾,向玉米地滾去,頓時滿頭黑線,雖說月光照得大地並非伸手不見五指,不過……一伸手,真沒有五指,且站在田埂上半天了,甚至還有個敵人從他身邊走過還沒看到他,立馬拿出槍給嘣了過去,趕緊脫下西裝過去把還在打滾的女人抓起來套住了她的腦袋,好在今天她也穿的是黑衣,只要白皙的臉蛋不外露就好,咬牙道:「別動,我會閃子彈,你就跟我後面!」

甄美麗不可思議的點頭,不是吧?這麼厲害?還會閃子彈?

外面頓時槍林彈雨,兩幫人馬打得你死我活,不一會血腥味就瀰漫得到處都是,還有兩個小時天才會矇矇亮,所以這兩個小時必須速戰速決,這種情況下開戰無非就是最急速自殺,兩邊的人穿的都是黑衣,且敵人還在山上樹林裡,即便打下來,最後也會敵我不分。

墓穴內,柳嘯龍抱起硯青看著前方的出口,冷冷道:「上!」

立馬一百多人迅速將多出來的幾百個木箱子舉著走出,瞬間子彈拍打木板的‘砰砰砰’聲形同雨點般,不一會壘成一座長長的防護牆,直通山腳下,夜明珠全部被消光,墓穴內此刻可謂是除了石城,一無所有,另外五百多個箱子內全是文物,大夥抬著走出。

「阿浩,原計劃,你帶著這些趕緊裝車,後回雲逸會,快去!」

西門浩看看大夥:「大哥,你們千萬要小心,我走了,大家跟緊了!」說完就透過防護牆,每兩人抬著一箱文物飛快的前進。

‘唔!’

‘啊!’

長龍一樣,一有人倒下,立馬就上去人替換,臉上都有著憤怒,可見沒一個人想退縮,反而越戰越勇,西門浩邊和十幾個長老帶路邊不停的向山頂開槍。

遠遠望去,一片漆黑,除了一些隱忍的哀嚎聲,幾乎看不出有什麼異樣,又有誰知道已經在短短十分鐘裡,已經有上千人喪命了?

「大哥,我們掩護你,快帶大嫂去村口!」莫紫嫣喊完就大力的舉起一個空箱子當盾牌衝了出去,掏出槍領頭順著山腳向上攀爬:「全部給我上去!」吼完便看著上面一個晃動的人影就直接給斃命。

「這個角度看上面的人都是影子,絕佳方位,統統給我上!」林楓焰剛喊完,上面的人彷彿也知道這樣很吃虧,於是乎都開始向下躥。

柳嘯龍抱著硯青躲過一些子彈來到地理,見谷蘭等人全都蹲在一個牛車下便把硯青也送了進去,後發現山上的人全都衝了下來就眯眼,彷彿在問‘他們分得清誰不誰嗎?’,見有人向這邊開槍就迅速抬手開出一發。

‘唔!’

「不好了,他們全都下來了,柳嘯龍,我們全體撤離吧!」硯青捂著心臟,該死的,在地下待了那麼久,身體已經很疲累了,現在開槍的力氣都沒有,這裡到村口還那麼遠,能逃走嗎?

柳嘯龍見周圍的人開始亂打一通就狠狠瞪向山腰,後低吼道:「你們帶他們從山上走!」說完就抱出硯青道:「谷蘭你們兩個跟著我上山,我去找陸天豪談談!快走!」

硯青狐疑,他不是有恐高症嗎?不過如今通往村口的路被堵死,還真分不清誰是敵是友了,全都亂作一團,說不定從地裡到村口就被自己人幹了,且好像村口也已經傳來哀嚎聲,被徹底封堵,這樣下去遲早全部都得死。

要打也要等天亮了吧?

