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雲桀卻不放開,而是把腦袋湊到她耳邊,低沉道:「我吃醋了,那麼多男人找你跳舞,你是我的。」
歐陽玥頓時無語,難道這就是吃醋的後果?
雙手慢慢地摟住他,腳步慢慢地移動著,感受著他的醋意,其實她也不想那麼多男人找她跳舞的,所以此刻他們兩的曖昧舉動,顯然告訴大家,他們是男‘女’朋友。
任雲桀感受到她小手的力量,嘴角慢慢咧開,手臂更加摟緊,熱灼的氣息在她粉紅‘色’的耳朵邊遊‘蕩’著,引起了歐陽玥的一陣顫抖,而這時,舞曲也結束了。
歐陽玥連忙推開他道:「回去了啦!」說完不敢看他,轉身找方老告別。
「小玥!」丁可兒忽然從哪裡冒出來拉她。
「可兒,你去哪裡了?」歐陽玥被她嚇一跳,「我們要走了。」
「哎呀,我被我爸拉去教育啊,老人家是越來越囉嗦了,你們要走了啊,那我也走,這裡不好玩,我們去吃宵夜如何?」丁可兒立刻雙目放光。
「你不去找李炎貝嗎?」任雲桀皺眉。
丁可兒翻了個白眼道:「追求要有計劃,他現在討厭我。」
「你怎麼就讓他這麼快討厭你了?」歐陽玥笑出來。
丁可兒摟住她的肩膀道:「討厭也是一種情感,總比無視好,不是冤家不聚頭。」
「你很有信心啊?」歐陽玥掩嘴笑著。
「那是,我是不死不休的,你不會吃醋吧?」丁可兒立馬睜大眼睛看她道,「要是你的,我絕對不碰。」說著還看看任雲桀。
「當然不是!你追他我會很高興的。」歐陽玥覺得她要是李炎貝成一對,那絕對是轟天動地的。
任雲桀沒好氣地道:「你最好動作快點。」
丁可兒抿嘴一笑道:「你怕他追小玥啊,放心,他是我的了!走吧,吃宵夜去,我請客哦!」
「可兒,今晚不了,我有點累,下次吧,電話聯絡好了。」歐陽玥今天出‘門’一天確實很想回家,特別還惦記著家裡那隻神鼎,不知道有沒有幫她生出寶貝來。
「那好吧,你們路上小心點,我明日給你電話,要不你來巴黎‘春’天找我也行。」丁可兒也不強人所難。
「好的。」歐陽玥點點頭,和任雲桀跟方老打聲招呼後直接離開,連李雲河那邊也沒去打招呼,只是讓任雲桀發條資訊給李炎貝。
直下電梯到地下停車場,時間是晚上十點不到,這個時候停車場裡靜悄悄的,車庫都是高階轎車,這一層正是宴會賓客停放汽車的地方。
歐陽玥看到李炎貝的紅‘色’跑車微微一笑,想到了丁可兒就問任雲桀道:「‘毛’‘毛’,你覺得他們有希望嗎?」
「不知道,反正是好事。」任雲桀挑眉,手裡的鑰匙遙控一按,車庫裡響起滴滴的兩聲,歐陽玥看到他們的車停放的位置。
但是她卻被隔了一個車位的一輛銀‘色’賓士跑車吸引住了,不是因為車子特別,而是因為前蓋上居然噴了一團火焰的圖案,張牙舞爪的,不知道為何給她一種火燒火燎的感覺,然後她發現他的手鐲開始燙了起來。
太過意外,她頓時吃驚地張大嘴巴,難道這車場裡還有她需要的十二生肖球體不成?
第一反應就是凝目朝那銀‘色’轎車裡看去,透視眼直接穿透,發現裡面居然還有人,一個把駕駛位置放倒,躺在上面的男人,她的方位看不到臉面,只看到這個男人‘褲’子和衣服都是銀白‘色’的,淡淡的絲質布料,看著就一種清涼感。
歐陽玥並沒有透視進他的身體,因為那男人的姿勢是雙‘腿’張開的,要透視過去就有點猥瑣了。
「玥,你看什麼?」任雲桀見她盯著那臺古怪的轎車道,「這圖案很好看嗎?你喜歡我們也可以去噴一個。」任雲桀以為她喜歡那圖案,不過那圖案給他的感覺也很奇特,感覺會噴這種圖案的人一定很熱愛生活,而且應該很‘騷’包,喜歡耍威風,到是有點像李炎貝的風格。
「‘毛’‘毛’,過去看看。」歐陽玥的手腕處越來越燙,讓她知道她需要的東西一定在這車上,而她掃描了整臺車包括四周邊角,牆壁,隔壁的車子都沒有任何目標。
「怎麼了?」任雲桀好奇道,但歐陽玥已經自己走了過去,他只好跟上。
「裡面有人在。」歐陽玥對他說了聲。
任雲桀一愣後,立刻搶在她前面,從前面玻璃看進去,哪裡有人啊?
