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積笑了,不過任雲桀立刻又面‘色’一變道:「雖然是兄弟,但不準打你大嫂主意。」
「呃!」任積一愣,立刻哭笑不得,他確實對歐陽玥很欣賞,也很喜歡,但還沒到搶的地步,腦海裡有個身影難道不可以啊。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我等下叫人送點修復‘藥’劑過來。」任雲桀看著他那張苦笑的臉,內心放心了點,告辭離開。
回到房間,歐陽玥正在洗澡,一晚上沒洗,剛才又出汗,讓她身上不舒服。
任雲桀一看她在洗澡,嘴角邪勾,馬上脫光光就躺進被子裡等她。
歐陽玥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任雲桀笑得邪惡地對她招手。
「你沒事幹啊?」歐陽玥驚訝道,看他那雙邪惡的眼睛就知道他動壞心思。
「有啊,我不是在等你嘛,老婆大人,家族的事情都搞定了,我們是不是該慶祝一下?」任雲桀朝她拋個媚眼。
「現在沒空,我要睡會,回頭還要煉‘藥’,你呀,快點去幫幫你爺爺和爸爸。」歐陽玥看看大白天的,兩個人待在房中實在不適合,這個下一任家主也太悠閒了點。
「爸爸叫我多陪陪你,這裡的事爸爸都會處理,現在三脈那幾個壞傢伙都搞定了,其他人哪裡還敢說話。」任雲桀立刻抱住她坐上‘床’的腰肢。
「那你也總得去做做樣子啊,之前誰信誓旦旦要整頓的?」歐陽玥鄙視他。
「晚上我再去和他們好好討論一下人生,現在嘛,老婆,我真得很餓啊。」任雲桀拉住她的手親‘吻’一口。
歐陽玥心裡防線正在一步步後退時,忽然腦海裡響起了神獸的聲音,歐陽玥一愣,心念一動,手珠鏈立刻大亮,然後一道道銀光從手珠鏈裡面‘射’了出來,整整十一閃。
任雲桀看著眼前一排十個三歲大小的死小子,外加一個大約二十歲,俊美到人神公憤的金髮男子時,下巴差點就掉‘床’上了。
「參見偉大的主人!」金髮男子面‘色’嚴肅,身材健碩而修長,連眼睛都是金‘色’的,就像天上下凡的神抵。
「參見偉大的主人!」另外十個小孩子跟著金髮男子彎腰,右手握拳按在左‘胸’膛,就像是宣誓一般嚴肅。
歐陽玥也被這陣仗嚇一跳,不過很明顯這位金髮帥哥就是龍大人了,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根本無人敢褻瀆,連另外十個小傢伙都是特別得老實。
「呃,你是龍大人吧,不用這麼嚴肅。」歐陽玥訕笑一下,這房間裡出現這一幕,還真是有點怪異,特別她現在只穿著浴袍,而任雲桀則躲在被子裡,上身‘裸’‘露’,估計下面也沒遮什麼的。
「就是,龍大人,主人脾氣很好的。」小羊大人一看到歐陽玥,就想衝到她懷裡去,可惜在龍大人面前也不敢放肆,就怕這壞脾氣的臭龍會直接拍飛它,把它打回原形就得不償失了。
「閉嘴!主人面前不得無禮!」龍大人金眸朝小羊大人一掃,小羊渾身就抖了抖,那小身子‘挺’害怕的,害得歐陽玥同情心大起,立刻走過去把小羊大人抱起來。
小羊大人這些得瑟了,立刻往歐陽玥懷裡鑽。
「別‘亂’動,不然我讓龍大人好好教育你。」歐陽玥見這小傢伙還想鑽到她浴袍裡面的真空地帶,只能出聲警告了。
小羊大人立刻僵硬身體,抬起小腦袋笑得無比可憐道:「主人。~」
歐陽玥伸手指點點他腦袋,這個愛賣萌的傢伙,就知道自己寵愛他。
「嘻嘻。」一雙‘肉’‘肉’的小手立刻圍上歐陽玥的脖子,腦袋在她光滑的臉頰上蹭啊蹭,一雙大眼睛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同伴,就是不看龍大人。
歐陽玥被他的可愛勁逗得呵呵笑,目光看向從來沒見過的幾位大人,一個個都已經穿好了衣服,這些童裝也正是歐陽玥為小馬大人他們買的。
一排小美男是個個可愛,個個有型,還是越看越可愛的那種,一隻只白‘花’‘花’的小手各種姿勢,還有個小兔子大人居然還在吸自己的手指頭,實在是太有愛了,唯一缺憾是為‘毛’都是雄‘性’動物,就沒有一個漂亮的‘女’娃娃呢?