西門浩等人已經快抵達村口,同樣好壞不分了,見人就打,突然擰眉,大腿瞬間噴湧出大量鮮血,沒有去管,身邊的長老們已經倒了四個,怒火攻心,大喊道:「前面的不管是誰的人,殺!」咆哮完就大跑著衝上前趴在斜坡上衝馬路上的一百多人不停的打。

看到的人全都只是一個黑影,等解決完了後才衝到貨車旁命令:「裝車,快點快點,不許逗留!」眼裡有著嗜血。

幾乎全都知道多逗留一分鐘,就會多添幾條人命,陸天豪這次是真的怒了,恐怕不殺大哥不罷休,只要貨走了,或許可以平息戰爭,所以裝貨的速度相當快。

才裝了一半,立馬衝來了一千多人,這個地方敵友好分辨,阻止裝車的定是敵人,所以大夥沒亂了分寸,兩萬多人守護著,這一刻全都熱血沸騰的想用機關槍掃射,卻只能用手槍。

‘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永無止盡一樣,突然西門浩閃身而出剛開一槍,肩膀就一陣刺痛,該死的,落在腳邊的十多顆子彈上都刻著‘雲’字,怒吼道:「他媽的雲逸會的人不要往這邊衝,不需要你們保護,統統撤退去守護大哥!」

聞言槍聲少了許多,而過來的一千人也被五分鐘幹掉。

而山腳下,皇甫離燁撿起地上的十幾把槍塞給了甄美麗:「別露臉,我打手勢你就遞槍給我,跟緊了!」已經沒有機會去保護,跟在大哥身後上山,大哥有恐高症,所以只能他來負責解決靠近他的人,不管是敵是友,靠近就是死。

我閃,我閃,我閃閃閃……還真閃掉了不少的子彈。

蘇俊鴻則護著上官思敏和大批兄弟走一條絕對隱蔽的線路,現在可謂是都不知道其他兄弟到底在哪裡,只能各顧各的,到山的另一邊回合了。

「俊鴻……我好怕!」上官思敏緊緊抓著未婚夫,臉色蒼白,因為身邊的人正一個個的倒下去,都不知道子彈從哪裡飛來的。

‘唔!’蘇俊鴻按住肩窩,該死的閻英姿,害他不能說話,看見前方山頂滑下大群人也無法喊撤退,只能咬牙前衝火拼。

而柳嘯龍這裡比較順利,不斷找著陸天豪的位置,哀嚎聲擾亂了靈敏的聽覺,卻還是能驀然轉頭一槍過去,倒下一人,俊美如天神的臉龐此刻陰沉得著實嚇人,每一步都帶著顫抖。

山路並不是很險峻,可對大腹便便的硯青來說,是真的極為吃力,才爬了三分鐘就轉身靠在地上道:「不行了,我走不動!」肚子有點痛了,額頭汗如雨下,真走不動了。

「我……阿龍……我也不行了!」谷蘭儘量不咳出聲,喉頭不停的冒血水,但為了不讓人擔心,全被嚥下,臉色早就形同白紙,嘴唇發紫,雖說今天吃了一大碗的豬肝,可還是嚴重虛弱,身體貧血,昨天才被硯青打了幾拳,更是快要昏厥。

「槍!」

皇甫離燁剛喊完,甄美麗立馬遞出,不敢摘掉頭上的黑西裝,皇甫離燁離硯青有二十米距離,所以也沒聽到她們在說什麼,只是不停的將周圍的敵人清理,亦或許還有許多自己人。

而山腰上的陸天豪似乎也發現了不對勁,眯眼道:「該死的,怎麼自己人打自己……唔!」還沒說完,就直接倒了下去,伸手捂著胸口咬牙道:「叫他們撤!」

羅保也沒想到會是這幅光景,如果大夥脫掉西裝,那麼就能明顯告訴他們敵人在哪裡,大喊道:「撤!臥龍幫的……唔!」一顆子彈進了肩窩。

幾乎沒一個人聽,似乎新仇舊恨都加一起了,越打越激烈,個個殺紅了眼。

柳嘯龍看看身邊的兩個女人,再看看周圍倒下的兄弟,一咬牙直接扔下向山上爬去:「離燁照顧好她們!」後很快就消失在人前,雙手顫抖著攀爬:「陸天豪,你給我出來,陸天豪!」

