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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找帥哥也被抓(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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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兩個老人面面相覷,一開始的盛氣凌人沒了,多了一抹慈愛,蘇夫人摸摸女人的肚子道:「怎麼傷這麼嚴重?」這麼懂事聽話,她沒意見反對他們在一起,哎!如果兒子年齡小一點,她或許會反對,畢竟想要個門當戶對的,不過現在不挑了,都有孫兒了,心也放下來了。

「媽!病情已經穩定了,要一個月後才能正常行走!」蘇俊鴻給出定心丸。

「兒子,你這事做得不對,親戚都來了你才悔婚,這不是給人家抹黑嗎?要麼提前幾天,也好有個準備,現在這樣,你讓我怎麼跟圈子裡的人交代?」蘇老爺長嘆。

「得了吧,敏兒那孩子我也不喜歡,我看她對我笑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兒子,你確定了嗎?別到時候又變,做人就得有始有終!別今天一個想法,明天又立馬換一個!」

蘇俊鴻點頭:「我決定了!」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不過你要結婚的話,最起碼要等個兩年了,等這事過了後再說,孩子生了需要我們照顧我們就過來,不需要我就繼續工作,你媽她離不開家,經常回去住住也行,這事就先這樣吧,我得回去解決流言蜚語,你現在趕緊去把敏兒給找回來,讓他們帶走!」

「是!」

「那我們走吧!」蘇老爺站起身走了出去。

蘇夫人則拿出一個紅包塞到了閻英姿的手裡:「以後一定都要這麼聽話,我喜歡溫柔乖巧的兒媳婦,這個本來是要給新娘子,現在給你了,還有這個,給兒媳婦的!」拿出一套手勢放到了床頭,這才急急忙忙的跟出。

蘇俊鴻開啟盤子大的首飾盒送到了愛人面前:「我媽真是下了血本了,喜歡嗎?」

老人一走,某女就恢復成面無表情,奇怪,他媽幹嘛送東西給她?他們到底都說什麼了?還下血本,看向盒子裡的鑽石項鍊,乖乖,紅鑽,閃閃發亮,一大串呢,比硯青那顆要大多了,而且還是大的小的一百多顆,這玩意要戴上了還敢出門嗎?

微微抬起一隻小手,抽出裡面的支票,再次呆住,二十億……她……她值二十億?真的假的?心臟開始跳動,但還是把支票扔到了地上,一副不在乎。

瞅著支票落地,蘇俊鴻抿唇,眼裡有著受傷,彎腰撿起,苦澀道:「就給句話吧,我們……有可能嗎?」

閻英姿依舊不說話。

「你說話啊,我很誠心誠意了!」揉揉眉心,後轉身道:「你好好休息吧!」剛出門就見電話響起,煩悶的接通:「你最好有事,否則要你好看!」

‘你未婚妻被人謀殺了……’西門浩懶懶的說完就撂下。

蘇俊鴻張口,謀殺?這……拔腿就瘋狂的跑向電梯,眼眶有些微微泛紅,更有著焦急。

「敏兒……敏兒……」

木門前,圍滿了人,幾乎能到的全都到了,除了柳嘯龍外,雲逸會的三位護法都站在遼闊的草地上,皇甫離燁指指奔跑而來的蘇俊鴻道:「來了!」

蘇俊鴻見一堆人,就開始到處搜尋:「敏兒?敏兒呢?」驚慌失措。

皇甫離燁見好友在屋子裡找一圈又要出來就拉著他的手臂道:「別找了,你的敏兒在這裡!」指指地上的一灘血水,沒有心疼和憐惜,彷彿死的是個陌生人一樣。

「吸!」某蘇雙手開始顫抖,看著地上的頭髮和碎骨,倒退一步,怎麼會這樣?敏兒……:「這怎麼回事?」他要怎麼和上官家交代?