「沒有啊?」任雲桀搖搖頭道。
歐陽月大吃一驚,連忙跑過來,往玻璃裡一看,人呢?那個穿銀白‘色’衣‘褲’的男人呢?怎麼不見了?歐陽玥這一下非同小可,難道她見鬼了不成?
「我剛才明明看到有個男人在睡覺的,怎麼沒有了?我不可能眼‘花’的!」歐陽玥頓時透視眼搜尋起來,但那個人確實不見了,而且她的手腕處的熱度正在慢慢消失。
任雲桀走到車子的側面再望進去,甚至於敲了敲窗戶,然後很同情地對歐陽玥道:「玥,真得沒人,你是不是太累了?」
「‘毛’‘毛’,我?」歐陽玥發現這個情況還真不好狡辯。
「沒事,也許看錯了,走吧,回去好好休息。」任雲桀連忙走過去摟住她的肩膀走向他們的車子。
突然間,歐陽玥猛然一個轉身,目光直接透視,任雲桀被她嚇一跳。
但歐陽玥卻面‘色’一下子刷白如紙,她看了什麼了?自己一定是眼‘花’,絕對眼‘花’,因為她居然看到三個車位後,銀白‘色’的衣衫很快隱沒在空氣中,她沒看到人,只是一塊衣角,就像有人在空氣裡開了道‘門’走進去,還留著衣角沒進‘門’的感覺,然後那衣角又被拉了進去,一片空白,還是什麼都沒有,只是空氣。
「玥!?」任雲桀被她嚇得面‘色’也有點難看,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是什麼都沒有,但她為何會嚇成這樣。
「誰!出來!別裝神‘弄’鬼!我看到你了,穿一套銀白‘色’衣服!」歐陽玥厲聲對著那邊喝道。
沒有任何回答的聲音,感覺場面有種詭異,特別現在的時間,車庫裡燈光本來就不亮,這一齣讓人感覺汗‘毛’豎立。
「玥,還是快走吧,人嚇人,嚇死人的。」任雲桀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歐陽玥就走。
「‘毛’‘毛’,我真看見了,不會錯的!」歐陽玥不知道為何自己的透視眼找不到那個男人,但她相信自己是真得看見了。
「我知道,但人家不出來,我們還是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任雲桀開啟車‘門’,就把她塞進車裡,自己快速上駕駛室發動車子。
歐陽玥不信邪,轉頭看著銀‘色’車子這一邊的窗外,忽然,她又看到了,那個男人又躺在了汽車裡的駕駛室裡。
這一次歐陽玥沒有任何顧忌地直接透視進他的衣服裡面,確定是個身材不錯的男人,肌‘肉’的紋理很完美,只不過他‘胸’前的那抹讓歐陽玥臉紅的朱果上居然穿透懸掛著一顆銀‘色’的小珠子,珠子只有一粒黃豆那麼大,閃著銀光,她看不太清楚,但她直覺這也許就是自己要找的十二珠子中的其中一顆,因為他身上沒有其他圓形的物件,只不過這傢伙什麼人來的,居然有這種重口味的愛好?
立刻凝目看向他口袋裡的身份證,但還沒來得及看,那個男人就在她視線裡不見了,像撕裂了空氣一般直接消失在空氣之外,讓她透視不到了。
歐陽玥此刻的心情用震驚已經無法形容了,自己有異能是奇蹟詭異的事情,只是沒想到今晚的事情比她的還詭異,那個男人居然會隱身,難道也是一種異能?
「玥?」任雲桀車子已經開出去,但見歐陽玥額頭汗水溢位,‘唇’都變成白‘色’話瑟瑟發抖,就覺得一定是出事了,只是真得有人在嗎?
