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本來各懷心事,準備靜靜依偎坐一小會。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都感覺這樣輕輕相擁,靜靜相坐,似乎感覺很好,很舒適,很溫馨,心靈上也有種平靜如水,空靈入夢的感覺。
兩人十分默契的沒有言語,彼此感受著對方的氣息,聽著對方的心跳聲,聞著對方的男人味、女人味。沒有曖昧,沒有淤泥,沒有**。有的只是一種沉溺,一種陶醉。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明亮的日光,逐漸被柔和的月『色』所取代,寒心閣還是一片安寧。看來夜輕舞和夜輕語是準備去曼舞閣睡一夜,將整個寒心閣完全讓給兩人,讓她們度過一個醉人的夜晚。
「傾城,你餓了嗎?」
當夜『色』完全降臨,房間內被一片白潔的月光所籠罩的時候,夜輕寒終於開口了。
「我不餓,你餓了嗎?我幫你去找點吃的吧?」月傾城轉過頭來,峨眉微鎖,一張俏臉的臉,在月『色』的照耀下,絕美出塵。看到夜輕寒點了點頭,她有著詫異的開口問道,武者達到她這個境界,十天半月不吃飯也不會完全產生飢餓感,因為身體內的運轉的戰氣,能帶來天地中最純潔的能量,補充身體所需。夜輕寒如此境界當然更不可能會主動產生飢餓感覺。
「我的確餓了,但是寒心閣的那些食物,我卻不想吃,你說該怎麼辦哪?」夜輕寒眨了眨眼皮,歪著頭,眼中帶著一絲玩味,和壞壞的笑意。
「這……怎麼辦啊?我又不會做菜,要不,你想吃什麼,我讓下人……不來了,你這個大壞蛋!」月傾城蹙著眉頭,很可愛的歪著腦袋,沉思起來,卻看到夜輕寒突然把頭湊了過來,在她的耳垂上輕輕撕咬起來,連忙嬌羞的縮了縮身子,嗔道。
「小傾城……我想吃了你!你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一道佳餚,我想,你不忍心眼睜睜看著我飢寒交迫吧?你就可憐可憐我,讓我吃了你把……」夜輕寒湊了上去,繼續在月傾城一雙微微粉紅的耳垂一『舔』,而後一路向下,在她粉白的玉頸上輕吻起來。
「唔……別,輕寒,我們還沒拜堂,不可以的……」月傾城被他在耳邊一陣低語,和脖子上不停的輕吻。頃刻間感覺渾身發燙,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來心頭,有些羞澀,有些惶恐,當然還有些期待,有些隱隱的興奮……
「傾城,你聽我說,並不是我不想大婚之後再要了你,我一向很尊重你們的意願,這點你也清楚,但是現在的情況,我只能提前要了你。」夜輕寒停止了褻瀆,有些正『色』的解釋起來:「我在落神山獲得一個寶物,這個寶物能讓擁有我氣息的女子進去,而這個寶物可以說是絕對完全的地方。所以,為了避免你們在不久後的大戰受到波及,我只能提前要了你,提前將你這朵桃花摘下!對不起,傾城,我……」
「嗯,不用再解釋了,我……」一隻漂亮的手突然附在了夜輕寒的嘴上,月傾城緩緩的轉過臉來,出塵的臉上雙腮變得滾燙滾燙,一雙眼睛卻媚眼如絲,又暗帶羞意,這種清純絕美和嫵媚勾魂結合起來竟然是那麼的**,輕咬貝唇,月傾城突然閉上了眼睛,慢慢的躺在**,發出一聲蚊子般的聲音:「我答應你……我的情郎……請讓我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吧!成為……你的女人。」
「咕嚕,咕嚕!」
幾聲口水吞嚥聲響起,夜輕寒混為顫抖起來,腦袋一陣轟鳴,雙眼變得炙熱,腦海完全被眼前的絕美女子的誘人酮體所佔據,忘記了一切,忘記了所有,盡情的享受起這世界上最美味的絕世佳餚起來。
靜湖島的那朵有毒的桃花,在此夜,卻被一個不畏劇毒的男子成功摘下!今夜,這朵桃花,在蒼城美麗的夜『色』下,無聲無息的悄然盛開了……
兩人沉淪在慾海中無法自拔,殊不知寒心閣的上方的天空,天地元氣再次濃郁起來。寒心閣外幽風大坐,紫樟樹葉子被吹得嘩嘩作響。連正在蒼城外建造『迷』幻大陣的月惜水和槍皇,以及夜家後山的老傢伙們全部被驚動了,集體愕然的朝寒心閣方面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