「谷蘭乾的,她已經被警方帶走了,也審判了,三十六天後槍決!」硫酸,夠狠的,這些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可怕,看似溫柔乖巧,是怎麼下得了手的?

蕭茹雲見蘇俊鴻流淚就拉過西門浩道:「他還好意思哭,英姿現在還在危險期,這都是他害的,你要不要幫我們報仇?」

西門浩聞言僵了一下,見女人表情裡充滿了憤怒就點點頭:「好!」

皇甫離燁越想越害怕,當機立斷,拉過甄美麗到一旁笑道:「美麗啊,我發誓,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我知道!」甄美麗羞澀的點頭,這個男人雖然不會說話,不會甜言蜜語,但是她知道他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硫酸呢,很危險,你可千萬不要碰!」千萬不要拿來對付我,我受不了的。

甄美麗聳肩:「我最多也就是閹了你,不會用這招的!」自己想想都覺得後怕,想不到谷蘭會這麼狠,太嚇人了。

某男看看下腹,閹了也比這麼慘強,認識這些女人後,他發現女人真的比男人要毒!

許久後,人們都走得差不多了,蘇俊鴻收拾起地上的碎骨和頭髮,裝進盒子裡,抱著剛走出就看到西門浩正站前方,雙手插兜,背對著:「你怎麼還沒走?」不是都走完了嗎?

西門浩看著天邊的夕陽道:「我家丫頭說了,讓我教訓你!」

剛說完,立馬衝出來一百多人,直接把愣住的護法擒獲,盒子也落地,蘇俊鴻憤恨的掙扎:「西門浩,你這卑鄙小人,又來這招,你忘了我們是兄弟了嗎?有你這樣做兄弟的嗎?」

「就因為是兄弟,所以我一定要打你,不是兄弟我還懶得管,聽好了,只要不出人命,不殘廢,隨便打,越狠越好!」

「是!」

「唔……該死……啊……西門浩……你這小人……噢!」

‘砰砰砰!’

拳打腳踢,哪裡最痛打哪裡,某蘇完全沒有機會還手,也掙脫不開被鉗制住的四肢,西門浩……你等著……該死的,見色忘友的傢伙,這一次我一定要找大哥來主持公道,下次老子不打死你就不叫蘇俊鴻。

西門浩摸摸下顎,沒有去看身後的慘狀。

某蘇也顧不得去撿起上官思敏的殘骸,就這麼在地上被打得翻來滾去。

‘喀吧!’骨頭斷裂。

摧殘了十多分鐘,直到男人無法動彈,且滿臉烏青,嘴角掛血時才停止。

「抬到醫院去!」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轉身走向遠處的公路,眼裡有了愧疚,這不能怪他,你要沒這麼多虧心事,他也不會打他是不是?他沒錯!

蘇俊鴻看著天空咬牙,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

男醫生看看**的病人,後搖頭道:「這裡快成你的家了!」本來還以為他不會來了,怎麼又來了?這次還這麼嚴重,被群毆了?

「少廢話,告訴大哥,我被人圍攻了!」森冷的眯眼,這次他不會再心軟了,西門浩,你太過分了,有本事就來單挑,每次都找一群人,算什麼好漢?

「好!」男醫生不敢怠慢,轉身出去衝手機道:「大哥,不好了,蘇護法被人打了,全身骨頭都快鬆了!」

‘我馬上來!’

第二醫院的病房裡,柳嘯龍放下女兒,拿起西裝穿好就連忙走了出去。

雲逸會醫務室

皇甫離燁和林楓焰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全身被包裹得像個蛹一樣的蘇俊鴻,被誰打成這樣了?還輕微腦震盪,為什麼這幾個月裡,阿鴻總是被抬到這裡來?幾乎都在**度過的。

‘砰!’

