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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峰迴路轉(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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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青看了一眼自家老公,後搖頭道:「我還是打吧!」見婆婆要發飆就趕緊道:「你們說這老三長大後和林楓焰一樣怎麼辦?」林楓焰說這孩子和他小時候一模一樣的。

柳嘯龍邊看著兩個女兒吐出小舌頭邊冷冷道:「人不風流枉少年!」

「那我就閹了他!」硯青咬牙切齒,說得惡狠狠的。

李鳶見越說越恐怖,趕緊搶過孩子道:「給我,越說越不像話了!」見孩子一直哭就搖晃道:「玄兒不哭哦,奶奶在,奶奶最愛你了!」

硯青抱過大兒子,看看某男,後不滿道:「柳嘯龍,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怎麼說?」視線沒離開過懷中人。

「你到現在有抱過你兒子嗎?你是不是偏心眼?」成天一來就抱著兩個女娃兒不放,好像兒子不是他的一樣。

柳嘯龍搖頭:「都一樣!」

某女唾棄:「一開始這話有人信,現在連鬼都看出來你就是重女輕男!」

「我的女兒長大後,一定是溫柔乖巧,嫻熟大方!」不再否認他確實是喜歡兩個女兒多一點,見小女兒又開始舞動小手就將俊顏湊過去,感受著柔柔的小手在臉上抓的感覺,見小嘴兒蠕動就將薄唇送了過去輕吻一下。

寶寶則露出了笑臉,卻沒發出笑聲,這一幕看得某男直了眼,揚唇用額頭低了一下孩子的小額頭。

老二則只是睜著眼,喜歡被抱著,沒有哭鬧,當男人的臉轉過來要親吻時就微微偏頭,彷彿不是很喜歡一樣。

如此這般,某男就只去逗弄最活潑的小女兒。

硯青看傻了眼,好一副父慈女孝的畫面,柳嘯龍,你肉麻不?噁心死了,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老四,特別的喜歡,超乎常人了,老三哭他就不耐煩,老四哭他就愉悅,都說父親最疼愛小女兒,果真不假,連這黑道龍頭都一樣。

李鳶邊給孩子餵奶邊觀察著,怎麼生完孩子後,兒子變化這麼大?起先還怕他不會太上心,想不到居然是上心過頭,一來就抱起老四不放,而硯青則就抱著老大不放,當然,他們都不喜歡老三,那就只能她來喜歡了,可愛的孫孫。

「兒媳婦,你為什麼這麼喜歡老大?」李鳶看看眯著眼半睡不醒的嬰兒,又看看硯青,說別人偏心眼,她自己不還是?老三多活潑?她就喜歡活躍的孩子。

「因為他不愛哭,也不愛笑,總是很安靜,只有餓了才哭,拉的時候才哭,多好的孩子,太懂事了!」這就是她想要的,太完美了。

柳嘯龍也看過去,瞅了大兒子一會擰眉道:「是不是有痴呆症?」

李鳶鄙夷的冷笑:「你小時候跟他一模一樣!」

「噗!」見丈夫嘴角抽了一下,某女就忍不住笑出聲,但是笑著笑著,笑不出來了,垂頭開始打量,還別說,真的一模一樣,到現在兒子的眼睛都沒睜到最大過,咬牙道:「跟得了沙眼一樣,柳嘯龍,為什麼你每次都半眯著眼?不覺得很奇怪嗎?」

「他覺得這樣每分每秒都充滿了危險性!」李鳶給出答覆。

柳嘯龍沒回話,鏡片下的眸子此時依舊透著嚴肅,時時刻刻都給人嚴重的壓迫感,彷彿所有人在他眼裡都矮了那麼一截一樣。

硯青無語,威嚴是有了,關鍵是看起來很陰冷,不是冷酷,是陰冷,陰險,陰毒,不過這人確實是個陰險的小人,難道老大長大了就和他一樣?瞬間有點不喜歡了,幾乎都能想到孩子長大後,被誤會了也不解釋,然後腳踹,依舊一句話‘我沒錯!’

