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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給她九鳳環(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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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玄關門被推開,男人渾身只著一件襯衣和黑色長褲,邊扣扣子邊掏出車鑰匙,覆蓋著少許劍眉的瀏海隨著夜風飛舞,似乎今夜的風特別大,在這狂熱的夜裡說不出的涼爽,大手剛剛握上車門,似乎想到什麼。

‘媽!我知道,以後……我不去見她!’

‘我不相信你,等相信了再說!’

斜飛入鬢的英眉頓時擰起,狹長的黑眸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後閃過一抹遲疑,後看看二樓,轉身快步開門直奔二樓,開啟門道:「她自殺了,現在正在搶救!」

硯青眼都不開,懶懶道:「那你就去唄!」

「我……!」揉揉眉心,不由分說,上前伸出孔武有力的臂膀將只穿著睡衣的女人打橫抱起,低頭冷聲道:「一起去!」

「喂……好……好吧!」不得不環住男人的後頸,感受到他的步伐很大,很是著急,這谷蘭是不是有病?沒事鬧什麼自殺?太不珍惜生命了,父母生養她就是為了讓她去死的嗎?挑眉瞅著男人,雖說下樓的速度過快,卻還是沒有讓她覺得不適。

這一刻她明白了,這個男人過於重情重義,也相信他並非和谷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否則他不會抱著她去。

許久後,坐在副駕駛座上偏頭打量,消瘦的下巴透著堅毅,緊抿的薄唇總是顯示著他的無情和冷酷,一頭漆黑的短髮帶著淡淡的洗髮水味,看上去氣宇軒昂又散發著隱隱的陰冷之感,一看五官就知非正統亞洲人,世間最完美的混血作品……

「看什麼?」柳嘯龍邊開邊無意間轉頭,卻見女人正瞬也不瞬的瞅著他打量,便淡漠的詢問。

硯青的視線最後定格在了那菱角分明的薄唇上:「突然發現你又變帥了!」

‘呲啦!’

「啊!」某女立刻抬腳蹬住前方,這男人故意的嗎?驚愕的伸手扶著心臟,好在有安全帶,不知道她現在說話都得小心翼翼嗎?居然弄出這麼大的動作。

緊急剎車,就這麼停靠在路中央,鷹眼危險的轉向旁邊的妻子,並沒發現有玩笑味後再次啟動引擎無聲飛馳,但緊蹙的眉頭卻剎那間舒展開,看似面癱的面部,腮邊卻出現了淡淡的紅霞。

硯青看著男人臭著的一張臉剛要開罵,就眨眨眼,後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轉身開始用十指梳理髮絲,將瀏海全部縷向腦後,卻發現怎麼都不如意:「你先給我把頭髮綁起來!」

乖乖,又臉紅了,這男人真是她見過最極品的,即便你真的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在自己老婆面前不至於也這樣吧?昨晚她可是記得很清楚,這男人對著幹爹乾媽獻殷情,嘴角一直掛著笑,充分證明,自己在他心裡沒有乾爹乾媽有威嚴。