「主人,這次我們出來主要是大家都已經覺醒,想看看我們的新主人,第二是屬下聯合十一兄弟的力量,探索了下最後那位豬兄弟的下落。」龍大人瞪了瞪歐陽玥懷裡的小羊大人,有種想把他扔出去的衝動,而‘床’上被嚇著的任雲桀一反應過來也有這種衝動,所以他立刻黑了一張俊臉,被子在腰間一裹立馬下‘床’,大手在小羊大人的脖子上一掐,小羊大人整個人就被任雲桀叉了起來。
「小子,這地方不是你的,是你主公的懂嗎?再有下次,龍大人就好好教育你!」任雲桀把小羊大人直接扔在‘床’上,然後大手在歐陽玥腰間一摟,看著眼前這幫小兔崽子。
「主人。」小羊大人立刻兩眼淚汪汪了。
歐陽玥翻個白眼道:「‘毛’‘毛’,你別這麼暴力好不好,他還是小孩子。」
「小孩子也不行!不然以後不准你放他們出來。」任雲桀立刻也嘟嘴,一臉委屈。
龍大人金眸看看任雲桀,然後彎了彎腰道:「主公,屬下明白了。」
「呃!」歐陽玥一愣,這傢伙還真認了‘毛’‘毛’是主公啊,這不結婚也可以嗎?萬一自己換老公怎麼辦?不過她可不敢說出來,只是覺得有點驚訝。
「主人,你和主公已經合二為一,他就是我們主公。」龍大人立刻道。
歐陽玥頓時一頭黑線,這幫傢伙還看得出來自己已經和‘毛’‘毛’一起了嗎?那若是其他人,這又怎麼算?太無語了,歐陽玥哪知道,神獸思想還遠遠封建著,歐陽玥破了處子身,自然認定是任雲桀了。
「嗯,不錯,我就是你們主公,所以你們都老實點,我和你們主人親熱的時候不能偷聽、偷看和打擾,不然就是對你們主人的褻瀆知道了嗎?」任雲桀一聽立刻拽了。
「主公放心,進入神珠鏈十二星位,沒有主人的命令都不會出來的,而且只有主人召喚我們才能出來,只有當主人遇到生命危險時,我們才可以衝破禁制。」龍大人解釋下。
「嗯,很好,不過在這個世界,用得著你們的地方不多,你們還是好好修煉,你們越強大,你們的主人也越強大。」任雲桀有板有眼地說道。
「是的,主公。」龍大人說完,金眸看向嘴角直‘抽’的歐陽玥道,「主人,我們知道最後的豬兄弟在哪裡,希望主人快點去找它。」
「哦,小豬大人在哪裡?」歐陽玥也很想知道。
「華夏神農架中的古武世界。」龍大人金眸閃亮道。
「什麼!」歐陽玥頓時頭疼萬分,怎麼也沒想到最後一顆珠子居然在神農架,不過想到球球,自己確實應該去一趟,也好找找它的親人。
任雲桀也被雷劈中,歐陽玥跟他說起過這個地方,也是個另類空間,可現在自己還走不開,怎麼陪她去?
「球球!」歐陽玥意念看進空間,球球還在‘藥’園子裡,不過它整個身體似乎大了一圈,遠看過去居然‘肉’鼓鼓的了。
球球沒有搭理,想來還在修煉,歐陽玥一下子兩珠歸位,讓它實力大增,應該是再鞏固。
「好吧,我會盡快趕回去的,早點找到小豬大人,讓你們十二兄弟團聚也好。」歐陽玥微笑一下,眉心的金‘花’閃爍發亮,一層淡淡的金‘色’似乎籠罩在房間裡一樣,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讓任雲桀都覺得有點飄飄然。
「是,主人,兄弟們,歸位!」龍老大一聲命令,頓時滿屋銀光,不一會兒,房中一個小破孩都沒有留下。
「‘毛’‘毛’,我沒想到最後一顆珠子在華夏神農架,看來我得早點回去了。」歐陽玥苦笑道。
「我知道,不過再早也要住一個月,到時候也許我就完成這裡的一切工作了,可以和你一起走。」任雲桀不想再和她分開了。
「一個月?」歐陽玥愣住,感覺有點久了,不過想到難得來一次,也算陪他吧,自己還答案大祖宗多做點‘藥’劑的,「好吧,就一個月。」
「嘻嘻,那幫傢伙現在老實了,我們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吧。」任雲桀頓時一把拉下歐陽玥,浴袍拉開,美景乍現,‘毛’‘毛’的眼珠子都粘上去了。
「老婆。你好香,我好餓啊。」溫暖的薄‘唇’立刻不客氣地含住那方柔軟,讓身下的人兒一陣嬌叫。
大手快速跟上,撫‘摸’那一寸寸光滑如絲的地段,很快讓美人軟成一團,面‘色’‘潮’紅,吐氣如蘭,怎麼看怎麼讓他想化身為狼。
「老婆,我愛你,好愛好愛。」‘毛’‘毛’情動意動,‘肉’體和靈魂都深深眷戀這個美麗的‘女’子,就想著一輩子沉淪。