「嘶!」緊急的剎車聲無比刺耳,歐陽玥的腦袋‘咚’的一聲撞在了前方玻璃上,額頭立刻鮮血溢位,在她目光開始變得‘迷’離時,看到車子前面站著一個男人,穿得正是銀白‘色’的寬鬆套衫,還來不及多看,歐陽玥就陷入了昏‘迷’。
任雲桀也沒好多少,駕駛盤的氣囊彈出,打得他臉和‘胸’口都生疼,腦袋發暈,下半身被卡住動不了,一隻手臂在剛才緊急剎車中伸過去擋住歐陽玥的‘胸’口,讓歐陽玥免遭飛出去的厄運,但他手臂也疼得厲害,歐陽玥這邊的氣囊沒有彈開,任雲桀見她額頭在流血焦急無比,而他自己卡住了動不了,只能先急忙用手掌按住她額頭的傷口。
雙目如千年冰山一般‘射’向車子外的男人,他心裡震驚,歐陽玥說得顯然是真的,這個男人一直在,而且看來不是什麼好人,也許是名殺手,是有人派他來殺他們的,自己剛才不應該踩煞車,而應該撞死他。
看著那個不像真人的男人走過來,任雲桀一隻手立刻‘摸’向腰間,扣住那把飛刀時刻準備著,他絕不對讓他傷害玥!
「你們沒事吧?我送你們去醫院吧,真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外面的男人聲音很平靜但卻很清越就像山澗流淌的泉水,讓人能自然放下敵意。
任雲桀卻不放鬆,目光冷冽地盯著他,那男人走向歐陽玥這邊的車‘門’道:「她好像傷得不輕,快點送醫院吧!」
「別動!」任雲桀見他拉‘門’頓時大叫一聲,「打電話報警!」
那男人啞然一笑,雙手一攤道:「報警?這麼晚了,等警察來,你這‘女’朋友可能流血致死了。」
任雲桀腳下使勁扭動,但卡得很深,一動就疼到心裡,立刻道:「你過來把我拉出來,再去醫院!」
那男人聳聳肩,轉到這邊,開啟任雲桀的車‘門’,就見任雲桀這邊車子變形,這男人的‘褲’子上已經鮮血都沁了出來,但他卻感覺沒事一樣,讓銀衣男子挑了下眉,這個男人很不簡單,但讓他更感興趣的是這個‘女’人。
伸手幫他退後車座位置,慢慢地任雲桀終於腳能動了,但疼得他額頭滴汗。
「叫救護車!」任雲桀一能動,立刻下車,雖然腳上還在流血,但他已經拐著腳快速到歐陽玥這邊,把歐陽玥從車子裡抱下來。
「直接上我的車,送你們去醫院,這樣還快點!」那男人立刻道。
任雲桀一想也對,但對這個男人還是有點顧忌,他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麼突然出現在他車子前面的,但想到歐陽玥的話,他就覺得後背發涼,但他一直不太相信鬼神之說,所以壓制住內心的不安,現在去醫院最重要。
上了銀‘色’跑車,車子很快就駛出車庫,直奔附近的醫院。
車子後座,任雲桀不停地叫喚著歐陽玥,焦急無比,完全不去理會前面的男人。
「你不用急,她沒事的。」前面的銀衣男人說話道。
「你他媽的沒事站我車子前面幹什麼!」任雲桀火氣直線上飈。
「咳咳,我本來就在那裡,是你看著另一邊沒看到我,我想躲的,可以來不及。」那男人語氣裡有點無辜。
「你他媽的,早該撞死你!」任雲桀氣急敗壞。
「年輕人,火氣太大啊。」銀衣男子依舊淡然,那種感覺有點虛無縹緲之感。
「你他媽閉嘴!」任雲桀要不是抱著歐陽玥,這會兒一定去擰了他腦袋,「開快點!」
前面的男人嘴角勾著淡淡的笑容,風輕雲淡,一點也不為任雲桀的話所威脅。
歐陽玥再次醒來的時候,腦袋暈眩,看到一片藍‘色’的布簾子,然後看到坐在‘床’邊握著她手的任雲桀。
「‘毛’‘毛’。」歐陽玥想掙扎著起來。
「玥!」任雲桀立刻跳起來就叫,「醫生!醫生!」
歐陽玥見他的‘褲’子只有一隻腳管,另一隻腳管已經被剪掉了,膝蓋處纏繞著白‘色’的繃帶,還有血跡在上面,斑斑點點的,他的手臂上也纏著繃帶,這一幕讓她想起了車庫裡的情況,不禁伸出手來‘摸’向自己的額頭。
「玥,你感覺怎麼樣?疼嗎?」任雲桀雙手包圍著她的小手,滿眼的驚慌。
「‘毛’‘毛’,我沒事,你別急,這裡是醫院?你怎麼樣?」歐陽玥肯定道,話落,一個大夫就衝了進來,幫歐陽玥檢查,看她的眼睛,舌頭,然後道,「沒什麼大礙,就是撞了腦袋,有沒有後遺症還不知道。」