好吧,他能尊重乾爹乾媽,不在他們面前表現死人臉,說明是真的把他們當成了長輩,如果這不是她的老公,她會讚美他的。

柳嘯龍聞言斜睨過去,不耐煩道:「放下來不是更好看?」

「我知道,但是不夠精神,快點!」出門前打扮自己,那是對別人的尊重。

「自己弄吧!」沒有挺下的意思,只是不停踩油門,眼裡是慍怒,對女人在這要命關頭還梳頭的態度嚴重不滿。

硯青捏緊費力的整理,發現手臂累得快無法動彈就捂著肚子道:「哎呀……你兒子又踢我了!」

男人再次皺眉,後不得不停車,冷冷道:「下次換個新招,轉過頭!」接過頭繩迅速的將軟軟的髮絲開始梳理向頭頂。

「招不在新,管用就行……啊……你輕點!」會不會梳頭?這男人真是做什麼都那麼令人討厭。

白皙的小指扣下點瀏海垂放在雙頰……

硯青再次不滿:「不要瀏海,全給我梳上去!辮子扎得不要太高,不要太低!」

柳嘯龍做了個深呼吸,後看著那飽滿的前額道:「腦門本來就不小。」下一句絕對是‘還自認為這樣好看’。

「切,腦門大,代表著裡面裝滿了智慧!」有的想還沒有呢。

聞言某男鄙夷的笑了笑,將瀏海也全數撥弄到大手裡,後用頭繩紮好:「我怎麼就沒看到你的智慧?」

「柳嘯龍,你沒事找事是吧?」憎恨的瞪過去,有這樣的丈夫嗎?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她怎麼沒智慧了?要不是因為這麼泉湧的頭腦,她早死在他手下了,馬來西亞那一關就過不了,這就是智慧。

「好了!」沒有再說具備攻擊性的話,淡淡的看著這頭型頗為好奇的問道:「你真的認為這樣很好看?」

硯青照照鏡子,雖說沒有自己梳的利索,但還算可以,大大的眼睛,無瑕疵的皮膚,這樣不好看嗎?揚唇道:「要那麼好看做什麼?幹我們這行的,不需要好看,只要時時刻刻給人精神抖擻就夠了,渾身都得充滿幹勁,你不也一樣嗎?成天冷著一張臉,笑一笑又不會少塊肉,要不是你長得不錯,誰受得了成天對著一張時時刻刻都寫著‘血海深仇’‘都是我殺父仇人’的臉?」

「每次我說一句,你總是能隨時隨地還十句!」噴出一口重重的氣息,後無表情的繼續開車。

「審犯人,靠的就是一張能說會道的嘴,怎麼?開始覺得不耐煩了?」摸摸肚子,後歷眼掃射過去,敢再犟嘴,老孃就下車,他以為是去旅遊?心情都很好?

果然,柳嘯龍不再接話,一副‘不跟女人一般見識’的表情,雙手轉動著方向盤,閃過那些路燈時,無名指上的戒指就會散發出醒目光芒。

某女瞅了那戒指一會,結婚到現在,雖說一直不和諧,不過這戒指她還真沒見他摘過,甚至連洗澡都戴著,說離婚,他總是不同意,那麼說上次在玉米地裡,他說那些也是在挽留嗎?肯定是,昨天他是見乾爹在,所以底氣不足,知道一旦說了,就百分百會離婚,甘願被打,還下跪,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他卻因為她非情願跪了兩次,一次在陸天豪那裡,一次在父母們面前,搖頭道:「柳嘯龍!」

「說!」

「你不覺得你這樣活著讓別人很累嗎?」

「怎麼說?」某男視線始終瞅著前方。

夜間的車輛寥寥無幾,一路暢通。

硯青環胸想了想,後抿唇道:「總是要別人去揣測你的心事,不知道你說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話裡的含義是什麼!」

柳嘯龍勾唇,似乎對這種評價很滿意:「你為什麼要去猜呢?」

「不是我要去猜,是所有人,很容易讓人誤會知道嗎?為什麼你不解釋呢?」

「解釋代表掩飾,每次我都跟警察說我沒罪!」回答得乾脆。

女人氣得捏緊小拳頭,後努力心平氣和的笑道:「不是你說沒罪就真沒罪的!」

男人悠閒自得:「那就拿出證據來!」

「你……不談這個問題,那你對你的家人也這樣?」

「小時候我每次都跟我媽說我沒錯,然後她就把我暴打一頓!」

硯青傻了一樣,後不滿道:「這不是屈打成招嗎?」想了想摸著肚子認真道:「我就不會這樣!」

差點再次把油門當剎車踩,眼珠子緩緩移動過去,見女人一副很自豪就鄙視道:「你在開玩笑?」

「什麼叫開玩笑?我是警察,不是黑社會,從小受的是高等教育,講究以德服人,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動用武力,而且我身為一個大隊長,更要以身作則,對待犯人絕對不能屈打成招,追捕犯人時也要講道理,除非萬不得已才靠拳頭來解決!否則隨便毆打人是要記過的。」說得那叫一個慷慨激昂,還沾沾自喜,包青天是她的偶像。