門被推開,柳嘯龍臉上有著緊張,見四個手下都在就眯眼道:「到底是誰幹的?阿鴻,你不要急,告訴我,一定找人把他跺了餵魚!」樣子很是冷冽,雙拳緊握。

蘇俊鴻感動的點點頭,看向床尾控訴道:「西門浩!」

「阿浩?」皇甫離燁側身驚愕的看著兄弟:「你……你怎麼能這樣?」

柳嘯龍慢慢直起腰,轉頭危險的眯起眼:「阿浩,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把他打成這樣?」瞳孔放大,怒氣已經很明顯了,好似不給一個交代就絕對要嚴懲一樣。

西門浩吞吞口水,有著少許的心虛,低頭恭敬道:「大哥,是大嫂讓我這麼做的!」

再次唏噓,蘇俊鴻咬牙道:「胡說,分明就是蕭茹雲讓你這麼做的!」

「是大嫂讓她傳話的!」某男一口咬定。

柳嘯龍呆住,沉思片刻,看向蘇俊鴻道:「阿鴻,你好好休息吧!」說完就要走。

「大哥,你說把她給剁了的!」某蘇委屈至極,有這樣的嗎?

男人認真的看著手下:「殺人要犯法的,你休息吧!」拍拍傷員的肩膀,逃也似的大步走出。

「大哥……大哥……!」蘇俊鴻見都走了後就伸手狠狠捶打一下床鋪,可惡,你們一個個的,為了女人,兄弟都不要了,西門浩就算了,大哥都這樣,見皇甫離燁突然進來,就鬆了口氣,感動道:「離燁,我就知道你不會重色輕友,你不會拋棄我的,離燁,就你最……」

見某蘇越說越激動,皇甫離燁伸手製止道:「不好意思,我手機忘拿了!」過去把剛才充電的手機拔下來,後悠哉悠哉的走出。

蘇俊鴻捏緊拳頭,想也不想,抬腳狠狠踹向床柱,瞬間倒抽冷氣,石膏裂開,哀嚎道:「醫生……醫生……石膏裂了!」

地下車庫裡,柳嘯龍淡漠的看著西門浩:「今天是不是有事發生了?」

「大哥,谷蘭殺了上官思敏,現在被警察帶走了,關進了監獄!」西門浩不敢隱瞞,如實說出。

「你再說一次?」

「大哥,谷蘭被關進監獄了,審判完了,三十六天後槍決……大哥!」

柳嘯龍掏出車鑰匙,倒退幾步後轉身就跑,坐進車裡就開始揚塵而去,速度快得連西門浩都有些吃驚,大哥,您知道是哪個警局嗎?果然,不一會電話就響了,接起道:「南門警署!」

南門警局

「柳嘯龍,你要幹什麼?你不許進去,柳嘯龍……」

「你越來越放肆了!」

無數名警員阻攔,這是要來搶人嗎?太目無王法了。

柳嘯龍一把揪住一個警員陰鬱道:「說,谷蘭在哪裡?嗯?」

警員們見他這隱忍著怒火的模樣都有些膽怯,劉曉燕上前冷冷道:「她已經招供,必死無疑!而且……」嘴角揚起,挑眉道:「報案人還是你老婆的朋友,我們查到谷蘭最後一個通話記錄就是你妻子硯青!」

「柳嘯龍,你要再鬧事,我們可就要逮捕了!」

「出去!」

男人的劍眉在聽到報案人時就驟然間扭曲,刀削的俊臉有了不敢相信,看看周圍的警察,後轉身暗沉著眸子走了出去。

病房裡

硯青檢視著日曆,還有十五天就可以出院了,聽說谷蘭被抓了,要被槍決,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不是她不報警她就不會有事的,如今是鐵證如山了,死是逃不了的,不管怎麼說,人家也救過她一命,保住了四個孩子,等能出去了就去看看。

雖然這樣做顯得太虛偽,對方也不見得想看她去,如果不去,心裡也會內疚一輩子的。

就在要打電話告訴手下們好好照顧犯人時,門卻被突然推開,條件反射的看過去,還來不及坐起身說話就見男人忽然揚起大手,一副要扇耳光下來的模樣,沒有伸手去阻擋,而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眼裡有著挑釁,認為是她報警的吧?