這種孩子很難教育的,惜字如金,年少老成,特氣人。

‘扣扣!’

「大哥,不好了!」

柳嘯龍收起那罕見的溫柔,一句‘不好了’迎來了眸中的陰寒:「說!」

「大哥……」林楓焰看看硯青,後不需要說什麼,這微微遲疑令柳嘯龍頓時明白了什麼,將兩個孩子輕輕放進保溫箱裡,沒有多逗留,開門大步走向電梯的位置:「說!」

「大哥,閻英姿命懸一線,賓利正在搶救!」

「理由?」鷹眼轉動過去,眉頭也皺起。

林楓焰搖搖頭:「我還不清楚,只知道生命垂危!先去看看!」

柳嘯龍看了看保溫室,後果斷的跨步走進電梯,不一會就消失在了醫院。

李鳶見兒媳婦有著狐疑就笑道:「一定是公事,肯定不是去谷蘭那裡。」

「他願意去哪裡就去哪裡!」

輕輕揉著孩子的頭頂,為什麼心裡這麼壓抑?好像有什麼真的大事發生了一樣,總覺得不舒服,可對方不願意告訴她,那麼再怎麼問他也不會說,這個男人就是這樣,他不想說的,即便你要死要活他也不會說。

煤礦廠裡,遍地都是屍體,警員們正將失去了靈魂的軀體搬走,有氣的就送到醫院,二樓樓梯上站了幾十人,紛紛都是十個女孩的家人,都祈禱著救命恩人們不要有事。

「閻英姿……閻英姿……」

一道急促的叫聲傳來,警員們立馬制止男人闖入打攪,韓雲抱著已經陷入瘋狂的蘇俊鴻:「蘇大哥,不能進去,裡面正在搶救,您不能進去!」

「放開我……放開!」蘇俊鴻雙眼赤紅,就是要衝進屋子,卻被大夥阻攔,怒吼道:「我要進去!」

「蘇大哥,聽我的,醫生正在搶救,您不能進去打攪!」韓雲也是眼眶通紅,他也很想進去看看,但是那女人說了,任何人都不許進去。

蘇俊鴻根本就不聽,一把將阻攔的人甩倒,推門就闖了進去。

谷蘭正在給賓利擦汗,聽到開門聲都紛紛不滿的轉頭,一看來人,都漠然,沒有說話,繼續各自忙碌。

「這……是怎麼回事?」蘇俊鴻盯著滿臉是血的閻英姿正大次次的躺著,什麼也沒穿,這……眼裡有了怒火。

賓利邊縫合邊解說道:「你放心,醫生是有權利看病人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

蘇俊鴻心裡很是不舒服,但也知道女人此刻很危險,過去拉起閻英姿的手蹲下身子道:「你要堅強,我不結婚了,我就要你!」聲音急促,帶著顫抖,好似很快對方就會消失一樣,看著心愛的人兒這麼的虛弱,心裡有了說不出的愧疚。

「你的未婚妻,上官思敏使計讓她傷成這樣,這個孩子我們給你保住了,但是生下來會體弱多病,且她以後只能生這一個,如果這個在出生之前沒了,以後她就不會有孩子了!」谷蘭邊忙碌邊控告。