柳嘯龍聽得臉一會綠一會紫一會黑,偏頭好笑道:「那我倒要問問硯大警官,我柳嘯龍就那麼讓你萬不得已?」

某女想了想,後理直氣壯道:「你不同,你現在算是我丈夫,即便不以德服人,上頭也不會怪罪我!」

男人聞言徹底無語,後不再理會。

「如果你不是長得這麼好看就好了!」應該就不會得到谷蘭的青睞了。

柳嘯龍很快就揣測到女人話裡的意思,搖搖頭道:「在她心裡,我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一個能讓女孩產生夢幻的人,自己虛構了一場夢!」

自戀狂,不過現在那些小女生是喜歡這種神秘的雄性,家世,樣貌,權利,金錢……每一樣都可以刺激女人,然而他卻把這些集於一身了,即便沒有外貌,大肚腩能站這麼高,又是黑道大哥,也會令女人瘋狂吧?

畢竟黑社會在警察眼裡是敵人,可在普通人眼裡,就是義氣、冷酷、如果再能痴情,也都能成西施。

「你知道嗎?她受槍傷了,是因為救你!」

突來的一句令硯青措手不及,搖頭道:「沒有啊,我沒有被她救過!」

「你仔細想想!」

仔細想想,忽然瞪大眼。

‘後面有人!’

難道是這個時候?怪不得當時她突然撲到了她身上,就是感覺到後面的人會開槍嗎?後有什麼不怕被她殺,而是怕死,她以為她中槍了會死是嗎?所以才把上官思敏的惡行告訴她,好讓她以後懲治上官思敏?

當初谷蘭撲過來,護住的是肚子,是為了保住孩子嗎?可以確定她是為了保住孩子,因為她只護住了肚子,而這也證明了她谷蘭是真的愛柳嘯龍愛到了發瘋的地步,那她是不是還去謝謝她?垂頭沉痛道:「你魅力還真不小,那麼美的女人甘願為你做這麼多!」

男人白了一眼,後看著前方的泊油路抿唇道:「也就你覺得我毫無可取之處!」

「你這話怎麼說得我不是正常人一樣?本來你就沒可取之處,站在黑社會的角度,你是一位好大哥,但是站在警察的角度來看,你就是個頭號嫌疑犯,站在妻子的角度看,你自私,自大,自戀,對妻子不負責任,對孩子更是沒做出過積極貢獻,你說說,女人結婚一輩子就一次,可是你呢?洞房夜跑了!」還想要她說他好,臉皮夠厚的。

「我後來不是又回去了嗎?」

「你是回來了,關鍵是你走過是吧?還有,去產檢,如果你陪著,你的四大護法就會跟著,而且陸天豪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搞你,害得孩子差點流產,不是個好父親,到現在為止,你沒陪我做過胎教,基本做父親的都會去學如果幫著自己的妻子把孩子順利生下來,生下來後怎麼抱,喂多少奶,怎麼洗澡,這些你學了嗎?我們警局裡的警員做爸爸時,再忙都會請假去學的!」瞧瞧,隨便說說就有一大堆的不是。

柳嘯龍一聽去學這些就開始沉下臉,額頭開始冒出汗珠:「到時候有保姆!」

硯青繼續唾棄,彷彿對方說什麼她都能接上一樣:「呸!那你算什麼?一個提供**和給孩子撫養金的人?」

「學學學,行了吧?」握緊方向盤,滿臉陰寒。

學就學,有這麼委屈嗎?不過她是開個玩笑,他還真去?這些是最好爸爸才去學的,基本是女人自己去的,哎呀,報仇的機會來了,雲逸會的龍頭去學這個,可想他內心有多麼的受煎熬,立馬豎起拇指:「我發現你越來越好了!」

