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被夜泉一陣擠兌,他當然沒有給好臉『色』,將夜皇令收入逍遙戒,他淡淡說道:「夜泉長老,本少族長做事,需要和你交代嗎?此事我當然會給家族一個交代,但是卻不是你!」
「對我交代倒是不用!只是少族長,你們同是家族少爺,我看就沒必要做的那麼絕吧?你看能不能給我個面子,此事就此算了?這給外人看了,也是對家族名譽不好,你說是不是?」
夜泉面對夜輕寒的不客氣,臉上卻是沒有表示出任何不滿,反而做起了和事老,一番話說得聲情動貌,給足了夜輕寒面子。
「哥,算了吧?」
旁邊的夜輕語看著情況越來越複雜了,有些擔憂的說道。而夜輕舞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這點小事,對於她來說算是麻煩,但是她知道,對於夜輕寒卻是屁大點事。
「嗯,少族長算了吧,此事因無雙兄妹而起,鬧大了,無雙和無邊都不知該如何給家族交代了!」夜無雙拉著夜無邊再次給夜輕寒下跪起來,本來他見夜輕寒出手了,還以為今日妹妹的婚事有望解決了。但是現在情況越來越複雜了,他非常擔心了,生怕最後連累起夜輕寒和他爺爺夜天行了。
「站起來!」
夜輕寒朝夜輕語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擔心。轉而看著地上的夜無雙和夜無邊,淡然說道:「身為夜家子弟,當有一種不屈的鬥志,不懼任何艱難的意志。要有一種,天要壓你,連天都敢捅破的霸氣……今天這事,我幫你們兄妹做主了,以後的路,我不能事事幫你,卻只能靠你們自己去闖了!」
不再顧及被自己一番話說得滿臉通紅,鬥志激昂的兩兄妹。夜輕寒將目光掃向了,被夜山虎綁住的夜輕狂。今日之事,並不是他想以勢壓人,裝裝……他少族長的威風。他是經過深思熟慮才決定的,他要,探探夜輕狂的底。
夜輕狂被他廢了,現在去奇蹟般的實力大漲,重歸夜家堡了。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事他不清楚,但是他本能的,對這件十分詭異的事情,產生了某種危機感。
他非常清楚,丹田被廢,經脈被毀的武者,要想重新修煉到原來的境界,是多麼的艱難。但是現在夜輕狂卻做到了,而且還達到了諸侯境一重的強悍實力。他沒有和自己魂戒一樣的奇寶,這是如何做到的?
所以今天他出手了,毫不客氣,甚至可以說蠻不講理的出手了。他要探探夜輕狂的底,查查為何家族明明知道自己和他不對路,但是他卻能重歸夜家堡,他背後究竟是誰在暗自幫助他?他要把這些人『逼』出來。
光明正大的戰鬥,他從來無所畏懼,但是背地裡的陰謀詭計他卻很是害怕,畢竟他現在,要守護的人太多太多……
於是他開口了,沒有回應也夜泉的懇求,而是對著夜山虎一揮手,直接說道:「給夜輕狂和夜輕閒鬆綁,把蕭炎給我帶到刑堂去,同時通知蕭家的人來家族刑堂!」
夜山虎一聽如臨大赦,連忙給夜輕狂和夜輕閒鬆綁,而夜泉也是送了一口氣,畢竟如果真的被護衛,就這樣把夜輕狂兩兄弟押到刑堂,那麼大房面子就徹底完了,看來夜輕寒還是沒有把事情做絕了。
「哼!夜輕寒,你給我等著,咱們刑堂見,今天這事……完不了!」夜輕狂今天算是徹底丟臉丟到家了,本想壓一壓夜輕舞夜輕寒,結果卻……狠毒的盯著夜輕寒一眼,帶著夜輕閒和那麼帝王境保鏢人物,直接拂袖而去。
夜輕寒沒有理會夜輕狂狠毒的目光和威脅,他要的就是『逼』夜輕狂出手,暴『露』他的底牌。轉頭看著夜無邊,淡淡說道:「走吧,去家族刑堂,我幫你解除這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