「我沒事,謝謝醫生,他怎麼樣了?」歐陽玥問‘毛’‘毛’的傷。
「玥,我沒事,你嚇死我了。」任雲桀連忙道。
「你男朋友很厲害,傷那麼重還抱著你一路跑來,也不怕腳廢了,以後開車小心點,暫時沒事,多養傷。」醫生嘆氣口走人。
「‘毛’‘毛’。」歐陽玥感動得鼻子發酸,可以想象他對自己的緊張。
「對了,那個‘混’蛋在外面,你要不要見見。」任雲桀忽然道。
「誰?」歐陽玥不解道。
「我們差點撞到的那個‘混’蛋啊,穿銀‘色’絲綢服的那個傢伙。」任雲桀具體形容道。
歐陽玥頓時面‘色’刷白道:「他還沒走?」
「沒有,他開車送我們過來的,說醫院‘藥’水不好聞,現在在院子裡,說你醒了叫他,他要向你道歉。」任雲桀氣惱道,「我真想殺了那傢伙!神出鬼沒的,害你成這樣。」
「‘毛’‘毛’,你千萬別‘亂’來,那個人有古怪。」歐陽玥相信自己不會看‘花’眼,而且她都有異能,為什麼別人就沒有呢?可能這也是人家的異能呢?
「你是說之前你看到他在車上後來不見的事嗎?」任雲桀問道。
「嗯,他很古怪,我不會看錯的。」歐陽玥覺得他能隱藏到自己的透視線都看不到的話,那就不是一般的人類了。
「他說他速度快,你眼‘花’了。」任雲桀笑笑。
歐陽玥很嚴肅地看著他,任雲桀的笑容慢慢消失,薄‘唇’微張道:「你真沒眼‘花’?」
「你什麼時候見過我眼‘花’了?」歐陽玥白他一眼。
任雲桀轉過頭去看看外面,又轉回來看她道:「他是不是有輕功什麼?或者是忍者?」
「那也沒這麼快吧,忍者能隱形嗎?隱到哪裡去?」歐陽玥對忍者不熟悉。
「什麼隱形,只是障眼法,高手還是能找到的。」任雲桀想都不想回答,然後他自問,自己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歐陽玥一聽,就更加確定那傢伙不是什麼忍者,一定是個非常特殊的存在。
忽然她的手腕處又燙起來了,歐陽玥連忙抬頭,心想一定是那傢伙來了,但結果她看來看去都沒看到人,透視出簾布,只有護士醫生,還是沒那個人,但她手上的鏈子卻越來越燙了。
「玥,你想怎麼做?」任雲桀看著她道。
歐陽玥立馬豎起手指,讓他別說話,然後道:「你去叫他進來吧。」
任雲桀點點頭站起身,腳有點不方便地拐著走出去,歐陽玥又感覺手上的熱度快速消散,她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容,她現在敢肯定那個傢伙不是人,剛才他就在‘床’邊。
不一會兒,任雲桀進來了,讓開身位,歐陽玥看到了他身後的男人。
歐陽玥目瞪口呆,這是一個俊美的讓人難言難描的男子,年紀大約二十五六歲,一米八的身材,一身銀白‘色’的寬鬆絲質套裝,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卻該死得契合,似乎他天生就該穿這種型別的衣服似的,一頭清爽的短髮中挑染了大部分的銀白‘色’,像暗夜中那一道道閃亮的銀河,讓人印象深刻。
‘精’致的五官完美到看不真切,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肌‘色’‘玉’盈,‘唇’紅齒白,日光燈下,一雙眼眸宛如雪上之上的兩股清泉,淡然通透,似乎看破了世間的紅塵三千,風輕雲淡,看向她時,眼中又倏忽‘蒙’上一層輕煙似的,幽遠無邊。
他踏步進來的速度似乎很緩慢,優雅得猶如地上鋪滿了柔軟雅緻的蓮‘花’,如仙似飄,帶著不染凡塵的高貴和神聖,讓人有種想要膜拜的衝動。
歐陽玥只覺此人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尋,神仙美男,縹緲而遙遠,卻真真切切地出現在她眼前,打破了她內心一直覺得這傢伙不是人的想法,不,他確實不是人,因為他是神!
超級美男出現!六一快樂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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