某男依舊很是陰鬱,轉頭道:「文物對你來說真的這麼重要?」

怎麼突然問這個?當然重要了,最起碼要好久才能緩過勁來,碰到這事都笑不起來:「廢話!」

「如果有一天讓你得到了,會不會……」尷尬的垂頭,果然又有反應了,長嘆一聲,似乎對妻子的不盡責很是無奈一樣。

「如果誰能把文物送回來,我會感激他八輩祖宗的!」硯青答得很理所當然,全中國都會感激他的,可惜買走文物的丘安禮真的會送回來嗎?簡直不切實際。

柳嘯龍不露聲色的揚唇,後拿起手機道:「阿浩,你立馬去寶庫裡找一副王羲之和唐伯虎還有李白的真跡出來,還有那副上等棋盤和棋子,明天給宋局長送過去!」

‘唔……好的大哥!’聲音透著睏倦。

硯青沒有多大反應,還以為他說把文物全部上繳呢,就說這人陰險吧?說什麼早就準備送過去這些寶貝,其實根本就沒有,現在才吩咐,完了,乾爹乾媽都被收買了,下次說不定全都來說她了,也得做點什麼孝敬孝敬,可他送的這些,剛是王羲之的畫最少賣價都能到達幾千萬美金,李白的真跡更是無價之寶,自己手裡的不是還有六十個億嗎?可乾爹喜歡什麼?棋子棋盤他都送了,她沒東西可送。

到達醫院後,兩人匆忙下車一同大步向病房走去,柳嘯龍焦急的推門而入。

‘嘀嘀嘀’

谷蘭聞聲轉頭,後激動的坐起,笑道:「阿龍,我……」當看到後面跟進來的硯青,笑容頓時僵住。

「谷蘭,你這又是何苦?」柳嘯龍邊說邊擰眉上前。

硯青見狀,立馬過去拉住男人的手臂狠狠向床尾一推,捧起谷蘭的手顫聲道:「谷蘭啊,你怎麼會自殺呢?啊?你為什麼這麼不愛惜你的身體?聽說你病了,我們都嚇壞了!」

柳嘯龍則不得不繞到床的右邊,看著女孩一臉蒼白就指責:「你這麼做讓我很失望!」

「阿龍我……」谷蘭想轉身,但是手卻被緊緊的握著。

「谷蘭,以後不要再做傻事了,知道嗎?太讓人擔心了!」硯青見女孩要轉身,又立馬大力拉過來,後緊緊按在了枕頭裡,連珠炮彈:「我跟你說,割腕自殺是很危險的,且威脅生命性也是最小的,如果刀生鏽的,感染傷口,得個破傷風,要打很多針,到時候扎得到處都是窟窿眼,多不划算?如果刀沒消毒過,帶點什麼細菌的,下半輩子還不得……」

柳嘯龍乾脆也不說話了,環胸斜倚在床頭。

谷蘭想起身去拉男人,但是卻被緊緊禁錮著,本就失血過多,還在輸血,體力不支,根本就不是硯青這頭蠻牛的對手,即便心裡很生氣,但還是露出笑容不停的點頭:「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就好,身體髮膚父母,即便你只能活五年,可五年也是很漫長的,何不開開心心放眼看世界呢?難道你不想秦始皇陵被挖掘嗎?說不定這兩年就開挖了,水銀做的護城河呢,可壯觀了,肺癌的我也見過,有的醫生說只能活一個月的,結果都活了十多年……」

「我知道了,你說完了嗎?」谷蘭見都半小時了,她有完沒完了?

硯青見她又要翻身就再次按住:「我告訴你,以後不要再做傻事了,父母生下子女為的是什麼?為的是她能活得比他們更精彩……」

緩緩的,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不知不覺到了夜間三點,谷蘭眼皮開始打架,聽著聽著就進入了夢鄉。

「谷蘭?谷蘭?」站起身指指病美人道:「她睡著了,我們走吧,看來已經度過了危險期!」

柳嘯龍點點頭,跟了出去,到了樓道里就一臉的不滿:「你故意的?都跟你說了我對她沒有那種想法。」

硯青同樣沒好臉色,環胸斜倚在牆壁上陰冷道:「我不是怕你對她有想法,而是怕她對你有想法,要知道女人一旦認定了一個男人,是很難改變的,我硯青也不是好欺負的主,別人的東西我也不稀罕,但我的東西,誰也別想搶走!喜歡玩自殺是吧?那我就派李隆成帶十個人天天住這裡,一自殺立馬搶救,等出院後就派輛救護車全天二十四小時停在她家車庫裡保護,保證她以後不敢再隨意輕生,跟我鬥,她也不去打聽打聽我硯青是幹什麼的,哼!弄自殺來博取同情,這種犯人我都見得不願意再見了!」一邊非殺上官思敏不可,一邊自殺,又度過危險期,呸!用最低階的思維來分析也知道是想見柳嘯龍了。

