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爸進去一年而已,讓他也該反省反省,以後就不會‘亂’借錢‘亂’賭了,堂姐說了,只要我用心學習,我的學費堂姐全包了,想要讀到博士都行的,你就不用‘操’心我了。」歐陽倩倩看看歐陽玥。
朱美華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看歐陽玥,額頭那包著的紗布還有點血絲溢位來,那外表還真是有點搞笑,特別身上還穿著亮鮮的新裙子。
「媽,你再找份工作,等爸爸出來,我們家一定會好起來的。」歐陽倩倩口氣裡都是懇求。
「二嬸,你和二叔好歹也是戀愛結婚的,二叔當初為了娶你沒少和爺爺吵架,二叔對你也好得沒話說了,這個時候你要和二叔離婚,你難道沒有一點內疚?」歐陽玥見她不說話,心裡嘆口氣道。
朱美華終於目光看向歐陽玥那張並不比自己‘女’兒大多少的臉蛋,再看看歐陽倩倩,也不知道想到什麼,忽然間就流下淚來。
「二嬸,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二叔雖然不是什麼好男人,但至少對你母‘女’不錯,他這次進去也是咎由自取,若是能改過自新出來,你不覺得對你和倩倩都好嗎?你找一份安定的工作好好工作,倩倩的學業我會幫你們,一家人努力何愁沒有好日子過?你要是離婚嫁給別的男人,你敢肯定那個男人對你有二叔對你那麼好?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剛才也看到了。你和二叔畢竟十多年的感情,還有倩倩,難道你真捨得一下子放棄?」歐陽玥語重心長地道,希望他們家經過這次的教訓後,以後都能好好做人。
「可是我,我找不到工作,大家知道你二叔進去了,就以為我手腳也不乾淨,不僱傭我,我們這個月的水電費、管理費都沒‘交’,你叫我怎麼辦好。」朱美華一聽,委屈地哭泣起來。
歐陽玥看看歐陽倩倩也哭了,轉頭看向任雲桀,然後道:「二嬸,你先別急,先養好你的腳,你們家的事我會解決,不過希望以後別在走岔路,等二叔出來一家人團團圓圓比什麼都好。」
「媽,你看看,堂姐真的會幫我們的,你就別想著離婚,等爸出來什麼都會好起來的,我會好好上學,以後賺很多錢養你們的。」歐陽倩倩看著自己媽媽紅著眼睛道。
朱美華不說話,只是拉著歐陽倩倩的手‘抽’泣著,歐陽玥讓任雲桀去‘交’了手術的錢後,自己給了歐陽倩倩二千元道:「倩倩,你回去把該‘交’的費用先‘交’了,不夠再跟我說,然後陪你媽媽做手術,國慶節上來就好好唸書,堂姐答應你的會做到,不過你自己也要懂事,還有不要穿得像小姐一樣,學生就該有學生的樣子。」
歐陽倩倩點點頭,感‘激’地看著歐陽玥,似乎看到了明天的希望。
歐陽玥回家後很秦紅說了一次事情,秦紅聽了很高興,覺得歐陽玥處理得好,說明天去醫院看朱美華,好好勸勸她,歐陽玥心裡嘆口氣,只是希望這次不要再讓她失望了。
第二天早上,歐陽榮和秦紅早早去了醫院看朱美華,歐陽玥則在方老的囑咐下和任雲桀去看‘肥’佬,因為這段時間‘肥’佬店裡收了些貨,但方老和她都不在,雖然‘肥’佬也有點經驗,但方老還是怕收假貨,賣出去會影響聲譽,所以讓她過來鑑定一下。
在去的路上,任雲桀開著車忽然道:「玥,好像有人跟著我們。」
歐陽玥一愣後,連忙轉過身去,看到後面一輛黑‘色’的轎車確實跟在後面。
「你坐穩,我看看是不是巧合。」任雲桀忽然提速,車子快速飛馳起來。
