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二話不說,伸手「嘩啦啦」幾聲,把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給撕成了碎布條。
他甚至還嫌棄自己不夠慘,
於是從路邊撿了一塊石頭,對著自己的額頭就狠狠的來了這麼一下,「啪!」
「啊!」
這小夥子的行為把周圍的僕人給嚇得呆住了,「需要這樣玩兒命的嗎?」
曹嵩聽到眾人的驚呼聲後便循著聲音轉頭看去,
見到那位還拿著石頭的小夥,臉上有一道鮮血緩緩流下,他卻欣慰的大聲問道:
「不錯,有前途,你叫什麼名字?」
小夥兒見曹嵩竟然問起了自己的名字,頓時咧開了嘴,滿臉鮮血的傻笑著回答道:
「回老太爺,某叫曹飛,三代都是您最忠實的家僕!」
「好!」曹嵩聞言頓時滿意得不得了,大手一揮道:「賞曹飛,一千錢!」
曹飛沒想到自己竟然意外的得了筆賞賜,
驚喜之下,頓時向著曹嵩連連作揖並感激道:「多謝老太爺賞賜,多謝老太爺賞賜!」
漢朝時期,一斤白銀約等於兩千到三千錢,
曹老太爺這一齣手竟然就是一千錢,當真是豪氣無比!
「阿耶?竟然還有這等好事?!!」有人突然發現了點什麼。
「可惡,被曹飛那小子得了頭籌了!」
「哼,雕蟲小技,看我的!」
其他人見曹飛用這樣的方式獲得了賞賜,於是有越來越多的僕人加入了自殘的行動,開始紛紛效仿起來。
現場,
頓時鮮血四濺,慘叫連連,曹嵩看得那叫一個興奮,「賞!統統都有賞!只要見血的,每人一千錢!哈哈哈哈!」
黃臉文士嘴角忍不住抽搐著,他向曹嵩勸道:「過猶不及,曹老太爺,差不多了吧。」
「嗯......」曹老太爺也算聽勸,
再又看了一小會兒熱鬧後,他便立馬叫停了正熱火朝天爭相著自殘的僕人們,
隨後看向了文士道:
「後生,你叫什麼名字?在孟德手下任何職?
我見你挺有想法的,跟我說說,我可以在猛地面前替你美言幾句。」
文士微笑著向曹嵩拱手道:「多謝曹老太爺!不才姓戲,單名一個忠字。」
「表字為何?」
「表字志才。」
「哦,戲忠戲志才,我記下了。」曹嵩點點頭,又向戲志才揮手道:
「既然是做戲就要做得真一些。
前面就是鄄城了,也不會再有危險,你先去吧,別讓人看見了。」
「喏!」戲志才拱手再拜,隨後叫上自己的人一起離開了。
等到戲志才的身影快要消失的時候,曹嵩這才猛然記起自己好像在哪兒聽過戲志才這個名字,
「嗯?等等!」
曹嵩腦子猶如劃過了一道閃電,將他漆黑的思維照亮,
「我想起來了,孟德手下的謀主,不就是叫戲志才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