「怎麼?終於知道吃醋了?」男人得意的挑眉。

某女愣住,後可笑的看著男人:「吃醋?如果你不是柳嘯龍,默默無聞,那你去找幾十個女人我也不會擔心,我是要我這張臉!」狠狠的拍拍自己的臉,瞪著男人繼續咬牙道:「你們倆再曝光,丟的就不是我一個人的臉了,是整個南門警局,到時候站這裡來說這番話的就不是我一個人了!」什麼男人嘛,都不知道來說點中聽的話,還在那裡得意,這裡氣得肺都要炸了,居然還得意。

「噗!」柳嘯龍見女人伸手扇風,一臉氣急敗壞就雙手插兜輕聲笑出,後邊笑邊搖頭。

「回去還是留這裡?」神經病,直接單刀直入,敢說留下,她就立馬找乾爹離婚。

某男彎腰輕而易舉的將女人給抱起,垂頭挑眉道:「硯大警官這麼厲害,我敢不回去嗎?」說完就走向電梯。

翌日,天氣晴朗,頗得人心,風兒連續吹了一夜都不曾停止,路邊柳樹左右搖擺,可以說大小適中,令路人們臉上終於沒了那種憎恨太陽之神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笑臉盈盈。

一大早,硯青就抱著肚子在屋子裡到處觀望,直到早餐都吃完,也沒見到那個人影,又去找谷蘭了?

「硯青,你找嘯龍吧?他六點就出門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李鳶也心裡沒底,不知道是不是去找谷蘭了,今天他好像休息,卻不見人,難得休息一天不在家陪老婆幹嘛去了?

「哦,沒有,我在看我們家太豪華了!」口是心非的隨意回話,看看手錶道:「媽,老師們還沒來嗎?」現在自己的法語進步很快,見面打招呼,一些最初級的交流都會了,當然,也知道那一次逮捕楊翠萍時,在收費站時那男人衝那些女孩說了一句話,結果那些女孩都仇視著她的法語是什麼意思了。

‘已婚了!’

那個時候就說已經結婚了,不過這種打發女人的招數確實好用,拿她當擋箭牌,不過還真靈驗了,瞧,真結婚了。

愛去哪裡就去哪裡,本來還想好今天讓他陪著去一趟醫院產檢的,四個寶寶現在長什麼模樣了?還有個是藍眼睛呢,是個女兒,看看屋子,無法想象四個孩子將來會把這有條不紊的家給折騰成什麼樣。

婆婆又開始盯著她的肚子看了,最近胎動很厲害,但他們每動一次,都覺得很欣慰,那種懷著寶寶的感覺恐怕是每個媽媽最幸福的瞬間,畢竟他們此刻是在她肚子裡的,這種奶奶,不知道會給寵成什麼樣,但她可以肯定,將來若自己或者柳嘯龍敢大吼孩子,那麼一定倒霉。

還有家法呢,捱揍時還得跪下,婆婆有一天不會也讓她跪下吧?

「媽!如果我們打了孩子……」

果然,李鳶聞言立馬抬起頭,蒼老的臉上全是戒備:「打孩子?為什麼要打孩子?硯青,我知道你是警察,脾氣也不好,可也不能打孩子,你是警察,家庭暴力是不允許的!」不是吧?還沒生就想打了?這可了不得,她的寶貝孫孫們怎麼可以捱打?誰敢打,她就跟他拼命。