「敏兒?」蘇俊鴻眼裡有了不敢置信,是她嗎?怎麼會是她?吞吞口水,看向賓利:「一定要救救她,求你了!」

「這是我的分內之事,你不用求我!」

「謝謝!」將女人冰涼的小手塞進了自己的肚子裡給予溫暖,拇指擦去小臉上的血漬,閉目將額頭抵了過去,沙啞道:「不要有事,為了我們的孩子,不要有事!」

谷蘭挑眉,看來這個孩子沒保錯,眼皮開始打架了,連續一個小時的緊繃神經,有些吃不消,但捏著斷骨的手不敢鬆開。

「大哥!」

「大哥!」

車間內的黑衣人們一見門外大步走進的男人就集體敬禮,柳嘯龍點頭,後面無表情的來到樓梯口,看向那些警察道:「怎麼回事?」

韓雲不敢怠慢,將剛才發生的事全部描述出。

「嗚嗚嗚,這些殺千刀的,太惡毒了,連孕婦都打!」

「就是,閻警官是為了救我們的孩子才受傷的,一定要治好她,多少錢由我們來出!」

媽媽們都拉著警察哽咽。

柳嘯龍揣在褲兜裡的大手‘喀吧’一聲攥緊,斜睨向身後:「立刻去把人給我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林楓焰點頭,後轉身拿出手機邊打邊走了出去,雖然做了長時間的神父,依舊洗淨不了那一顆冰冷殘忍的心,額頭青筋也開始爆出。

西門浩和皇甫離燁也趕到,蕭茹雲和甄美麗都擠了過去,蕭茹雲更是哭得斷腸,看著木門道:「讓我進去嗚嗚嗚英姿嗚嗚嗚讓我進去,求求你們,嗚嗚嗚嗚!」為什麼不讓她進去?為什麼?英姿還懷著孩子,被那麼打,一定會出事的。

天!為什麼要這麼殘忍?

「裡面情況如何?」西門浩抱住快倒下的愛人,盯著木門問。

「賓利親自出馬,我想問題應該不大,基本他覺得有救的人就一定能救活,他要覺得沒救了,不會在裡面這麼久的!」

「是的,賓利的醫術堪稱華佗再世!」

手下們見都情緒很激動就紛紛安撫。

甄美麗也擦擦眼淚,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可是她真的很喜歡這個女人,很講義氣,現在又是為了救人受傷,更加的敬佩,這種人都死的話,那麼就太沒天理了:「你們讓我們進去給她打氣吧……求求你們了!」怎麼都阻攔?

皇甫離燁摟過小可愛,抱進懷裡拍著後背給其順氣:「乖,聽話,不要鬧,賓利救人的時候是不喜歡有人打攪的,他很容易分心,太多人站旁邊他會有壓力!」

「是的,賓利出馬,一定不會有事!」西門浩也扶住蕭茹雲的肩膀點頭。

茹雲擦擦眼淚:「真的嗎?」真的不會有事嗎?

「是的,賓利的悟性很高,二十歲時就獲得了全世界首席醫生的獎盃,後又獎項不斷,他很厲害的!」皇甫離燁很是認真的回覆,都沒了玩笑味,所有人都提心吊膽的等待著。

柳嘯龍斜倚在樓道扶手上,摸著下顎擰眉道:「這事不要告訴硯青,上次她因為蘇韻哭了很久,現在再哭,她的眼睛會受不了,而且也不適宜太擔憂!」

「恩!不能告訴她!」蕭茹雲很是贊同。

兩個小時後,賓利撥出一口氣:「孩子保住了,胎兒現在心跳正常,但母體過於虛弱,我先給她開刀將肋骨糾正,然後立刻轉移醫院,這一個月內,我必須二十四小時照顧她,胎兒好像胎位不正了,稍微不主意就會死胎!刀!」

谷蘭趕緊遞過去一把小型手術刀。

蘇俊鴻不斷點頭:「謝謝你!」賓利,這個情我一定還你:「需要我幫忙嗎?」

「不需要!」谷蘭搖頭,舉著手電看著男人將肋骨上的肉切開,後趕緊遞上棉花和鑷子。

賓利夾住骨頭,笑道:「沒有斷裂,只是刺穿了肉!」不用接骨,以最最輕微的動作避開脆弱的血管糾正,後伸手。

都不用開口,早就穿好線的針到手,縫合好後才貼上消毒藥和紗布:「她的腿骨折,身體只能平躺,否則她會承受不住痛苦而休克,肚子裡有孩子,本來就很虛弱,倘若再打麻藥,會影響到孩子發育,但又不能在她昏迷下接骨,必須等她醒來,看看她的承受能力有多少才能繼續,去找擔架來轉移!」說完就擦擦汗水,摘下帽子,拿起一瓶礦泉水直接向臉部澆灌。