歐陽玥看看後面,那黑‘色’車子居然緊追不放,才確定真是跟蹤他們。
立刻凝目透視進去,裡面是四個男人,一個‘女’人,而那個坐在後座的‘女’人她是一點也不陌生。
「趙琴琴。」歐陽玥冷笑一聲,她已經看到那些人沒有槍,最多帶得就是西瓜刀,還有繩子。
任雲桀車子速度更快,一下子轉出了寬敞的馬路,進入人少的小馬路上,而後面的車子也很快又追了上來。
「你準備怎麼辦?」任雲桀詢問道。
「這趙琴琴還真是不死心,估計是知道我國慶會回來,讓人守著我呢,這‘女’人缺少點教訓,‘毛’‘毛’,怎麼樣才叫她以後老實點呢?」歐陽玥實在沒功夫對付這個沒事找事的‘女’人。
「廢了她!」任雲桀目光裡殺氣一片。
歐陽玥翻白眼道:「怎麼廢,總不能打成殘廢吧?」
任雲桀薄‘唇’抿了抿道:「那你想怎麼嚇退她,這種人憑著自己老爸有點錢,不會見好就收的,她恨上你了,就一定沒完沒了,你要不狠心點,我看國慶上去你又會有麻煩。」
「可是殘廢好像不太好啊。」歐陽玥鬱悶,前世明明和這個‘女’人沒‘交’集的,這世卻是‘陰’魂不散,真不知道她為何老和自己過不去,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搞得人家不得安寧。
「那就讓她躺個半個月?」任雲桀挑挑眉,「其他那些人估計是她爸叫來的‘混’‘混’,我給大哥雄打個電話,讓他好好嚇唬嚇唬。」
歐陽玥想想也好,任雲桀拿出電話開始打給大哥雄,車子速度也放慢,後面那車還緊緊跟著。
歐陽玥拿著手上的包,忽然想到自己的銀針,腦子一動,知道怎麼樣讓趙琴琴吃點苦頭了。
任雲桀打完電話,轉頭對她一笑道:「去隔壁的瀏陽街,大哥雄正在那邊喝早茶。」
「嗯。」歐陽玥點點頭,轉頭看看後面車子裡的趙琴琴,這次實在怪不了她了。
車子很快開出小馬路,朝瀏陽街而去,瀏陽街的一邊是新樓盤,另一邊是h市的常河,河邊有欄杆,柳樹成蔭,早上到是有很多人在河邊散步。
此刻早上九點不到,車子轉出瀏陽街就慢下來,歐陽玥抬頭就看到新樓盤下面開張的一個粵式茶樓,正是大哥雄他們喝茶的地方。
車子轉入酒樓前停下來,任雲桀和歐陽玥下車,歐陽玥的手裡悄悄地夾了一根銀針。
後面的黑‘色’轎車也拐進來,然後四個男人一起下車快速朝兩人走來。
任雲桀讓歐陽玥往後退了下。
歐陽玥直接叫道:「趙琴琴,你自己不出來嗎?還是敢做不敢認?」
車子後座裡的趙琴琴被驚了下,她不知道歐陽玥怎麼知道她在車裡的,但既然被歐陽玥叫出名,她也只能下車。
一身黑‘色’背心裙的趙琴琴看上去有種妖‘豔’的美,遠看還真是火辣大美‘女’,歐陽玥就想不通這麼好的條件為啥不好好享福,就要作踐自己。
「歐陽玥,你怎麼知道是我?」趙琴琴很白痴地問道,人也慢慢朝這邊走來。
「我從來不喜歡得罪人,在h市也就你會找我麻煩,怎麼?找四個人來教訓我嗎?」歐陽玥挑眉道。
「哼,你沒忘記你在學校裡是怎麼對我的吧!我不知道你和校長有什麼關係,但我也不是好欺負的!」趙琴琴雙手抱‘胸’,氣勢凜然。
「我怎麼對你?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歐陽玥冷笑,實在對這個‘女’人有點無語。
「哼!你有什麼了不起,我給你面子你都不要,那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趙琴琴惱羞成怒,她一直是人家眼裡的嬌嬌‘女’,哪會被歐陽玥欺負成那樣,自然想著要出氣的。