硯青抓抓後腦,底氣很是不足,邊坐下邊眼珠轉動,後慎重道:「棍棒底下出孝子!」

「嘯龍小時候我藤條都打斷好幾根,你看他孝順嗎?」還棍棒?天啊,不行不行,將來孩子絕對不能給兒媳婦帶,太嚇人了。

「不是,我是說如果我氣壞了,小孩子都很調皮的……」

「硯青!」李鳶憤怒的站起來,指著兒媳婦怒吼道:「小孩子不調皮叫小孩子嗎?我跟你說,將來你敢打他們就先打我再說,誰沒有個小時候?誰不淘氣?臭小子小時候在沙發大便我都沒打!」

看吧,這麼說來,將來這一家之主不是柳嘯龍,也不是李鳶,而是肚子裡的四個孩子,希望你們都懂事,一生下來就只會笑不會哭,不會調皮,每天都安靜的坐著等吃飯,然後慢慢長大吧,否則這日子可怎麼過?還是極力的爭取:「萬一氣壞了……」

「氣壞了也不行,也得先問問我,孩子是我們柳家所有人的,不是你一個人的,到時候我會教訓他們,用不著你們出手!」可惡,居然要打她的孫孫們,兒媳婦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想法?

硯青無語的點頭:「我知道了,我不打,也不罵!」老孃惹急了用腳踹,孩子不讓他肉疼一下,他不會長記性的。

只是柳嘯龍小時候把大便拉沙發上……怎麼沒錄下來呢?

皇城基督教

葉楠看著下面坐著的二十來位信徒就緬甸的笑道:「今天我就來從頭講起,來了四位新人,歡迎加入我主,上帝……」笑容有短暫的扭曲,後恢復自然。

大門外,林楓焰彷彿上帝降臨,揹著烈陽,風兒吹得滿頭張揚的髮絲胡亂跳舞,黑色西裝故意敞開,領帶飄逸的揚起,痞子一樣,一手插兜,一手抬起揮了揮,立馬出來了四百多穿著端正的西裝男人,跟隨著男人進屋。

「嗯?」

「他們是什麼人?」

「不知道啊!」

最前排等待講經的男女老少一同轉頭,後驚愕的站起身,這麼多人?

四百多人全體找準座位,但卻沒有落座。

林楓焰邊摸著光潔的下顎邊走到最前排,雙手提提大腿上的褲子,後就那麼叉開腿坐下,後面的人這才敢入座。

葉楠捏緊聖經,笑看著那奔三的臉,看似溫柔的笑容內,卻彷彿能射出刀子。

林楓焰薄唇揚起,成熟迷人的臉龐和那輕佻的眼神完全不搭,見女孩一直看著他就轉身,發現手下們全都跟坐在大會堂裡準備開會一樣就低吼道:「全都給我放鬆,這麼嚴肅做什麼?我們來聽神女講經的,因為我們心情太浮躁,所以來聽,來安靜我們的心明白嗎?」

「林護法,對不起!」前面的男人紛紛恭敬的低頭道歉,二話不說,全體將西裝脫掉挎在臂彎裡,後扯開領帶,靠在長椅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盯著前方,好似都很頹廢。

這還差不多,某男轉頭衝女孩無力道:「神女,你也知道我們的職業,不是打就是殺,這些兄弟都說他們雙手沾滿了鮮血,心靈內有著罪惡,無法原諒自己,故此聽說只要聽完你講經,就會撫平心靈上的傷,全都來了!」

葉楠聞言笑容更自然了,一抹自信從眼底劃過,後看向下面的所有人轉身指著後面釘著耶穌的十字架道:「這是我們每位信徒心目中的神!」

「神女,為什麼是木頭做的?我看有的十字架是用石頭做的!」林楓焰奇怪的看著那釘著銅人的十字架,一米多高,卻是木頭,既然這麼在乎耶穌,為何不弄黃金鑽石打造?

