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輕寒摸了摸鼻子,在牛頭神王擔憂的眼神下,目送著眾人隨著黑甲統領朝另外一條通道離去。而後他才轉過身子,看著悠然坐在靠椅上的蘭妃,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宛如一個倔強的孩子,不肯認輸一般。
「嗡!」
背後響起一道輕微的空間波動聲音,夜輕寒神識一探,卻是發現外面的門突兀的關了上來,心裡更加有些摸不定蘭妃的想法。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現在又關著門…
「你叫什麼名字?」蘭妃抬起一隻手,輕輕的在另外一隻手的指甲上輕撫著,夜輕寒現在才發現,蘭妃竟然有一雙非常漂亮的手,而且她的指甲也很漂亮,長長的,淡藍色,卻看起來不似染成的,別有一番**。
「夜輕寒,夜色的夜,輕柔的輕,高處不勝寒的寒!」夜輕寒溫和的笑了笑,取下頭盔,一甩頭髮,十分豪放不羈的說道。
蘭妃輕輕的笑了起來,幽幽的笑道:「好名字,好膽子,好有種!」
「名字還可以,膽子一向很大,有沒有種這個問題,要試試才會知道!」夜輕寒呵呵一笑,今天他自己也不清楚,似乎…十分放得開。
「數十萬年了,你是第一個,敢如此和我說話的人,也是第一個敢如此對我這般無禮的人,我很不明白,你就不怕我殺了你?」蘭妃眼眸內閃過一絲豔彩,長長的淡藍色指甲,在紅唇下滑過,突兀的產生了一種妖豔的美感。
「雨帝部落不是不準備自相殘殺嗎?」夜輕寒懶洋洋的說道,他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妙,他總是覺得這個女子不會傷他,似乎這女子的外表讓他感覺人畜無害般。
蘭妃卻是咯咯的笑了起來:「鐵律對於真正的強者來說不過是一張廢紙,神界如此,遺忘之地也是塔讀小^說如此,甚至整個世界都是如此,遊戲規則永遠都是強者制定的。小男人,你似乎有些天真啊!」
「嗯,不可否認,你這句話還是說得很有道理!」
夜輕寒點了點頭,破天荒的第一次沒有和蘭妃抬槓,而是很肯定的贊同了她的話。因為他想起了他的前世,那個富二代四處橫行,官二代隨便撞人的世道,所謂的律法,能約束,能懲罰的永遠只有平民,對於權貴子弟來說,幾乎和草紙沒有什麼區別。律法永遠只有當權者書寫,歷史也永遠是勝利者創造。
「嗯?」
夜輕寒的突然變相服軟,卻是讓蘭妃微微有些錯愕,看著若有所思的夜輕寒,她張開那兩片嬌唇,再次輕笑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要玩死你,有無數種方法,而且,我現在就有玩死你的想法…」
「哈哈!」
夜輕寒不僅沒有感覺到害怕,反而無比興奮的搓了搓手,無比期待的說道:「比如…讓我精盡人亡嗎?」[。lvex.]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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