谷蘭很想拿西裝給女人蓋上,但發現渾身無力,猛然放鬆神經,會這麼的虛弱,三個小時,就好像過了三十年一樣,這麼的疲累。

蘇俊鴻脫下西裝給蓋住了主要部位,這才開啟門道:「醫生上來,擔架!」

五名醫生和十名護士抬著擔架上樓,當醫生們也檢查了一番後都目露詫異,更有著不可思議,這都能救活,神仙了。

「你們小心點,她有根肋骨很容易就會彎曲刺進肺部,最起碼要一個月才可轉身,胎位也不正,左腿骨斷裂,琵琶骨也有受損,不能進行麻醉,很容易就會因為無法接受這種痛苦而斃命!」賓利摘下手套搓洗了一把臉,不停的提醒。

「知道了!」

醫生們親自將昏迷的人抬起,好似對待一個最最脆弱的水晶娃娃。

柳嘯龍等人也進屋,見地上都是沾了血的棉球,集體屏住呼吸,蕭茹雲看著擔架上的好友,捂住嘴壓抑住哭聲,過去握住賓利的手道:「謝謝你,謝謝你嗚嗚嗚!」

賓利看看大夥,發現都帶著感激就指指谷蘭:「你們要謝就謝她,要不是她求我,我也救不了!」

所有人都看向一直都很厭惡的人,蕭茹雲眼裡有了愧疚,握住谷蘭道:「谷蘭,謝謝你!」

「呵呵……不用……我也是護士,半個醫生……我……」扶上額頭,不行了,真的好累。

「柳嘯龍,我還要去照顧病人,這一個月你幫我照顧好她,否則我不敢保證病人是否能度過危險期!」說完就走了出去。

柳嘯龍在谷蘭要倒下的一瞬間,大手一伸,攬入了懷中,打橫抱起走了出去。

甄美麗和蕭茹雲互看了一眼,心情開始紊亂,現在她們就是看到柳嘯龍和谷蘭在一起也好像沒了資格發言了,硯青還在坐月子呢,能說什麼呢?說什麼都很沒良心,谷蘭想要的就是柳嘯龍陪著,別的什麼她都不要,如果是別的,就是天山雪蓮,萬年靈芝她們也會給她找來。

第二醫院

「你去!」

「你去!」

兩個女人你推我,我推你,蕭茹雲看看病房,夜間十一點了,硯青應該睡了吧?要不不去了?可怎麼和她說?柳嘯龍現在開始一個月都不會回來,硯青受得了嗎?雖然她總是說不愛柳嘯龍,可她們看得出來,她只是沒意識到她已經很愛柳嘯龍了。

否則她不會為了一個男人容忍這麼久,怎麼辦?誰都不知道怎麼撒謊。

蕭茹雲吞吞口水,後硬著頭皮道:「一起去!」開門進去,露出笑臉。

硯青撫摸著少了戒指的無名指,還沒入睡,見甄美麗和蕭茹雲過來就笑道:「怎麼有空過來?隨便坐!」等滿月了再回去,孩子還在保溫箱裡一個月呢,她不想和孩子們分開太遠,這一刻也無比慶幸這柳嘯龍家夠有錢,四個孩子現在一天花費居然是六十多萬,頂級照料,連續一個月。

嘖嘖嘖,生的不是孩子,是鑽石。

「硯青啊,我們來是告訴你……告訴你柳嘯龍他……他……他出差去了!」蕭茹雲**著小手,很想鎮靜下來,但是一看到硯青,不知道是不是對方是警察的緣故,知道自己一說謊她就能看出,越是這麼想就越是緊張。

硯青挑眉:「茹雲,你覺得你騙人的技術很高嗎?去找谷蘭了吧?」還出差,他都把會議廳搬到醫院了,每天一有空就去抱著孩子不放,一刻都捨不得分開一樣,怎麼會突然出差?