「起源耶穌就是在十字架上的,你們雖非教徒,但我主向來慈悲,倘若真能化解你們心中的苦痛,我定不介意!」

林楓焰見女孩看著那十字架的眼神過於敬仰,且有著崇拜,看來這十字架在她心目中就是她的上帝,她的主人,一塊死物而已。

周圍的信徒們一聽雙手沾滿鮮血就不由開始瑟瑟發抖,黑社會,毋庸置疑的,不會有危險吧?不過這神女真厲害,讓這麼多黑社會來聽她講經,看來以後得多敬仰她。

葉楠翻開神經後像純潔無瑕的天使一樣看著下面的幾百人緩緩講解:「起初,神創造天地,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神的靈執行在水面上,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

「哇,這麼厲害?說有光就有光?」

「神女,真的假的?」

雲逸會的男人們開始唏噓,光是從太陽上來的,跟神有什麼關係?沒錯,他們不信鬼神,只信大哥!

葉楠溫和道:「信則有,不信則無!」

「好!再來一段!」林楓焰立馬起身拍手。

緊接著全體鼓掌。

葉楠嘴角抽搐,他當聽二人轉呢?還再來一段……

真正的二十多個信徒全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那些人,聽聖經是要安靜的。

似乎也感覺到不對勁,林楓焰再次坐下,面露尷尬,見女孩嘴角一抹譏諷閃過,雖說快得令人無法捕捉,可是他看到了,該死的,他煞費苦心的來給她捧場,帶這麼多人來,居然還嘲笑他。

「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開了,神稱光為晝、稱暗為夜.有晚上、有早晨、這是頭一日,說、諸水之間要有空氣、將水分為上下……」

美麗的小嘴兒開開合合,聲音宛如出谷的黃鶯,光是聽這聲音都彷彿能洗淨人們骯髒的心靈,繞樑三日有餘。

然而她卻始終沒再去看林楓焰一眼,將純淨的視線對著其他人,這令某男心裡酸溜溜的,嘴角一扯,挑眉道:「神女,我可以打斷一下嗎?」

「你說!」葉楠垂頭看著聖經,幾乎即便是去看男人,那也是施捨。

「修女會飢渴嗎?」

僅僅六個字,徹底讓原本鴉雀無聲的教堂內一陣唏噓,手下們都彷彿以為出現了幻覺,焰哥這是……而真正的信徒們則仇視向男人,長得人模狗樣,怎麼就不做事說人話?

葉楠扶著聖經的手一緊,後平淡的回道:「之所以人類會飢渴,是因為有七情六慾,修女精神上早已嫁給了主,即便如此,也斷七情絕六慾,**對修女來說,那是罪惡的,所以不會有飢渴這一說!」

信徒們聞言紛紛豎起拇指,回答得好。

林楓焰吃癟,後不服輸繼續道:「神女,你時候特別鍾愛於雄性的子孫跟?」

「你在胡說什麼?」葉楠終於看了過去,溫柔的眼神里再次有了刀鋒,下流,她怎麼會對雄性的那個感興趣?

某男隨意的攤手,後狐疑道:「既然不是,那你為什麼每天都在玩弄烏龜的尾巴?可別說擁有雙博士學位的你不知道烏龜的子孫跟就長在尾巴上!」看你怎麼狡辯,就不信說不過一個修女。

「哇!」

齊齊擰眉,這種話也問得出來,他還是人嗎?太不尊重主了。

這個滿腦子**的東西,葉楠胸腔開始劇烈的起伏,卻還是含笑道:「倘若心裡沒有邪**,即便握著雄性的子孫跟,與同握著一件死物又有何不同?」

林楓焰乾咳一聲,一副無話可說了,好吧,他說不過這個女人,太厲害了,每次都不帶考慮的就會還擊,伸手道:「神女真是冰雪聰明,對不起!是我過於齷齪,你繼續!」見女孩又開始看都不看他的講經便很是不滿,他還沒那些人好看嗎?