「你以為叫四個拿西瓜刀的‘混’‘混’就想來教訓我了?」歐陽玥慢慢走向她。
任雲桀對手機按了下,頓時從裡面衝出十幾個拿著西瓜刀的男人,而且個個胳膊上都有刺青,一看就知道是‘混’道上的,把他們的後路也直接堵死了。
那四個男人見這場面嚇得馬上就退回趙琴琴身邊,連西瓜刀都不敢拿出來,只是‘插’在‘褲’腰上的形狀實在有點顯眼。
「任少爺,歐陽小姐,什麼人敢在老子的地盤上動你們兩個,是活得不耐煩了嗎?」大哥雄高大的身影從裡面走出來,嘴巴里還叼著一根牙籤。
「大哥雄,你地盤上事情還真不少啊,看來你這個當家當得不怎麼樣啊?」任雲桀目光冷冷地掃向大哥雄。
「嘿嘿,任少爺,你別生氣,這不是不知道嗎?這回一定搞定!兄弟們,做事!」大哥雄還真怕被任雲桀一路人來次掃‘蕩’,馬屁立刻拍好。
「慢著。」歐陽玥喝止住,然後看著面‘色’蒼白的趙琴琴慢慢走過去。
「歐陽玥,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認識黑社會!」趙琴琴早被嚇得‘花’容失‘色’了。
「我只是你的一個普通同學,也從沒想要惹你,從頭到尾就是你來挑釁,我本來不想做得太絕,但你一次、二次要我難看,你以為我是好欺負的嗎?」歐陽玥聲音犀利,目光冷冷地盯著她。
「你,你想幹什麼!我,我要報警。」趙琴琴見一幫黑社會凶神惡煞地看著他們,心裡直髮‘毛’。
「報警,好啊,我到看看誰有理了。」歐陽玥越走越近,任雲桀跟在她身後皺眉,她靠這個‘女’人這麼近幹什麼?
「你,你,我,我們只是來喝茶的,又沒對你怎麼樣?難道喝茶不行嗎?」趙琴琴立刻狡辯。
「對,對,我們陪趙小姐來喝茶的,你們這是幹什麼?難道還不準人喝茶是嗎?」四個男人中一人嚇得額頭冒汗,連忙附和。
「好啊,喝茶是吧,請便。」歐陽玥還真側身讓開。
趙琴琴他們一愣,然後只能硬著頭皮走向酒樓,趙琴琴不知道歐陽玥搞什麼‘花’樣,但輸人不輸陣,她還是‘挺’了‘挺’飽滿的‘胸’部從歐陽玥身邊走過去。
歐陽玥就在這個時候動手,一根銀針悄悄地往趙琴琴的膝蓋後窩‘射’去。
趙琴琴忽然感覺膝蓋腳窩裡一酸,就朝地上跪了下去。
歐陽玥連忙去扶她,順便收回銀針道:「你幹什麼?喝茶也不用嚇到腳軟走不動路吧!我看你這茶也別喝了,早點回去做你的大小姐吧!」
「趙小姐,你沒事吧?」四個男人連忙湧過來,其中一個扶住趙琴琴的手腕,歐陽玥立刻放手。
「回去!這茶不喝了!」趙琴琴哪裡想喝茶,心裡都被嚇得七上八下,還不知道上樓會不會被人家剁成‘肉’醬,恨不得能立刻閃人。
「那就不送了哈。」歐陽玥雙手抱‘胸’冷笑地看著趙琴琴狼狽地被手下扶著上汽車。
「那個誰!你聽著,歐陽小姐和任少爺,包括他們的家人、朋友全部由老子大哥雄罩著,你們要是不識相,小心以後沒人傳種接代。」大哥雄牙籤一吐,一腳踏在他們的黑汽車的車頭,對著趙琴琴發狠話。
剛上車子裡的趙琴琴只覺得渾身都軟,沒點力氣,其他四人也一句話都不敢說。
大哥雄的腳一放下,汽車就快速倒退,很快地消失在大家面前。
任雲桀和歐陽玥對大哥雄說了聲謝後,也沒多說就離開了。
銀‘色’保時捷上,任雲桀道:「玥,你對趙琴琴用了銀針?」
「你看到了?」歐陽玥驚訝道,她可是很小心的。
「要不然你會去扶她?」任雲桀扁扁嘴。
「嘿,真瞭解我,我動了點手腳,讓她的腳起碼行動障礙一個月,免得她到處惹是生非。」歐陽玥得意地挑挑眉。
「哦?你這麼確定?」任雲桀有點驚訝。
