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哦,哎呀!
船內的幾位公子少爺瞬間猶如被雷擊倒般,這是什麼情況?月傾城怎麼不按常理出牌,想著剛才他們各自的醜態和赤『裸』『裸』的貪婪目光,想著他們還有許多美好的方面還沒表現出來,想著他們還準備在晚上的夏火節晚會上準備放開手腳,大大的表現一下。結果現在居然月傾城的『亂』出牌,提前偽裝出現,一切希望都可能成空了,他們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
現場沒有『亂』的只有夜輕寒和月娘,月娘微微一笑,走到船後,開始搖起船來。夜輕寒卻是淡淡點了點頭,拱了拱手,說道:「夜輕寒見過傾城小姐。」
「見過傾城小姐。」餘下眾人在夜輕寒話一齣口,立刻反應過來,多年練就的厚臉皮發揮了作用,只是頃刻間,眾人各自回覆了他們溫文爾雅,氣度翩翩的名門少爺風姿。
「諸位,請坐吧。」月傾城淡淡點了點頭,坐到到上首唯一空下的一張椅子上,饒有興趣的看著夜輕寒說道:「寒公子高才,字字珠璣,舌粲蓮花,解釋的非常不錯,也很對,傾城敬服……寒公子是夜刀前輩的獨子吧。」
「額?」
風紫花草和龍水流詫異的望著夜輕寒,沒有想到月傾城對於夜輕寒如此高的評價。而且說的第一件事,居然問起了夜輕寒的身世。聽到夜輕寒竟然是夜刀的兒子,不禁有些奇怪了。夜刀的兒子不是聽說是個廢物嗎?夜輕寒如此天資,如此恐怖的戰獸如果是廢物的話,那他們都只配去礦山裡做苦力了。
夜輕寒原本來家族名氣就特別不響,加上他們各自家族的情報來回還沒到位,所以他們以為夜輕寒是夜家秘密訓練出來的天才,沒想到竟然是夜刀的兒子。
廢物?只有雪無痕苦澀的笑了笑,幾個月前,其實,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不錯!夜輕寒代家父對月煙兒前輩的痴情表示感謝,對其風華早去表示哀痛。雖然我對家父生前事不怎麼了解,但我覺得他心裡總會有一絲對月煙兒前輩的愧疚和哀嘆。對於月煙兒前輩,輕寒也深表敬佩。」夜輕寒微微欠身,心裡卻是很無奈,老爹你的風流債,卻要我來道歉。
「無妨,月煙兒姑姑死前都沒後悔過曾經愛上父親,她說過一句話——這個世界,真的男人……唯有夜刀,我不後悔當年的選擇。」月傾城微微一嘆,眼神有些『迷』離,似乎想起了某些往事。
「哎呀!寒少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到現在才知道你原來是我最敬佩的夜刀前輩的兒子,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風紫一聽,不幹了,有些幽怨的看著夜輕寒。
一個渾身肌肉鼓起猶如蠻神府的巨漢般的爺們,居然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一個男人,想必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受不了,夜輕寒不去看他,有點訕訕的說道:「你又沒問,我難道見人就告訴他,我就夜刀的兒子?」
「就是,然道你風紫也遇到一個人就大聲告訴他,我就是瘋子,瘋子就是我?」花草連忙在一旁接話過來,漂亮的臉蛋微微笑著,非常好看。
「哈哈……」
眾人開懷大笑起來,一掃剛才的尷尬氣氛。剛才丟了臉不要緊,要緊的是趕快把臉給找回來不是?於是眾人開始各自獻寶,把準備在晚上表演的節目和說辭提前表現了出來,以求能夠在佳人面前儘量挽回些印象。
只是……表演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小船已經到了目的地,靜湖島到了。
看著佳人施施然的飄然遠去,望著面前這座風景秀麗的男人聖地,眾人一時間心情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