柳嘯龍一臉陰桀,表情猙獰,第一次瞪大眼眶,裡面佈滿了血絲,帶著濃烈的失望,對女人的失望,揚起的大手在看到女人那不甘示弱的表情時微微顫抖,可見已經氣得快失去理智了,卻還是在最後關頭卡住。

「呵呵!怎麼不打?柳嘯龍,來來來,朝臉狠狠一巴掌打下!」指指臉蛋,她才不會像別的女人一樣,這個時候就開始哄,呸,他媽的,她還在坐月子,又不去調查清楚就過來興師問罪,眼眶內有了水霧:「打啊,怎麼不打了?」

五根手指像極其強硬的鋼筋,正被某種東西給大力的彎曲,後捏成拳頭,彎腰湊近俊顏點頭道:「好自為之!」後起身直接走出了病房。

‘砰!’

門被大力甩上。

硯青幾乎忍無可忍,拿起桌子上的保溫瓶就狠狠砸向了緊閉的木門,你他媽給我等著,新仇舊恨,老孃好了會一點一點跟你算的,伸手擦掉不爭氣的眼淚,繼續想著一些可以使人心情舒暢的人緩解,不能哭,眼睛是自己的,哭壞了沒人可以代替,可有什麼值得開心的事?找牛郎,對對對,到時候一定找個最最帥的!

雲逸會會議大廳

「你們立馬給我想辦法把人救出來!」

三十多個元老聞言紛紛垂頭,沒證據還可以,可現在就是找最頂級的律師,人家也招了,如果現場沒有指紋,什麼都沒有的話,還可以翻供,當然,報案人是別人的話,也可以翻供,但所有的錯都得推到報案人身上,現在是甄美麗報案,誰接了這活,皇甫護法都會秋後算賬……

殺人過程都像是歷歷在目了,胡攪蠻纏的話,會牽扯到兄弟們的安全,公然強行靠黑幫勢力擄人,刀疤三沒先找事,雲逸會自己先找事,這可不行。

所以即便大哥此刻很生氣,都不敢接活,這是個燙手山芋,這谷蘭也真是的,隔三差五的沒事找事,搞得大哥家庭不和諧,老夫人又時不時威脅他們看好大哥,現在好了,直接威脅到整個雲逸會了。

「怎麼?都不說話?」柳嘯龍冷冷的看著一群手下。

「大哥,我們不是怕了警方,而是我們本來做的事就都見不得光,主基地也不在中國,還是低調一點的好,不怕不代表我們可以去和警方和國家對著幹!」林楓焰首先發話。

皇甫離燁看看西門浩,阿鴻還在醫院,這下可真難辦了,而且美麗謊報軍情的話,有可能最後把矛頭都指向她,是她做的,嫁禍給了谷蘭,這一點確實可以做到,令甄美麗無法辯駁,她也找不到好律師,黑的可以說成是白的,可關鍵甄美麗是他未來的老婆,就是不要命他也得保,點頭道:「是啊大哥,谷蘭對您有恩,對嫂子也有恩,她對很多人有恩,對陸天豪也有恩,關鍵是她現在確實在中國殺人了,中國的法律一直就是殺人償命的!」

美麗你放心,老公就是不幹了,也不會讓人把矛頭指向你的,大不了我們一起遠走高飛。

柳嘯龍冷笑:「你們就這麼點本事嗎?聽好了,三十六天後,在車子趕往刑場時,給我截了,你們只要負責查出是去哪個刑場就好,還有,到時候找沒來過亞洲,且正準備入會的人去營救,這樣雲逸會就能逃脫嫌疑,阿浩,你去給省局聊聊,多少錢都行,只要救出來後,他發話已經被槍斃了就行!」語畢,起身無表情的走出會議室。