皇甫離燁卻沒聽到,見兩個人順著繩索劃過他身邊,居然沒開槍就邪笑一下,立馬解決。

‘唔唔!’兩人同時滾落,後氣絕身亡。

甄美麗露出一隻大眼,他們瞎了嗎?天,已經有多少個敵人這樣被幹掉了?

皇甫離燁越殺越上癮,伸手道:「槍!」

幾乎扔了十把槍支,每一個子彈一個人,從不浪費,槍法準確到有些令人咂舌。

谷蘭看看硯青,再看看柳嘯龍已經不知去向才彎腰猛咳,嘴角血絲滑下。

「喂!你沒事……啊!」還沒喊完,一顆子彈就這麼貼服著她的肩膀鑲嵌進泥土裡,按住噴血的手臂,該死的,這裡太危險了。

谷蘭見一個人倒下來,趕緊伸手躲過他手裡的槍,後把屍體給踹了下去,顫抖著雙手拿著槍開不動:「怎麼辦?」急死她了。

「給我!你躲我後面!」硯青搶過槍,輕而易舉的來開,後對準剛才槍子飛來的地方看都不用看立馬打去。

‘唔!’

「哇,你好厲害!」緊緊按住左邊的肺部,喘息道:「前面有個巨石,我們躲裡面去,走!」這一刻,全都忘了仇啊怨啊的,腦子裡想的只有一個字,‘活!’,想活就得互相扶持,所以過去攙扶著硯青道:「快點快點,這個位置太危險了!」

硯青也贊同的點頭,沒人看到那肩膀還在噴血,可見子彈雖然沒禁錮進去,但某根血管嚴重被打穿。

就在快到時,谷蘭突然愣住。

‘阿龍小心……’

就是這種感覺。

果然,在他們背後,一個黑衣人正將槍眼對準,悄無聲息的,迅速扣下扳機,正中女人的隆起的肚子,眼裡有著仇恨。

谷蘭耳朵一動,抓著硯青的手不斷收緊,額頭汗水直流,呼吸發抖,後想也不想大喊道:「背後有人!」身體撲到了女人身上。

硯青大驚,迅速抬手朝背後開去。

「啊!」男人滾落,徹底死亡。

「沒事了,膽小鬼,走了!」大力向巨石下一扯。

谷蘭嘴巴一鼓,後再次嚥下血水,背後靠著石壁,轉頭看著硯青道:「你知道我現在……最……怕什麼嗎?」牙齒打架,彷彿真的被嚇傻了一樣,就那麼無力的靠著坐躺了下去,前後左右都有敵人。

硯青故意坐在女孩的左邊,讓左手臂的傷不被人瞧見,雖說谷蘭穿的是紫色的連衣裙,而自己是灰色的,但不保證不會被敵人發現,所以拿過許多的茂盛樹枝擋住了身軀,挑眉道:「你怕什麼?怕我殺你?你放心,我硯青不是那種人!」

「我怕死!」谷蘭聽著耳邊那些死亡聲,苦澀的吸吸鼻子:「當初我就死過一次,很好奇為什麼我要對付上官思敏吧?當初我也不知道,出事的前一晚,我路過圖書館,看到她和羅保居然在交談!」

「羅保?陸天豪的手下?」

「是的,我當時也很奇怪,陸天豪和阿龍向來是你死我活的,她又是阿鴻的女朋友,怎麼會和羅保交談呢?等我近了聽,只聽到她說事成之後願意和阿鴻分手,和羅保在一起,還和羅保接吻了,我不知道他們說的事成是什麼事,第二天打起來時,我才知道,是要羅保殺阿龍,我就看著羅保的槍對準了阿龍的心臟,那時候槍支是很少的,突然出現,肯定是非殺不可,於是我就撲了上去,那一刻我只知道,阿龍沒了,我活著也沒意義!」垂頭,小手不動聲色的按住了側腰,酸澀的淚水沒有止過,臉色越加的可怕了。

