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宸許久,才道,聲音有著頹然:「你有怎可以將她推向這樣無情的政局廝殺的局面!」
蕭珩眼神有些茫然,平靜的聲音像是白開水:「她想要離去,朕就滿了她的心意。」
「可是,還有孩子。」蕭宸盯著蕭珩,直直的視線:「你難不知,她的孩子是你的?」
「已經沒了。孩子沒了。」許久,蕭珩才沉重的開口,這件事情,使他的冷酷對他的證據,提及便會沉重,便會疼痛。「自己打的,朕只是說了一句不要她的孩子,便沒了。」
蕭宸震驚,他的愛情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他卻被蕭珩派去遠方,哽咽,「她自始至終都是你的人,你為何要這樣對她?「
蕭珩喉嚨一動,許久似是意識到什麼般,問道:「她對你說的?難怪他會對朕說,她認識朕在先。」
蕭珩的眼眸有一瞬間的光芒,隨後便是黯淡,定是那夜,那夜他酒醉,不記得任何事情只是記得香軟在懷,溫情,沉淪,還很冰冷,想到這裡,蕭珩的眸子又是一亮,似是閃電劃破晴空,對,是那種冷,蘇吟淺與生俱來的寒冷。
他為何沒有早些想到霍然抬頭,眸中有著懊惱,憤恨,自責夾雜,對著蕭宸怒氣道:「為何你不早告訴朕。」
倘若他先知,定是不會放她離去!
「倘若那時告訴你,你如此自大和狂妄,敢當時斬釘截鐵的對著阿情堅決的來生「是」嗎?」蕭宸冷笑,笑中含著無奈。
蕭珩無言以對,悵然,倘若他真的對自己說了那般事情,以自己當時的怒氣和自大,換取的只是另一種疼痛的諷刺吧。
他的吟淺,曾經是如何忍受著那樣的嘲笑,和折磨,支撐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