「大哥,你這麼做,大嫂會很難過的!」林楓焰沒有轉頭,只是盯著手裡的檔案道。

「不要忘了,阿鴻的孩子能不能保住就看賓利了,如果他知道了,阿鴻會一輩子沒有孩子!」瞪了一眼,決絕的遠離。

大夥聞言捏緊拳頭,一副無可奈何,只能救人了。

一個月後

「哈哈,老孃終於可以大幹一場了!閻英姿,走,道館去較量!」

雲逸會大門口,硯青恢復了許久許久以前的神采,眼冒精光,摟著也剛出院的發小激動的大喊,穿著緊身毛衣,外一件長達掩蓋住臀部的灰色風衣,緊身灰色長褲,皮革黑色短靴,肚子已經恢復了平坦,基本除了一道若隱若現的刀疤外,妊娠紋早就消失得一絲不留。

胸還沒下垂,被保養得很好,三十六d呢,太完美了,前凸後翹,髮絲高高豎起,額前連一個碎髮都看不到,和那個孕婦有個天囊之別。

渾身都充滿了幹勁。

閻英姿垂頭看看自己七個月大的肚子,還有一個月就生了,跟她打一架孩子還不得沒了?而且她現在才剛出院,身體也吃不消,摸摸肚子道:「硯青啊,等我生了再說吧!」

「你這傢伙,生病了都不告訴我,還有你們兩個,算什麼朋友?一個個的瞞著我,居然救人都能受傷,以後不要接案子了,給我安安生生在家養胎知道嗎?」硯青惡狠狠的指指蕭茹雲和甄美麗。

蕭茹雲心虛的低頭,沒有告訴她是谷蘭的功勞,否則硯青現在一定會很傷心的,抿唇道:「硯青,柳嘯龍還是不和你說話嗎?」聽說每次回家就看看孩子,而且都是晚上回去的,等硯青起來,人已經走了,基本一個月沒見面了吧?

「不要跟我提他,見不到才好,反正他現在為了救人已經忙得顧不得別的了,隨便他吧,而且以後等孩子大了,我就申請離婚,不同意我就搬出來住,受他這個鳥氣呢,走走走,不去道館我們就去嗨一下,我好久沒隨性所欲過了!」以後她硯青不再是已婚,而是單身,反正有個丈夫也等於沒有。

甄美麗吞吞口水,隊長是真的假的?這才剛生完不到兩個月,轉變就這麼大?還以為她會很難過呢!

「那……那我們北極海狼找帥哥?」閻英姿吸吸口水,還真沒去找過,剛好去查查有沒有不正當行為交易,反正她現在大肚子,不會有帥哥敢對她毛手毛腳的,摸摸下顎想了想:「走,去玩玩,不好玩我們再找別的娛樂活動!」

蕭茹雲摸摸後腦,這也太瘋狂了吧?找帥哥?阿浩知道了,她會倒霉的,那男人心眼很小的。

甄美麗也轉動著眼珠,完了完了,黑鬼知道了是不會放過她的。

「主意不錯,走,記住,即便那些是帥哥,乾的是服務行業,也不要讓他們隨便揩油知道嗎?保持一定距離,玩歸玩,不要玩過頭,走!」硯青拍拍蕭茹雲的肩膀,命令開車。

四個女人想是想去,關鍵是某些人有心沒膽,甄美麗捏緊著小手,這個她還真有點怕,不過想想他們談生意時,懷裡總是會摟著女人,也就有些不怕了,憑什麼就男人能找?女人就不行?

