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淺,不要這樣子,你清醒清醒,吟淺,長途跋涉,你定是累了,我陪你休息去。」說罷,男子便想要抱起女子的身軀,卻不料被女子陡然回來的匕首劃傷了手腕。
一時間,兩個人均安靜了下來。
蘇吟淺看著血紅耀眼的血滴,滴滴下落,眼神一陣恍惚,許久,仍是冷淡的說道:「我不想和你同床。」
這時的蘇吟淺清晰的感覺到,蕭珩曾經對她的狠心,原來只有不愛的時候,才可以如此狠心。
「但是,太子是未來的君王,鳳凰朝歌的統領者,太子想要怎麼要臣妾,都是太子的事……..然而作為太子的妃子,理所當然沒有反抗的理由。」一陣幾乎讓人窒息的沉默,在黑暗中的女子,全身像是發出光芒來般,淺淺的冷冷的說道:「但是,太子既然說讓臣妾給您一段時間,那麼我想,臣妾愛不愛太子,便是臣妾的事,所以臣妾不想侍寢,還望太子諒解。」
朱文君始終是包容的微笑,時間,他會給她,無論多久,他都等,即使是一生,能這般的天天相見,便心滿樣意足。
「我愛的不是你的身體,而是你的所有。」眸中閃耀著憂傷的光芒,又是一個人陷入愛情的漩渦。
朱文君手指拿開,遠離了蘇吟淺,長長地嘆息:「不要告訴任何人,我沒在這兒屋裡過夜。」
宮廷之內,是非之地,倘若被人知道,太子當夜走出太子妃的寢宮,想必宮中又有無數的閒言閒語誕生了吧。
蘇吟淺看著朱文君走了出去,才長長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眉頭有些痛苦的皺了起來。接著便癱軟在地上。
心底卻環繞著一句話:看來,看來,他也是個瘋子,一個無可救藥,和自己一樣的瘋子。
為情所困,迷茫看不清未來路。
只是,恐怕,自己才是真正的瘋子,而他,只是一時迷戀所造成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