甄美麗眼珠轉轉,笑道:「真的出差,他們發現撒哈拉的礦場出了問題,被人發現了,所以趕過去了!」

「這話要在茹雲之前說,我百分百會信,你們兩個是不是被雲逸會收服了,然後見色忘友了?」如雲就算了,甄美麗向來最聽她的話,怎麼也倒戈了?

蕭茹雲愧疚道:「不是的,硯青,他……去谷蘭那裡了!」硯青不會為這事哭,害怕說到英姿身上,那麼一定會激動得跑到雲逸會去看的,誰都阻止不了,她現在是不能吹風的。

硯青冷笑:「我早就猜到了,怎麼?谷蘭又自殺了?」

「硯青,那種女人不就喜歡玩這種手段嗎?又不是沒玩過,咱不要跟她一般見識,等你做完月子,我們就陪你去北極海狼瀟灑去!」蕭茹雲拍拍胸脯,雖然這個時候罵谷蘭是有點良心不安,可硯青在她心裡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安撫,良心可以不要。

甄美麗石化,北極海狼?那……那裡不是牛郎場所嗎?但也跟著點頭:「隊長,我也去,聽說裡面有八百多個帥哥呢!我們到時候隨便選!」

硯青點點頭:「這個主意不錯,好了,你們去吧!」

「好!你好好休息!」兩人手拉手趕緊走了出去,深怕露餡。

等人都走後,硯青閉目努力深呼吸,後一副無所謂,看著天花板出神,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再次被推開,很快就聽到門被關好,並沒去看就挑眉道:「怎麼又回來了?」

果然,永遠都衣冠楚楚的男人慢慢走到床頭,拉過女人的小手,卻見對方直接抽離,抿唇道:「我要出一趟遠門。」

「去吧!」無所謂的拿起被焐熱的英語書本開始閱讀。

「去哈佛!」

捏著書的手緊了一下,後繼續點頭:「其實你沒必要來跟我說,直接走就是了,反正我們又不是什麼生死不離的關係!」

男人深深閉目,寬背靠向後,揉著眉心道:「她病情現在加重了,過度的虛弱,現在唯一能使她心情舒暢的就是去哈佛,我……」

「柳嘯龍,你不覺得你今天的話很多嗎?我都說了,你願意去就去,不需要來跟我說這麼多廢話!」不滿的瞪過去,見他還不走就狠狠將手裡的書扔到了地上,眼裡全是鄙夷:「剛生完十天,你就走了,你這算什麼好爸爸?」

「將來我會補償他們!」說完就起身開門而去。

硯青狠狠拍向腦門,咬緊下唇,呼吸很不順暢,很想說再也不相信他,然而這話她說了多少次了?自己整個一白痴,智障!

門外,李鳶正站在門邊,失望的看著兒子,笑了一下,轉身走向保溫室,差不多拐彎後才轉身抬手‘啪’一巴掌打在不孝子臉上。

柳嘯龍紋絲不動,淡漠的俯視著母親,沒有怒氣。

「你爸死後,我一直以你為驕傲,一直都為你自豪,你在外面都很風光,可是我沒想到你結婚後會是這副德行,你要走是吧?行,跟她離婚,我沒有臉再去面對親家公了,腳踩兩隻船就真的這麼快樂嗎?你不覺得累嗎?」老淚滑落,咄咄逼人的看著。

某男不說話。

「她現在不能哭,你就不怕她眼睛因為你而瞎了嗎?」

柳嘯龍輕笑:「她不會!」

李鳶捏緊拳頭,確實沒見兒媳婦為兒子掉過眼淚,感情還沒達到吧?可感情是要建立的,他們這樣還怎麼建立?遲早一拍兩散,現在都有些害怕等兒媳婦能跑能跳後會不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煩悶道:「總之你以後不要跟谷蘭來往了,柳嘯龍,雖然你一直強調和谷蘭沒什麼,我也知道你是為了還恩,關鍵是硯青她信嗎?要是我,你爸這樣,我也不信!」