臥龍幫

陸家大院裡,下人們總是能聽到嬰兒的啼哭聲,且一天好幾次,現在又開始‘哇哇哇’了,都不知道這孩子哪裡來的,但都說是主人在外面和別人生的,而孩子的母親難產死了,就剩這麼一個出生一個月的男嬰。

大廳裡,陸天豪坐在茶几前看著幾個手下道:「柳嘯龍現在忙著怎麼救谷蘭,身邊的得力助手都被派去打點各路的官員了,也就是說……現在是抓人的最好時機,孩子們都斷奶了,硯青也經常在外行動,去查查她最近的行程!」

「大哥,知道了!」羅保起身走出。

鍾飛雲邊看著對面坐姿霸氣的男人邊皺眉道:「大哥,如果這次真的殺了硯青,我怕……」

「你怕柳嘯龍為了一個女人而開戰,哼!他不會,記得上次在武陽山,他為了他的手下不還是將他的女人拋下來找我了?他只會更恨我,卻不能把我怎麼樣!」嘴角蕩著笑意。

「說的也是,他還有四個孩子!」

陸天豪點頭:「沒錯,我就是喜歡看他恨我恨得咬牙切齒,卻總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死樣子!」說完就抽了一口雪茄,聽著樓上傳出‘哇哇哇’聲就不耐煩的皺眉。

鍾飛雲明白了,大哥是要柳嘯龍遺憾終生,可非要當著他的面殺了硯青,會不會太殘忍了?畢竟那是他最愛的女人,都可以想到一刀下去,硯青人頭落地,柳嘯龍充血的眼了。

「查到了,大哥!」羅保有些不可思議,還是繼續道:「硯青和她的幾個朋友去了……去了北極海狼!」

「啊?」鍾飛雲站起身:「真的假的?」

陸天豪同樣有些懷疑,想了一會才笑道:「是她的作風,北極海狼!」邊自言自語邊摸摸下顎,後看看外面即將暗沉的天色,起身道:「走,抓魚去!」

渾身都透著勢在必得。

四個女人站在市區裡最大最壯觀的牛郎店前,傻傻的看著,不知道該進還是不該進。

門口的幾個帥哥一見女人手裡都提著極為名貴的包包,如果說是仿品,但看看停靠在路邊的蘭博基尼,什麼都是真的,穿的都是名牌,又長得……咕咚,他們情願花錢找她們玩了,立馬上前一個男孩道:「你們好,歡迎光臨,裡面請!」

甄美麗見狀,轉身就要走。

「別走啊,來都來了,進去看看!」閻英姿眼明手快的拉住,大夥不得不跟著美男走進大廳。

「歡迎觀臨!」

好傢伙,全是帥哥,大廳裡是燈光曖昧的酒吧,人滿為患,熱鬧非凡,且面積也很龐大,舞臺上正有一個接一個的男模走秀,幾乎都光著膀子,穿著性感的黑色皮褲,帥得有些晃眼,當然,比起自家的男人,差了點。

蕭茹雲見硯青真沒什麼傷感就暗自摸索,在一起朋友這麼多年,好友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很清楚,口是心非,特別是對感情,不到最後關頭,她永遠不會對另一半說‘我愛你’這三個字,所以說她愛不愛柳嘯龍,只能一半對一半,或許不愛,或許愛得心碎……

見無數帥哥都看著她,還有許多年齡不等的女人也都仇視著,有輕蔑的,有鄙夷的,有不屑的……深吸一口氣,拉過一個服務生附耳道:「我們要……」

「好的美麗的小姐,請!」服務生立馬領會,很是恭敬。

茹雲拍拍心臟,跟著好友們向包廂走去。

硯青坐在包廂了,點的酒都是最貴的,心臟狂跳,看著這麼多的小帥哥,彷彿一下子回到了曾經,她是真的喜歡這種有活力的男人的,一會一定選個比柳嘯龍好看的,活潑的,雖然有些激動,但還是雙手環胸,形同黑道大姐一樣坐在沙發裡,雙腿優雅的疊加著,表情帶著嚴肅。

