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任雲桀這麼暴力,也就不敢再上來寒暄了,任雲桀這才安心地拉著歐陽玥的小手‘花’前月下。
「等下去任‘玉’群那邊對吧?」歐陽玥好笑地看著他俊美絕倫的臉。
任雲桀挑挑眉道:「不是你說他有古怪嗎?要是又是另外一個任積,事情就不妙了。」
「我覺得他似乎有病。」歐陽玥腦子裡浮現出任‘玉’群那張蒼白的臉,那不只是長期不見太陽的緣故,似乎有著一種病態。
任雲桀一驚道:「真的嗎?我到是沒看出來,不過這個人的實力我居然也‘摸’不到,要不就是沒武功,要不就是比我高,可說比我厲害,你信嗎?」打死他也不信,他可是武尊四級低等了,那任‘玉’群小小年紀,再怎麼逆天也不可能比他高吧。
「我也不信,也許他有什麼辦法隱藏實力。」歐陽玥聳聳肩,這個世界無奇不有不是嗎?忽然腦子裡想到了在盤雲塔鬧得‘雞’飛狗跳的六隻神獸,她立刻意念進去看看。
發現阿吉和球球站在盤雲塔外面仰望著盤雲塔,球球就坐在阿吉的腦袋上面,兩獸似乎相處很愉快。本來歐陽玥讓阿吉回去‘毛’‘毛’空間裡,但他極度鄙視‘毛’‘毛’的空間,讓歐陽玥哭笑不得,不過這也沒關係,反正他和‘毛’‘毛’心意相通,只要‘毛’‘毛’需要它,它也會立刻飛出去,當然歐陽玥必須在‘毛’‘毛’身邊,要是遠了,阿吉還得跑去找主人的。不過歐陽玥給了‘毛’‘毛’紫晶石,讓他能擴充套件他的空間,但阿吉依舊
喜歡呆在神珠鏈的空間。
「主人!」球球立刻感覺到歐陽玥的意念進去空間了。
「球球,裡面怎麼樣了?還沒搞定嗎?」歐陽玥詢問道。
「還沒有,裡面發出怪聲音來,不過小羊大人他們有四個,群毆兩個應該沒問題,很快就會讓他們恢復本‘性’的。」球球道。
歐陽玥點點頭,從懷裡拿出一瓶紅‘色’的‘藥’劑道:「這是那毒氣的解‘藥’,給小羊大人,也許對他們有用,不過只有這一瓶了,我只剩下另外一點點,要以防萬一的。」歐陽玥道。
「是,主人。」球球頓時速度飛快地不知從什麼地方就閃進了盤雲塔中,裡面本來沒什麼大動靜,立刻又劇烈起來,歐陽玥都感覺到那盤雲塔岌岌可危了。
「阿吉,你不回你主人那邊去?」歐陽玥問阿吉。
「小姐,你要趕我走嗎?」阿吉頓時一張獅子苦瓜臉,聲音很幽怨。
「呃,我沒說。」歐陽玥一頭黑線。
「那我就待在這裡好了,球球也有個伴,再者了,主人的空間太小了,氣悶!」阿吉不滿意道。
阿吉腦海裡頓時響起任雲桀凶神惡煞的聲音道:「阿吉,你是不是太無聊了?我可以找點事給你做,比如去深淵下面找找靈獸什麼的。」
「啊!不要啊,主人,我錯了,我錯了,我玩幾天就回去。」阿吉委屈無比,誰叫他契約的不是歐陽玥呢。
歐陽玥笑著抬頭看任雲桀道:「那傢伙嫌棄你了。」
「哼,那也是沒辦法的時候,就他的級別,都不夠做你的靈獸的,沒看到你的都是神獸,他應該要有自知自明。」任雲桀鬱悶道。
「呵呵,說得也是,阿吉,你聽到沒有。」歐陽玥笑起來。
「球球也不是神獸!」阿吉不爽道,不過在歐陽玥這個空間裡,他確實是最憋屈的,儘管級別比球球厲害,但他就是抓不住它啊,啊啊啊!
