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拽著她置於桌前,伸手拂落桌上的茶具和文案,將她一把按在桌子上,偉岸的身子狠狠的壓在她的身上,兩個人的身體親密的不留一絲一毫的間距。
她想要脫離自己,那得看他願不願意,她不看著他,他偏偏讓她感受著他!
冰冷的桌面和他的重量,使她有些喘不過氣,更多的是突來的驚恐,那一夜的恐怖突襲在她的腦中,她微微的皺起眉毛。
她想張口撥出自己的恐懼,卻被他狠狠的落下的吻堵住,然後就是他毫不留情的折磨,沒有安撫,沒有愛惜,也沒有給她任何的準備,就那般毫不憐惜的直直的刺進她的體內,引起她的疼痛,一陣全身的戰慄。
他霸道的壓制著她所有的反抗,毫不顧忌她的難受,只為宣洩自己的慾望。
他的粗暴使得她心中一陣絞痛,眼中充滿了淚水,卻不敢落下來。
只因為他說過,他不要看見她的哭。
霍然的抬頭,蕭珩便看見了面色哀傷,眼中含淚,心中有一絲顫抖,然而,依舊是毫不留情的粗暴。
痛,很痛,痛的她十指的指甲將自己的手掐的血肉模糊,背由於他的帶動被桌子磨得有些紅腫。
之後,便是莫名的溼潤,使得她感覺不到那樣的痛,而他以為是她漸漸的接受了自己,任自己更加的沉淪在這慾望之中。
**過後,蕭珩卻未離去,只是壓在她的身上,有些微微的喘息。
而她,軟香的身子,微微的顫抖著,冰涼冰涼的。
蕭珩有種錯愕,他不懂為什麼,接近夏日的日子,她還會這般的冰冷,像是冬雪般。
起身,想要抱著她去龍塌,可是想起那夜的事,有些微微的踟躕。
接著便拎起自己的衣衫想要在她的身上蓋去。
而她在他的手接近時,卻試著想要縮在遠遠地地方,一不留神,從桌子上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