閻英姿則隨意得多,坐姿談不上優雅,反而還有些痞子味,一腳蹬著玻璃桌,一腳不停的抖動,雙手插兜,即便是孕婦,可也算得上最最漂亮的孕婦。

唯獨蕭茹雲和甄美麗兩人手拉手坐在最裡面,明明是出來偷腥,卻有些害怕被家裡的男人知道後的後果。

「我說你們兩個有點出息好嗎?進都進來了,放鬆一點!」閻英姿見那兩個沒出息的東西就忍不住唾棄,要麼別進來,要麼就放開一點,跟讓她們去送死一樣。

甄美麗眼睛睜得大大的,髮夾不再是那麼土裡土氣,換了一根帶有鑽石的夾子,麻花辮也被永久性燙卷,由於髮絲過多,所以還是被編成了麻花,但由專業理髮師打理,配上一身的名牌,五公分高跟鞋,倒是更像一個純潔無瑕的千金小姐了。

貴氣環繞著四個女人,和一年前的她們,簡直無法比喻。

硯青聞言看了兩個好友一眼,也搖頭道:「你們兩個給我分開!」太沒用了,兩個湊一起,就更沒用了。

蕭茹雲緊緊握著甄美麗,好像就她們兩個是一路的,但為了不掃興,兩人分開而坐。

「小姐,男模們來了!」經理進屋,後帥氣的打了個響指。

帥哥帥哥……硯青滿心歡喜的仰頭,但看著男孩們進屋後就垮下了臉。

只見前方,站著二十名二十五左右的男人,長得真叫一個帥得掉渣,但是閻英姿喝的飲料卻噴了出來。

「哇!這麼多個……」柳嘯龍?甄美麗捂住嘴。

只見前方的男人個個身穿黑西裝,打領帶,雖說頭型都不一致,但金絲邊眼鏡,全體面無表情,半眯著眼,單手插兜,一副很吊的模樣,硯青咬牙偏開頭,恨不得甩自己一個耳光,原來牛郎是這樣的嗎?在家裡看那張臭臉,來了這裡還要繼續看?

這些人跟那王八蛋比一下,一個天一個地,看著就更不舒心了,冷冷的看過去:「能來幾個正常點的嗎?」

帥哥們幾乎看到女人們旁邊放著的包就知道是大金主,所以都很賣力,可為什麼說他們不正常?不是她們讓穿這樣的嗎?

「他們都很正常!」經理趕緊點頭哈腰。

「穿得跟大堂經理一樣也叫正常?」硯青差點就發飆,她不要看到像柳嘯龍的,可惡。

蕭茹雲見狀,趕緊上前衝經理附耳道:「那就讓他們穿他們自己的衣服吧!」硯青不喜歡柳嘯龍那樣的嗎?

「哦好好好,都走!」經理點頭,伸手趕人。

帥哥們聞言都很是無語,但並沒露出沮喪,無所謂的走出。

「進來!」

換了一批,硯青看著陽光帥哥們進屋,心情好了一點,大略的看了一遍,指著一個男孩道:「你過來!」

男孩身高和身材幾乎都相當不錯,時下流行的短髮,三七分瀏海,看起來也相當溫和,坐過去後就開始調酒,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古龍香,鳳眼勾魂。

閻英姿看了看,指著兩個道:「你們兩個過來我這裡!」

「英姿,你不是吧?」硯青驚訝的看過去,兩個?她受得了嗎?

閻英姿摸摸肚子道:「我女兒也需要一個,呵呵!」哇,兩個帥哥伺候,這感覺爽。

輪到甄美麗了,看了半天,還是覺得自家的黑皮最帥,抓抓頭髮,怎麼辦?被抓到了她就死定了,剛想拒絕,但今天是來陪隊長開心的,隨便指著一個到:「就你吧!」

蕭茹雲擦擦汗水,曾經她也幹過這行,沒有太彆扭,但一想到阿浩……無奈道:「你吧!」

「好了,你們出去吧!」經理彎腰道:「那我親自來為諸位服務,請問要聽什麼歌?」

「我……如果那誰知道我找鴨子,她會……」

‘鴨子’二字,立馬引起了幾位帥哥的不滿,其中一個笑道:「小姐,我們不是鴨子,我們是男模,我們這裡的男人是不出臺的,謝謝!」長得不錯,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哦對不起對不起,男模!」蕭茹雲趕緊點頭賠禮,可他們就是鴨子啊?怎麼還不讓說了?

