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能做到的絕不含糊。」花草表明了態度,臉上有些雀雀的希翼。
「力所能及,沒問題。」雪無痕淡淡說道,心裡卻有些詫異,所以說話有些保留。
龍水流拍了拍胸脯,微微笑起:「寒少,儘管說。」
「呵呵!」夜輕寒笑了笑,對於月傾城說句實話他雖然很是欣賞。但是他覺得這樣的家族用這樣的方式培養出來的聖女,似乎有點傲嬌了,有點清冷了。而且恰恰他有點大男子主義,如果讓他整天圍著這樣一個女子打著圈,如同一條狗般圍著他的主人轉圈的話,他會很不舒服的,很不爽。
而且他認為因為他父親夜刀的事情,月傾城估計對他也不怎麼感冒,所以他才會用這莫須有的態度換取眾人的一個條件。當然最主要的是,妹妹躺在夜家後山,沉睡不醒,命懸一線,他還真沒心情去追求女孩子,於是他很認真的說道:「精英府戰,我要幾位,在能幫助我的條件下儘量幫助我得到積分,當然最少不能背後扯我後腿。」
「就這事?」風紫等了半天才見夜輕寒提出一個這樣的條件,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就這事!怎麼不同意?」夜輕寒肯定的說道,這個世界還真沒有救妹妹的事情重要,而如果眼前的幾人答應的話,自己府戰之行會順利很多。
「同意,百分之兩百同意!」風紫連忙答道。
「同意」「沒問題」「同意」
剩下三人連忙點頭全票通過,廢話!這樣大的便宜不佔,那是傻子。這條件等於沒條件,白白少了一個強勁對手,何樂而不為?
「走了,走了!月娘在前面等急了,今天我要和寒少喝上幾桶好酒,太夠意思了,太夠兄弟了!」風紫哈哈大笑,摟著夜輕寒往前走去。
花草那雙漂亮的眼睛笑成一條縫,跟了上去認真的說道:「寒少,你這兄弟我認了!」
雪無痕和龍水流,對視一眼,都感覺到對方的眸子裡蘊含的疑『惑』,夜輕寒打的什麼主意?竟然這麼輕鬆就放棄瞭如此天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機會,某非另有玄機?只是兩人想破腦袋都沒有想明白,只好訕訕的跟了上去!
而在他們離去之後,旁邊的小樹林裡,一道青『色』的身影慢慢從裡面走了出來,白『色』的絲巾上,峨眉微微蹙起,那雙黑珍珠般眼睛裡,也閃耀著莫名的意味,有些玩味,有些戲虐,還有點淡淡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