「所以你犧牲你自己,換了他!」

谷蘭點頭:「嗯,我愛他,為了他,我什麼都可以去做,沒有什麼事可以令我能感到快樂,只有看到他,我就覺得是一種幸福,其實他可能不知道,第一眼我並沒愛上他,覺得這個人很狂妄,有一次我被幾個流氓欺負,是他救了我,他沒看到我長什麼樣子,但是我記住了他,慢慢的我開始去了解他,我發現他其實是一個很好的男孩,講義氣,且是個孤獨的人,也才發現他並不狂妄,和陸天豪一直鬥,是因為揹負著血海深仇,他們兩個一直就這麼鬥,誰都阻止不了,我也救過陸天豪一次,試圖化解他們的恩怨,畢竟冤冤相報何時了?可是我做不到!」

「這跟上官思敏有什麼關係?」還是對這個很好奇。

小手擦掉眼淚,抿唇低頭道:「其實我要不恢復記憶,或許一輩子都不知道,恢復後我就找賓利去查了,還真找到當初那個管理員,他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才知道上官思敏要殺的不是阿龍,而是我,她就料定我會撲上去,我就很疑惑了,再查,你猜我查到什麼?」

硯青輕笑:「她喜歡柳嘯龍!所以要除掉他身邊的女人。」

「嗯!」谷蘭點頭,憤恨道:「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告訴你,她不光喜歡阿龍,喜歡很多人,管理員說,還見過她追過宮本岐竣,反正只要是帥哥,不喜歡她的,她都喜歡,喜歡她的,她覺得沒男子氣概,若不是阿鴻靠真本事坐到今天的位置,她早就甩了他了,訂婚之前,她和八個男人好過,雖然都是柏拉圖式的,可……那都有到接吻的地步,成天就希望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歡她,而且我還查到你和她以前一個學校,我真不騙你,她那時候還倒追西門浩呢!」

「我相信你!」追西門浩的事她知道,跟柳嘯龍表白她也親眼目睹過,否則她還真不會信:「就你這意思,她也太……」擰眉,該死的,好痛,什麼時候才完?好回去看醫生。

「訂婚後還和四個比較有錢又帥的男人談過,都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交往的,因為她,本來會有一個幸福家庭的我,都沒了,雖然我不喜歡你,可我也不希望你因為那種人死,不值得,如果我能活下來,希望這事你不要阻止我,我會殺了她,找一群男人輪了她,死之前讓她風流一下,否則我死不瞑目!」十月一,就是你的死期,誰也阻止不了。

硯青嘴角抽了抽:「殺人犯法的,弄殘她,叫她生不如死,柳嘯龍又不是不會救你,到時候不是更好?谷蘭,如果她真做過這事,你就把證據拿出來,法律不會放過她的!」

谷蘭嗤笑:「證據?上次你忘了?我不過是試探一下,阿鴻就願意用離開雲逸會來威脅阿龍,有證據了阿鴻也會保釋她,所以我得親手殺了她,法律已經制裁不了她了!」她不相信什麼法律,只相信她自己,如果到時候被發現,死就死,死她也要弄死她。

「她不是本國人,你……要搞她就去遠點,我只管緝毒,不管刑事案件!」好嘛,近墨者黑,今天死了這麼多,居然覺得人命這麼廉價了,跟著柳嘯龍救久,都不會拼命去救人了,另一方面也是這上官思敏是要殺她,沒想過要報復,抓起來也白抓,頂多拘留,這是殺人未遂,既然谷蘭非要弄她就弄去。

到時候會不會被槍斃也不是她能管的事,隨便你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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