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軍有模有樣的攻了三五日之後,
似乎是感覺對彭城有些啃不動的樣子,於是攻城計程車卒開始出工不出力了。
曹軍今天的攻城竟然連城牆都沒摸到就撤了回去,
城牆上,
陶謙看著這一有些反常的情況,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曹豹又一次擊退來犯的曹軍後,他的自信心已經完全開啟了,「州牧,曹軍又被我給擊退了,看來曹操的精銳之師,也不過如此嘛。」
陶謙卻沒有回話,而是始終盯著狼狽逃走的曹軍,眉頭緊蹙。
曹豹看了看陶謙的臉色,不敢再多說什麼,只得自個兒張羅派人去打掃城下戰場。
到了埋鍋造飯的時候,
「曹軍營地的炊煙數量...似乎有所減少?!」
陶謙看著曹軍營地嫋嫋升起的炊煙,終於明白哪裡不對勁了!
「來人!」發現問題後的陶謙,立馬大聲喊道。
候在陶謙身後不遠的糜芳,立馬上前應道:「州牧有何吩咐?」
「曹營炊煙有所減少!
去,派斥候去探探曹軍營地,
看看他們的軍隊是否有所減少!」
糜芳聞言一愣,頓時對陶謙那豐富的戰場經驗感到佩服,「屬下這就安排人前去!」
沒用太長時間,
彭城派出去的斥候就打探到了極為重要的訊息。
「報!主公!」
「講!」
「我方探得訊息!只有曹操的中軍大營還有軍隊進出,曹營左右軍營雖遍插旗幟,可營中已經空無一人!」
「可曾探到曹軍去向?」陶謙臉上已經露出了絲絲得意的笑容。
「根據腳印方向來判斷,他們應該是往東海而去了!」
聽到確切的訊息後,陶謙頓時撫須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
曹阿瞞,你千算萬算,可曾算到我陶恭祖識破了你的詭計否?」
於此同時,
由曹仁為主將,樂進為副將,共有三萬餘士卒的軍隊,悄悄向著東海前進,看他們的目標,應該是直指郯城。
不過等到走了百餘里,確認身後沒有探子之後,
曹仁率領著軍隊,又折返到了彭城不足五十里的地方,悄悄潛藏了起來。
......
第二天,
曹操這傢伙好似渾然不覺一般,
竟然又跟之前一樣,派出了幾隊幾百人的步卒前來攻城。
今天更好,竟然一個士兵都沒死亡,只有一個倒霉的傢伙被流失射中了大腿,被身邊的隊友給拖了回去。
陶謙在知道曹軍分兵向著東海的方向去了之後,他的心思也逐漸開始活絡起來。
再往後兩日,曹軍乾脆已經不怎麼攻城,而是改為罵陣和口水戰了。
陶謙最近連登上城牆觀察敵情的興趣都沒有了。
今日,
城下罵陣的曹軍士卒更是一個一個衣甲不整,席地而坐,甚至還有罵累了的人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曹豹目睹了這一切後,派人將城下的情形報告給了陶謙。
陶謙聞言,心中一股得意之情驀然升起,
「你曹孟德不是很能打嗎?
怎麼,如今彭城就擺在你們面前,你卻啃不動,反而要用詭計分兵偷襲東海了?」
想到這兒,陶謙感覺自己已經站在了第三層,而曹操等人還站在第二層,
一種看破一切的來自掌局者的傲氣,油然而生,
「當初東郡你曹阿瞞也就仗著東郡是自己的主場才打贏我罷了。
如今換成我徐州戰場,你曹阿瞞還不乖乖的原形畢露!
哈哈哈!」
或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陶謙今天的腦子轉的比較快,他又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