「球球是最可愛的,你覺得你可愛嗎?」歐陽玥笑起來,任雲桀也大笑起來,阿吉氣得趴地上兩隻前爪伸出來包住了他的耳朵,他堂堂獸神大人又被鄙視了。
夜‘色’更深,廣場上的人紛紛離去,任雲桀和歐陽玥一下子進去了神珠鏈空間,一層薄膜慢慢地游移起來,悄然無聲地來到了任拉木這邊的住房處,他們不入虛空的原因是因為這裡都是古武者,很多人都會使用虛空。
歐陽玥早在廣場上就已經透視眼找到了任‘玉’群的房間,他的房間正好在木大叔房間的旁邊,此刻木大叔正在他房間裡坐著,而任‘玉’群拿著一塊絲帕擦著一把銀‘色’的寶劍,那寶劍身上散發著白白的霧氣,似乎看上去很冰冷,他就那樣靜靜地擦著,靜得讓人感覺有點詭異。
任雲桀在空間拉住歐陽玥的手道:「這傢伙還真有點問題,這把劍怎麼這麼眼熟啊。」
歐陽玥看他道:「哦,你見過?」
「嗯,就是想不起來了,我們家族的神兵還是很多的,只是厲害得不多,我一定見過這把神兵。」
「可是這把我看上去好像很厲害啊,難道是較差的神兵?」歐陽玥覺得不可能,她感覺這般發著寒氣的神兵一定不是一把普通的兵器。
任雲桀眉心緊皺,忽然阿吉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到外面的景象,頓時一驚道:「寒冰劍!」
「阿吉,你知道這把劍?」歐陽玥詢問道。
「對了!這是上任老家主的神兵,怎麼會在他手中?」任雲桀驚訝無比。
「寒冰劍需要體制至‘陰’的人方可以使用,老家主那時候也只是裝裝樣子,根本就沒有使用過,這孩子怎麼能拿起它呢?難道這孩子是至‘陰’之軀?」阿吉驚訝地看著任‘玉’群。
「恐怕是了,只是這把劍不是應該在密室兵器庫嗎?為何沒人知道他在使用?」任雲桀面‘色’無比‘陰’沉。
阿吉搖著大腦袋錶示不知道。
「這把劍威力如何?」歐陽玥比較關心這個。
阿吉立刻道:「很厲害,寒冰劍可是有劍譜的,就像我們有戰技是一樣的,修煉之人會實力大增,百米方圓皆能冰凍,戰氣越強,範圍越廣,而且速度奇快,若被冰住,就死定了。」
「阿吉,你可能看出這傢伙的實力?」任雲桀皺眉道。
「主人,這你也不知道嗎?練寒冰劍的人,實力都看不出來的,因為被它的‘陰’寒之氣所轉移了。」阿吉立刻給任雲桀一個白眼。
「原來如此,不知道我和他比如何?」任雲桀皺眉。
「主人這麼高實力,應該不是問題,不過也不排除萬一,寒冰劍不到武尊級別根本沒辦法施展,這小子起碼也在武尊級別了,而且看他的臉‘色’,似乎學習寒冰劍已經不短時間了,應該不弱。」
「阿吉,這劍是不是會傷人啊,你看看他的臉‘色’好像生病了啊。」歐陽玥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只知道上千年前有人修煉寒冰劍,最後不到三十歲就死了,死得時候他全身血脈都是被冰住的,那時候大人們就說這是寒毒,不過他本人卻是盛極一時,風頭旺盛。」
「只能三十歲好活,那風光來又有什麼用!這個任‘玉’群已經二十歲了,也就是隻有十年好活,‘毛’‘毛’,你說他自己可知道?」歐陽玥挑眉。
任雲桀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若是我知道自己練這把劍只有三十歲好活,我是絕對不會碰的。」
「為了家族利益呢?」歐陽玥挑眉。
「家族又不是一個人的,為何要一個人來背,就算他成功了,就那麼幾年,還不是一樣被別人上位,我看一定是有心人要利用他,我都沒見過他,可見任‘玉’群其實應該是個單純的人,只聽從長輩的話,卻根本不知道對錯。」
