潁川書院的小徑上,
前後兩對基友聊得基情似火,唯有我們的陸大仙人形單影隻,看起來著實孤單可憐。
好在這段路並不長,很快便走到了盡頭。
他們來此,主要是因為郭嘉和戲志才一時興起想故地重遊一番,其實並沒有太多其它的想法。
如今的潁川書院,已經不再那麼驚才絕豔,
就連書院的創始人,
也一個病故,一個正在準備南下荊州的事情。
戲志才和趙雲來到陽翟城時,命人給袁術送去了曹操的親筆書信,
曹軍和袁軍,於是才難得的有了那麼一兩天的緩衝期,
陸彥、郭嘉、戲志才等人,這才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閒,有空來潁川書院走走轉轉。
雖然潁川書院已經沒有過去那樣輝煌,可這裡依然還有可堪一用的人才,
有郭嘉、戲志才這兩位前輩來現身說法,
陸彥...哦不,是曹老闆,說不定還能夠再撈一批人回去用用...
......
袁術中軍大帳中,
原本以為袁術看了曹操的親筆信後,會理智的選擇先回汝南老家修養,再圖謀江東和荊州。
可問題是,他袁術咽不下這口氣啊,
「我堂堂陽翟侯,走這一遭損兵折將不說,現在更是連封地都給佔了...你曹孟德難道就不給個說法嗎?」
捏著曹操的來信,
看著底下跪著的兩個難兄難弟,袁術越想越是氣憤,
「你們二人倒是說說,那陸彥到底有何本事,只用了區區半個月不到的時間,竟然就能把你們足足八萬軍隊給打折了一半,還丟了陽翟城?」
張勳聞言,終於再也忍不住,竟然涕泗橫流起來,
「罪將因回軍援救陽翟心切確有失察知之罪!
可那陸彥,
他竟然喪心病狂的在一日之內埋伏了我三次啊!
整整三次啊,主公!」
張勳的聲音委屈而悽慘,令在場的諸位無不心生同情,
於是有人忍住不站出來替張勳求情道:
「是啊,哪有一天連續埋伏人家三次的道理,那陸彥委實太過卑鄙了!」
「哎,張將軍是踏入了曹軍精心設定的連環陷阱,非戰之過啊!」
「主公,請給張將軍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吧!」
袁術雖然有諸般缺點,但他畢竟也是世家大族培育出來的精英。
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優點和缺點,
袁術他只不過有些小氣,小心眼兒,妒忌心重,眼界稍顯狹隘.....
但其實他也有著性格豪爽,勇於擔當的一面,
骨子裡,是一個很傳統的名門貴族。
對於手底下求他放過張勳的話,袁術心裡其實是有些不屑的,
「勝敗乃兵家常事,我袁公路還不至於因損了幾萬兵馬而遷怒於手下大將。」
在袁術眼中,他真正的對手,只有那位庶出的大哥袁紹,至於其他人不過是給擋在自己面前的絆腳石罷了。
內心極度傲嬌的袁術,
現在卻敗給了自己一向都看不起的曹阿瞞,並且還敗得辣麼乾脆辣麼利落,這讓他如何不氣?
袁術收起了臉上的怒氣,
他走到張勳和劉詳面前,親自把他們扶了起來,道:
「二位將軍請起!
張將軍勇猛,劉將軍穩重,
此次只不過因分兵之故,正好被曹軍主帥抓住了機會,然後逐個擊破而已。
要真追究起來,其實這還是我袁術的過錯。」
聽到袁術竟然將過錯全都攔到了自己身上,張勳劉詳二人,頓時被袁術感動的再次紅了眼眶。
遙想當年,自己不正是被眼前這位主公的尚義任俠所吸引,而投效至今的嗎?
「真吾主啊!」
見張勳和劉詳站起了身,
袁術點點頭後,又拍了拍他們的手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