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宴請丞相,傳話說有勞太子妃去一趟。」
「帶路吧。」
蘇吟淺點頭,然後伸手,示意,接著便跟著侍衛離去。
蘇吟淺遠遠地便聽到絲竹管絃之樂,還夾雜著朱姍姍稚嫩刁蠻的聲,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意,朱姍姍很有活力,而她的活力像是毒藥,一旦沾染,便會情不自禁的被感染。
「嫂嫂,你來了。」朱姍姍眼尖的看見門口的水紅色衣衫,頓時蹦了起來,蹭蹭的跑到蘇吟淺的面前,攬住她的左手臂,撒嬌的說道:「我等了你好久呢。」
蘇吟淺側頭微微看著這個童心未泯的女孩,臉上還微微透出稚嫩的神情,在她的心裡應該是怎麼樣的一個世界——藍天白雲,蟲鳴鳥叫,樹木花草,都是這世界上全尋不到的自然吧。
「今日怎麼這般高興?遠遠地便聽見你的歡愉聲。」蘇吟淺笑著撫了撫少女的髮絲,淺笑道。
「軒郎來了。」朱姍姍毫無意思的脫口而出,沒有一絲一毫的做作和害羞:「我求了哥哥好久,他才答應傳軒郎一聚。思念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這樣大膽純真的話惹得朱文君和一名青衣男子回頭看來。青衣男子便是傳說中的穆相,長得很是斯文,白淨的臉上,從容平靜。
蘇吟淺低了低頭,顯然是沒有料到純真的女孩會這麼說,有些窘迫和臉紅。遲疑了半晌,才抬頭看著朱文君輕輕地笑了一下。
「姍姍還是這般不知羞,在這麼多人面前,哪有女孩子像你這樣的。」朱文君輕聲斥道,語氣中卻是縱容。
「知羞?為什麼要知羞?」水綠色衣衫的少女毫不遲疑的回答,聲音脆脆的,像是風鈴般:「我本來就是愛軒郎的,幹什麼不讓說?」
一句話,使得其餘三人暗自失笑。
孩子終究是孩子,心裡仍是幼稚的心性,有什麼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