硯青伸手道:「不好意思,我不能喝酒!」哺乳期呢,雖說四個孩子基本是每天吃她的奶少,喝奶粉較多,可也是會吃的,傷孩子。

陽光帥哥無所謂的聳肩,拿起酒杯,抬起右手比出蘭花指道:「沒關係,我替你喝!」

蘭……硯青看著男人還保持著蘭花指,左手則舉起酒杯婀娜多姿的喝下,喉結滾動,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恨不得端起酒杯也狂飲,木訥的看著男孩喝完就偏開頭,見其他幾個都正常,為什麼就她的這麼……是自己挑人的眼光不夠毒?可挑的警員個個精英,剛才是真沒看出來居然是個娘娘腔。

「姐姐,我們跟他們來玩骰子?」娘娘腔伸手推推硯青。

「你……」剛要他別碰,但是想到對方的職業聽到這種話會受傷,趕緊站起身道:「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

見女人是向門口走去,男孩立馬指著廁所道:「姐姐,這間自帶洗手間!」

「我喜歡去外面的!」某女頭也不回,氣死她了,來瀟灑一下,居然心情更差了。

閻英姿錯錯手臂,不是吧?這麼誇張?這男孩太……太無敵了,噁心死了。

甄美麗看著帥哥就跟看刺蝟一樣,渾身戒備:「你……你千萬別碰我哦!否則我會打人的!」

「你……你坐遠點!」蕭茹雲也指著男孩命令。

幾個帥哥一副不解,難道就要他們陪她們坐著嗎?不能喝酒,那就唱歌。

「美女,我們幫你按摩吧?」

閻英姿很是大方的伸開雙手道:「來吧,好好按,舒服了自然有賞!」一個八百塊呢,就當來按摩了。

而某間洗手間內,硯青氣沖沖的走進,後開啟一間隔門,沒有蹲下,而是煩悶的想多呆一會,直到時間到了直接離開,這輩子她最最痛恨的就是日本人和娘娘腔。

‘扣扣!’

「有人!」回答得冰冷。

‘扣扣!’

硯青深吸一口氣,後一把推開,來不及反應,一睹肉牆就大力撲了過來,條件反射的伸手撐住後面的牆壁,強勁的身軀阻擋了身上的龐大身軀倒地,聞味道,好像是個男人,煩悶道:「快起來!」否則過肩摔了。

陸天豪一身的休閒服,鳳眼帶著迷醉,氣喘如牛,直起腰,雙手摟著女人向後彎的腰肢,仰起頭道:「我起不來了!」

「陸天豪!」硯青大驚,想也不想就立馬抬腳狠狠頂向他的腹部,而下一秒,雙眼一番,倒了下去。

男人微微勾唇,手刀還保持著砍在女人後頸部位,見虛軟就樓抱住,垂眸看了一下,後笑道:「我們又見面了,嘖嘖嘖!身材越來越好了!」摸了一會纖細的腰肢,如此近距離的貼服著……濃眉有些不滿的皺起,低頭一看,奇怪了,對別的女人從來沒這麼強烈過,為何每次碰到這人,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會認主一樣,什麼都不需要做就這麼亢奮?

打橫抱起快速走了出去,到了車庫裡就放好,玩味道:「打給柳嘯龍,告訴她,他老婆我帶走了!要想救,明天晚上十點到公司來,不許帶任何人!」都迫不及待想看他那陷入瘋狂的模樣了,越想,渾身的嗜血因子就跳動得更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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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票啊,要月票

琪琪讀者群:129750208

**火花了,噼裡啪啦的!雙龍鬥,女主對陸天豪來說,真是命中註定的,即便他不知道女主是不是他的灰姑娘,依舊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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