「那是,我對人體‘穴’位還是很‘精’通的啦,只要飛針能正確刺入,那就不成問題,還能置人於死地。」歐陽玥目光眯了眯,她對自己的飛針是越來越有心得,心裡也不禁得意。這可是她自保的最好武器,只是想到每次發出去必須要收回來有點麻煩,所以她在考慮做一些特製的銀針,因為用她的神針,她還真覺得有點太過奢侈了。
「那就好,以後對壞人不用留情,你應該讓她殘廢半年。」任雲桀挑眉,嘴角勾笑。
歐陽玥苦笑道:「那個‘穴’位還沒有到達這種效果啦,何況我還怕她發現,不敢太用力,不過也夠她驚嚇一陣子了,大美人不能走路就夠讓她恐懼的了。」
任雲桀伸手‘摸’‘摸’她的頭髮道:「你啊,還是心軟。」
歐陽玥扁扁嘴,她本來就是善良的人,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生活著,能和平解決的事情她也儘量低調,若這次趙琴琴還是吃苦不記苦的話,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車子來到承壽路古玩街,‘肥’佬見他們來了,立刻高興地迎出來。
「‘肥’哥!」歐陽玥見到他也很親切,然後她看到裡面擦古玩的廖爺爺更加開心了。
「廖爺爺。」她沒想到廖爺爺真得過來這邊做了。
「小玥啊,你放假回來了啊。」廖爺爺也很高興,要不是歐陽玥,他還在對面受那個王老闆的壓榨,‘肥’佬對他可好多了,工資也比之前高了很多,還有提成,他做得很開心。
四個人寒暄了一會,歐陽玥帶了紀念品給他們兩個,兩人高興地收下,‘肥’佬更是誇她聰明又能幹,還做了方老的徒弟。
「小玥,我這一個多月收了五件物品,你正好過來掌掌眼,其中有一件要是真的,那可值錢了。」‘肥’佬興奮地把歐陽玥和任雲桀請上二樓。
「好啊,是什麼好東西啊!」歐陽玥也好奇了,這段時間忙著‘玉’石翡翠,對古玩反而接觸少了,但‘肥’佬一提起,那種久違的興奮感和撿漏的刺‘激’又上來了,想到她的十二生肖手鍊,自己有空還真要多去其他地方的古玩街走走。
‘肥’佬把收來的東西都放在紙箱裡,因為沒有給方老正是鑑定過,他也不敢定價賣出去,所以只能收起來放著。
第一件是一隻唐三彩的水壺,民國時期的,收來‘花’了伍佰元,但做工‘精’致,又有點年頭,到也是有收藏價值,這種東西一般都是越擺越值錢的。
第二件是鼻菸壺和第三件銀面銅鏡也都是真品,收來都不貴,可以賺不少,‘肥’佬聽了樂呵呵的。
第四件是一件朱漆描金人物的食盒,描金的意思是描金漆,就是在黑漆地或者紅漆地上加描金‘花’紋,這種製作工藝在明清時代很是盛行。
此盒為六角盒,用來盛放食物之用,人物描繪‘精’美,具有實用‘性’和觀賞‘性’,若是真品,市場價格在三十萬左右,可惜歐陽玥透視一掃就知道是假的,只是已經到了假以‘亂’真的地步,若她‘肉’眼看也很可能相信是真品,‘肥’佬‘花’了四萬元買入,但假貨的話四千元都不到,虧了。
‘肥’佬聽歐陽玥一解釋,頓時‘露’出苦瓜臉,說那時候真是糾結了很久才決定買下來,沒想到真是假的。
「小玥,最後一件,可千萬要是真的啊!」‘肥’佬又像獻寶又像安慰自己地把最後一件東西拿了出來。
歐陽玥頓時眼睛一亮,好美的物件啊。
說幾句話:老香做不到章章都是‘精’彩,做不到讀者個個喜歡,但很多事情是為了打伏筆的,不‘精’彩但不可少,希望親們能體諒哈,接下去醫界神童即將出現,‘女’主在醫學上開始突破,故事將上一個臺階,請繼續大家支援,你們的支援絕對是老香天天萬更的動力!
最後,大家週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