「有道理,你看他那表情還有點‘迷’芒,也許是真得不知,哎,為了利益,真是不顧親人啊。」歐陽玥感嘆道。
「這就是大家族的悲哀,何況還有其他兩個大家族虎視眈眈,三家這麼較量都已經上萬年了,根本沒法改變。」任雲桀也嘆口氣。
阿吉忽然低下腦袋嗚嗚起來,把兩個人嚇一跳。
「阿吉,你怎麼了?」歐陽玥立刻‘摸’‘摸’它的大腦袋。
「我想念我的老主人了,他為家族盡心盡力那麼多年,居然被任東那個老畜生害了。」阿吉獅子大眼睛裡滾下來熱灼的眼淚。
任雲桀心裡也一陣苦悶,‘摸’‘摸’它的腦袋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當上家主,好好整頓這個家,以後就不會有這種情況出現了,我要讓布拉達家族真正地強大起來。」
「小主人,可是人‘性’很難改變的。」阿吉有點懷疑。
「那就強迫他們改變,順者昌,逆者亡!越是追求利益的人就越怕死,就像之前大祖宗出來,誰敢不服?要不是大祖宗他們只記得修煉,不理世事,整個家族也不可能分裂成現在這樣!」任雲桀眸子閃過冷光。
歐陽玥點點頭道:「老人傢什麼都看開了,自然是不想管那麼多俗事的,等你我這麼老了,也許也不想去管那麼多了。」歐陽玥說完聳聳肩。
任雲桀被她那樣子搞得笑了起來,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把她帶進懷裡道:「好吧,我原諒他們這些老傢伙了,因為你會跟我一起活到老。」
歐陽玥‘露’出甜甜地笑容道:「‘毛’‘毛’,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你還有我不是嗎?」
任雲桀低頭親‘吻’她的腦‘門’一口,緊緊摟住她,看著外面那個一身冷氣的任‘玉’群眯起了深褐‘色’的狹長眸子,不管是誰,他也一定會贏!為了他們以後安定的生活!
而此刻房中的兩人居然也是一句話也沒說,木大叔坐在一邊,任‘玉’群靜靜地擦著劍,非常和平的畫面,讓歐陽玥都感覺有點詭異了。
十分鐘後,木大叔終於先等不住開口了。
「‘玉’群,大伯跟你說的,你可記住了?」木大叔面‘色’有點鬱悶。
任‘玉’群停下手上的動作,抬眸看向木大叔有些為難道:「大伯,我,我不想殺人。」
任雲桀和歐陽玥心裡一驚,木大叔居然叫任‘玉’群去殺人。
「‘玉’群,大伯知道你很善良,但是現在我們這一脈最弱了,你也看到任傑克了,他雖然實力在武王三級,但我總覺得他不簡單,而且他還有一個武尊一級的未婚妻,我們怎麼是他的對手,而華大叔一脈的任積,他一向心狠手辣,不留情面,要是你不解決掉其中一個,我們這一脈就真得完了,大伯不讓你殺兩個,其中之一就行了!」木大叔急切道。
「大伯,大祖宗不是說了,誰贏了以後大家都得服從命令嗎?團結一致,不分嫡系還是旁支了嗎?」任‘玉’群果然想得很簡單。
「‘玉’群,你還小,所以你根本不懂,大祖宗是這麼說的,但一旦他們贏了,一定會暗中除掉我們一脈的,你可別被他們騙了啊,大祖宗雖然這麼說,但他畢竟要進密室的,家主不入內,他們幾乎都不會出來,這次還是上百年來第一次,你說外面做點什麼,裡面怎麼會知道呢?‘玉’群,大伯可是全靠你了啊,圓兒那丫頭是不錯,但是要想得第一是沒可能的,只有你有機會啊。」木大叔面‘色’很是真誠,讓歐陽玥抿了下嘴,這傢伙還真是大灰狼欺騙小紅帽啊。
任‘玉’群又不說話了,繼續擦劍。
「‘玉’群,任北大人好不容易把這寒冰劍給你練,你難道一點都不懂得感‘激’嗎?任北大人就是希望你能把我們這一脈發揚光大啊!」木大叔有點氣惱了。