「我也愛你。」歐陽玥嬌喘附和,可惜這男人太壞了,讓她說出來的話都讓她自己害羞,身體更是如開水一般滾燙起來,微微弓起,尋求安慰。
「寶貝,你好甜~」男人的薄‘唇’在她光滑如絲的身子上游移,那沙啞的聲音更是讓她心魂巨震,濃濃的愛意從內心深處流‘露’,身體的空虛讓她更加難受。
一把抓起那頭捲髮,心急無比地親‘吻’住那沾滿‘蜜’汁的薄‘唇’,‘唇’齒相依,深深糾纏在一起。
房中‘春’‘色’一片,而另一間房內,任瑤瑤看著華大叔自盡的樣子,整個人像木偶一般坐在他‘床’前一動不動,任思思則包著嘴巴不敢哭出聲音來,她們都沒有想到,就一頓飯的時間,回來的時候父親就已經斷了氣,他自己一掌拍在了自己的百匯‘穴’,直接斃命,連一句話都沒有留下。
「姐姐,嗚嗚。」任思思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她們好不容易活下來,父親為何要離她們而去,就算殘廢了,她們也一樣會照顧他,愛護他的,為何他要選擇離開。
任瑤瑤像個木偶一般依舊沒有動靜,只是那深深摳在大‘腿’上的指甲出賣了她內心的震驚。
「姐姐,你別嚇我啊,嗚嗚。」任思思抱住任瑤瑤,淚水不斷。
「別哭!」任瑤瑤忽然冷冷地說道,把任思思嚇一跳。
「別聲張,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他要自己死,我們也沒辦法。」任瑤瑤站起身來,不再看‘床’上的父親一眼。
「姐,你這是在怎麼了,媽媽一定會知道啊。」任思思不懂,看著任瑤瑤青黑的臉,心裡產生恐懼。
「你好好照顧媽媽,別讓她知道,就說我要為爸爸制‘藥’,這個‘藥’很難,可能要幾年才能製出來,任何人不能來打擾。」任瑤瑤目光堅定地看著妹妹。
「啊!姐姐,你想幹什麼?」任思思有點害怕道。
「以後你就知道了,答應姐姐,要照顧媽媽知道嗎?」任瑤瑤看著任思思,目光變柔和。
任思思點點頭道:「姐姐是不是又要開始制‘藥’了?」
「嗯,要做很多呢,要不然任傑克他們會懷疑我們的誠意的。」任瑤瑤‘摸’‘摸’任思思的腦袋。
「好,我知道了。」任思思眼淚汪汪地扁扁嘴,目光再看看沒有生氣和血‘色’的父親,鼻子酸酸地走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任瑤瑤看了房‘門’一眼,忽然一巴掌打向了自己父親的臉。
「你這個沒用的傢伙,就這麼死了,你對得起我嗎?我為了你求歐陽玥那個賤人,你卻這麼死了,誰來幫我報仇!我忍氣吞聲,低頭下氣還不是為了讓你活下來,你對得起我們嗎?」任瑤瑤目光冰冷,盯著自己父親的死人臉,怒火是越燒越旺。
「早知道你自己會尋思,我何苦要求饒,你死了,我們活著幹什麼!」任瑤瑤雙拳緊握,渾身發抖,差點牙齦都咬碎。
原本任瑤瑤因為‘藥’劑打擊後對歐陽玥無比含恨,但歐陽玥砍了自己父親一手一腳後,她知道實力相差太大了,她為了救父親,低聲下氣求饒,希望還能過些平凡日子,只要父母都在,她可以把恨意壓下,可是現在父親死了,這輩子對她最好的人居然自殺了,這個打擊無疑比歐陽玥‘藥’劑比賽打敗她還讓她無法接受,要知道父親會這麼死,她還不如那天不求饒,現在自己什麼都丟盡了,父親一醒過來居然自殺了,這讓她情何以堪。
歸根究底,是歐陽玥害了她們一家,不錯,她們是有野心,但也輪不到歐陽玥這個外人來管她們,她沒有資格處罰爸爸,她還不是當家主母。
最氣惱的是為何大家都喜歡歐陽玥,連任‘玉’群和任積都跟他們‘交’好,還有聖學院的長老都把歐陽玥當寶,為什麼!?
任瑤瑤想來想去,直到鮮血從她的手掌掉落到地上,她才從仇恨裡清醒過來。
走進‘藥’劑房,翻開那一本本厚厚的‘藥’劑書,因為這一輩中就她一個出‘色’的‘藥’劑師,所以布拉達家族上萬年底蘊的累計下來的‘藥’劑書早都搬到了她的制‘藥’室裡。
任瑤瑤憑著記憶,找到了一個‘藥’方,看著上面畫得黑暗骷髏頭,嘴角勾起了邪惡的笑容。
颱風來了,小香香又放假2天,我要吐血了,~(&_)~,月票頂住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