「清者自清!」

說完就大步向前,來到保溫室看著裡面的孩子們,見都在睡覺就大步跨出,越過母親時也沒多看一眼,直接走向電梯。

李鳶煩悶的拿起手機,等對方接通後就抱怨:「紫嫣,你大哥要陪谷蘭去哈佛了,怎麼辦?你大嫂才生完十來天……」將事情原原本本的道出。

‘夫人,大哥現在要走了,那麼依照大嫂倔強的性子,他們肯定就沒戲了,這樣……’

李鳶邊聽邊點頭,後咧嘴笑道:「哎呀,你這小妮子主意挺多的,那就這樣了!」哼,三個臭皮匠低過一個諸葛亮。

水榭居室

谷蘭興高采烈的收拾著行禮,看著男人道:「阿龍,我太興奮了,好激動,你知道嗎?我盼這一天盼了好久了!」可以故地重遊的感覺無法形容,幾乎拿出了所有最漂亮的衣服放了進去。

柳嘯龍則看著牆上的畫報出神,那是兩個可愛的龍鳳胎,正坐在潔白的毛毯上露著最天真無邪的笑臉,只長了三顆牙齒,渾身光溜溜的,環胸看了一會就笑了,很快他的孩子也就長這麼大了,皮膚不再鮮紅,白嫩白嫩的,看了一下,每一個都是白皮膚。

‘老公,人家想要!’

‘老公,我們來做嘛!’

腦海裡出現了一幕極為少兒不宜的畫面,喉結滾動,低頭一看,立馬尷尬的緩緩轉動姿勢,薄唇抿起,戴有名錶的手腕很是隨意的擱在腿間,看似很優雅的坐姿,又有誰知道手臂下的情況?

「阿龍?」谷蘭見男人一本正經,並沒異樣後就狐疑道:「你在想什麼?怎麼臉紅了?」

柳嘯龍這才回過神來,偏頭看看女人,後乾咳道:「咳!沒什麼。」

「阿龍,你……不會是不想去吧?」

「沒有,你好好收拾!」揉揉眉心,只是坐著,沒有要起來幫忙的意思,漸漸的,視線再次看向了畫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劃過眼底,彷彿很是自信自家孩子一定比這兩個好看一樣。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

谷蘭拿起手機笑了一下走進了浴室:「找到了嗎?」

‘小姐,找到了,她哪裡都沒去,就藏在煤礦廠裡的下水道里,現在我們把她弄到了郊外一間無人居住的木屋裡,什麼時候過來解決?’

‘谷蘭嗚嗚嗚我知道錯了嗚嗚嗚谷蘭……’

小嘴揚起,聽著細微的求饒聲,谷蘭摸摸下顎,後殘忍道:「留著,一個月後我回來再弄她!」說完就結束通話,看了看大廳,幻想著去了哈佛先幹什麼,是一起去上課嗎?裝學生……越想越開心,開門道:「阿龍,機票我訂好了,我們明早就走!」

「嗯!」柳嘯龍點頭,回以一笑,可謂是美得驚心動魄。

谷蘭有微微閃神,但很快就不好意思的彎腰繼續整理:「今晚你就睡這裡嗎?還有五個小時天就亮了!」

「不回去了,你先去睡吧,到時候我叫你,我還要想點事情,明早要回去一趟!」

「呵呵,看孩子吧?想不到你這麼喜歡小孩子,那好,我去睡了!」轉身進屋,笑容斂去,我真的很想變成那個為你生孩子的人,硯青,我真的有點羨慕你了。

翌日,第二醫院

李鳶見兒子正走出電梯就趕緊衝手持吸奶器的醫生打眼色。

醫生擦了一把汗水,忍住狂跳的心走向病房。

柳嘯龍見手下要推門而入就伸手按住了,狐疑的看看吸奶器眯眼道:「不是有護士嗎?」

「大哥,這是老夫人吩咐的,以後只有長得好看的男人才可以進去,否則我們都得死,如果有女人敢來接活,也得死!」滿臉的無可奈何,戒備的看著大哥的一舉一動,千萬不要打他。