「那也不用殺人的。」任‘玉’群沒有殺過人,過不了心裡這一關。
「不殺以後就是後患,反正這次排位賽你一定要殺掉一個,不是任傑克就是任積!」木大叔站起來,「若是你不願意,那麼你想想你的母親吧!她的病再沒有‘藥’治,可熬不過五月!哼!」說完直接出‘門’,還把‘門’關得很大聲。
任‘玉’群頓時雙手緊握住劍柄,看著關上的房‘門’,面‘色’一片冰冷。
「真是卑鄙!‘毛’‘毛’,我看他還有得救,不如我們幫幫他?」歐陽玥看著就心裡難受,這任拉木果然是三脈中最卑鄙無恥的,連親人都是拿來威脅利用的。
「不能太沖動了,要知道他對我們這兩脈也沒有什麼好感,等下‘弄’巧成拙就麻煩了。」任雲桀還是很小心。
「怕什麼,我去跟他談談,我覺得他應該還有救。」歐陽玥相信自己的自覺,說完催動薄膜空間進入了任‘玉’群的房間。
任‘玉’群忽然像感覺到什麼似的,忽地站起來,面‘色’嚴謹,雙眸犀利,寒冰劍拉出一半,一片白‘色’的冰冷之氣在房中四面八方擴散,就連空間裡的兩人都感覺一陣寒冷。
「這小子好厲害啊!」歐陽玥驚歎,薄膜靜止不動,貼在牆壁上,而任‘玉’群拔著劍一步步朝他們這個方向‘逼’近。
歐陽玥控制薄膜空間一動不動,而任‘玉’群還是像感覺到什麼似的慢慢‘逼’近,忽然留下一道殘影,他整個人不見了,歐陽玥就看到他已經進去虛空察看。
不一會,任‘玉’群又出了虛空,皺著眉站在那裡,似乎在思索什麼,最後把劍歸鞘,又坐回‘床’邊,眉心緊皺,手還是搭在劍柄上。
歐陽玥稍微驅動了一下薄膜空間,任‘玉’群頓時長劍出鞘,一劍就朝這個方位劈來,雖然力量不大,但這種敏感度還是讓歐陽玥和任雲桀嚇一跳。
「誰!出來!」任‘玉’群冷哼一聲,長劍直指著牆壁,他沒看到什麼,但他知道一定有東西在。
歐陽玥看了看‘陰’沉的任雲桀一眼,然後慢慢地顯身出來。
「是你!?」任‘玉’群看到歐陽玥出來的時候嚇了一大跳,怎麼也想不到會是她。
歐陽玥微微一笑道:「你別緊張,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跟你談談。」
任‘玉’群的劍又是拔出了一點點,一張臉蒼白而帶著驚慌之‘色’盯著歐陽玥。
「我能坐嗎?」歐陽玥指了指一邊的椅子。
「你,你來幹什麼?我和你不熟悉!」任‘玉’群立刻口吃地說道。
歐陽玥很自在地走過去坐下,目光透視到隔壁,好在沒驚動其他人,抬眸看著他笑道:「坐下吧,我來是因為你媽媽的病。」
任‘玉’群一愣後急道:「你,你怎麼知道我媽媽?」
「你媽媽今晚沒有出席宴會,我一問就知道了,聽說你媽媽得了很厲害的病是嗎?」歐陽玥知道他的軟肋,自然從這點下手比較有成功率。
任‘玉’群頓時面上‘露’出憂傷之‘色’,但腦子裡轉到歐陽玥可是七星‘藥’劑師,她會救他媽媽嗎?不可能,就算能救,大伯他們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你,你怎麼會注意到我的?」任‘玉’群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歐陽玥笑了道:「我是‘藥’劑師,你身上中了寒毒,我一眼就知道了。」
「什麼?什麼寒毒,我,我沒有中毒啊?」任‘玉’群被歐陽玥嚇得面‘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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