拿下這個女人太難了,真的好想看她羞澀的主動依偎進懷裡來,這一定……想一想老二就……

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這麼激動,處心積慮的想靠近,怎麼就沒效果呢?反而越來越討厭了?難道真的只有大哥那一招,愛屋及烏,跟著愛耶穌,去看完那一堆什麼作用都沒有的書?不行,太浪費時間了。

聽了一個下午,回到隔壁的保健品店裡後就開始想對策,還就不信泡不到一個妞兒,拿出手機道:「幫我查查氣象臺,最近什麼時候會下雨?」

許久後點點頭,明天下午會下雨,傍晚四點十分左右,咧嘴笑笑。

雲逸會別墅區域,某宏偉的豪華歐式別墅內,皇甫離燁邊坐在沙發裡看報紙邊不時斜睨向在大廳裡收拾飯後桌子的女人,擦擦擦,拖拖拖,成天跟個媳婦一樣,根本和結婚了就沒什麼區別,這個女人和硯青真是如出一轍,每個月給她四萬塊,還拿去交公。

傻不傻?

「咳!美麗,你還沒想好啊?」這都多久了?上床而已,至於想這麼久嗎?不會是根本就不會和他在一起吧?還是她從來就沒喜歡過他,早就有心上人了?

甄美麗邊擦桌子邊轉頭道:「不是說明年夏天去橫店旅遊嗎?會長和隊長都去,你也去,我也去,另外三個護法都去,那一定很好玩,去了再說吧!」這樣牽制著,有兩個目的,第一,這個男人身份地位太高,她不想被玩弄,如果他能等到那個時候,她才準備把心交給他,第二個就是隊長的婚姻幸福,既然都說好要去了,會長現在又傳出養女人的緋聞,萬一他們不去了,那隊長一定很失望。

她能做的就是幫著隊長把會長拉去,皇甫離燁一定會說服會長不打消的念頭的。

皇甫離燁本就黑的臉此刻更黑了,明年?好你個甄美麗,也太折磨人了,世界上到哪裡去找我這麼痴情的男人?深吸一口氣上前直接強行把女人抱起來往臥室走去。

「啊放開我……放開我……皇甫離燁,你放開我,信不信告你姦汙?」小手兒不停的拍打那過於強壯的後背,直到被扔到了**才驚恐的伸手捂住胸:「你……你你你別亂來!」

某男已經不管那麼多了,開始脫衣,等只剩一條內褲後才撲上去,按著女人咬牙道:「告我今天也要!」

直接給出死刑。

甄美麗眼珠不停的轉動,這可怎麼辦?立馬開始掙扎:「皇甫離燁,你放開我,難道你除了每天想上床外,就不能想點別的嗎?」

皇甫離燁聞言邊扯女人的衣服邊邪笑道:「我想要孩子,跟上床無關!」

這這……不一個樣嗎?伸手扯著那齊肩發做著垂死掙扎:「你放開我,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積極想要孩子過?」

「以前不想,現在想,大哥都有了,我也要,美麗,明年我就三十了,我要兒子!」說完就繼續脫。

「那你找別人生去!」情急之下,開始口不擇言。

果然,扯住女人牛仔褲皮帶的動作頓住,後不敢置信的抬頭,眼裡有著受傷和冷漠:「你真這麼想?」

甄美麗護住只剩一件內衣的胸脯,後咬牙點點頭。

大手一把甩開皮帶,後坐在**找過香菸和打火機點燃,靠在床頭大口猛抽,自嘲道:「我這輩子,即便被人砍,也只知道肉疼,現在發現,心痛才是最致命的,甄美麗,你太讓我失望了,太失望了!」

某女坐起身沒先去穿衣,有些心虛,看到男人眼眶開始紅潤就爬過過去搖搖那結識的手臂,黑白成鮮明的對比,小聲道:「你別哭啊,我……我亂說的!」

聞言,透明的水珠順著皮膚滑落,不滿的抽回手:「你就是想要情報,根本就沒考慮過我的感受,到現在都覺得我很噁心是嗎?」

「我……我沒有了!」

皇甫離燁見有著猶豫就起身熄滅菸頭起身道:「放心吧,以後我不會再對你怎麼樣,如果實在覺得很厭惡,我會自己早起離開,等你睡著了再回來!」很想說狠話,卻發現怎麼也說不出來,穿戴好後就這麼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甄美麗捏緊小手,垂頭吸吸鼻子,為什麼看到這個從來都自信滿滿的人哭,心會這麼的絞痛?就跟針在扎一樣,自己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居然讓護法哭了,太壞了,聽到開門聲就大喊道:「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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