某男聞言眼裡有了惱火,陰鬱的看了一會,拿過吸奶器道:「這裡不用你!」

「是的大哥!」太嚇人了,轉身大步逃之夭夭。

柳嘯龍捏緊手中物品,直接冷漠的走向保溫室,到了後推門道:「你能不無理取鬧嗎?」

李鳶無所謂的抱著寶寶餵奶,看都沒去看:「無理取鬧是女人的權利,否則哪裡來的這四個字?」跟我鬥,你太年輕了,見他要發飆就繼續道:「你走你的,你都不在乎兒媳婦了,那麼我為了我孫子孫女們能不早早沒有母親疼愛,挽留有什麼錯?你找女人,她找男人,多好的一對?兩個臭雞蛋砸一起,誰也別說誰!」

「你來真的?」

「這還能有假?反正你們也不會有幸福,只要兒媳婦開心,不離婚,我什麼都能滿足她,男人嘛!我手下長得好看的幾萬個,實在不行就花錢把韓國那些歌星明星的找來陪她,伺候女王一樣,我相信她很快就會對你棄如敝履了!」一副毫無商量的態度。

柳嘯龍嘴角抽了一下,後轉身拿出手機道:「谷蘭,我這裡出了點事,可能走不開!」

‘哦!那算了吧!’

「我晚上過去看你!」

‘好!’

沉重的結束通話,看了看吸奶器,不得不走向病房。

硯青揉揉胸,尼瑪的好脹,做女人怎麼這麼難?護士怎麼還不來?見門推開就抬眼道:「快點,有點痛……怎麼是你?」

「你想是誰?」冷冷的瞪了一眼,上前掀開棉被。

「喂喂喂!我自己來,你出去!」不是一直都是護士嗎?怎麼變成他了?不是要去哈佛嗎?

柳嘯龍半眯起眼,強行將病服掀開,‘咕咚’大力吞嚥了一下口水,呼吸頓時急促,就那麼直直的看著,眼裡青光乍現。

某女憤怒的坐起身:「你變態?我還在坐月子,你趕緊滾!」這樣他都能有反應,這什麼人?

「躺好!」拿過吸奶器放了上去,表情很陰沉,而動作卻出奇的溫柔,見女人一臉痛苦便開始輕輕按摩。

「你不是去哈佛了嗎?」

「你倒是希望我去!」這句話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硯青見男人一副‘我就偏不去’的表情,奇怪了,她什麼時候希望他去了?難道還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太邪門了,這男人突然三百六度大轉彎,令她都不知道怎麼接招了。

擠完後才邊蓋被子邊問:「硯青,你喜歡年輕的男人還是成熟的?」

「當然喜歡年輕的了,有活力!」不過還是比較喜歡像陸天豪那樣的,感覺在一起很聊得來!可惜不能做朋友,如果那人不是那麼的執迷不悟,一定可以和他成為無話不談的知己。

「你都是孩子的媽了,年輕的也不會喜歡你!」拿起兩個裝滿奶水的奶瓶無表情的走出。

硯青捏拳,可惡,老孃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要肌肉有肌肉,怎麼會沒有年輕的男人喜歡?你等著,回頭就找一個去,北極海狼,不去不是硯青,八百個帥哥隨便挑選呢,那感覺爽,不過警察找牛郎有點……藉著去明察暗訪的名義?沒錯,就這個了。

他找女人可以,她找男人也理所當然,找一個活潑開朗的,絕對不是這種死氣沉沉的,太成熟了。

水榭居室

谷蘭將行李箱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有氣無力,硯青,我太小看你了,捏緊拳頭,轉身出屋:「準備好硫酸!」

上官思敏,今天正好十月一呢,你盼了很久的日子!

------題外話------

咳!似乎要寫到陸天豪出來,真的要等明天了,陸天豪的兒子是穆和香生的,穆和香難產死了,陸天豪算是單身的,明天女主出院,找牛郎去了,結果被陸天豪綁走了。

不過牛郎全都戴著眼鏡,蹙著眉頭,單手插兜,穿著西裝……自然是甄美麗搞鬼的,女主一看這樣,肯定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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