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呂布不屑的複述了一次,隨後他提起方天畫戟指向陸彥,說道:
「今日,我便讓你看看,什麼叫天!」
呂布暗中已經積蓄了好一陣氣勢,而陸彥這段時間,不動如山的防禦加成也超過了100%。
兩人的對話,其實都是在為自己做好準備而拖延時間。
估摸著自己的防禦力應該足夠了,
陸彥在面對呂布的威脅時也絲毫不懼,甚至還主動挑釁道:
「呂布,你不是自稱無堅不摧嗎?
來,我陸彥就站在這裡,
要是你能讓我移動半分就算我輸!」
這還是頭一次有人跟呂布說出如此狂妄的話,
不過想到對方也是先天,呂布心中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蓄勢已足,呂布猛然喝到:「廢話少說,先吃我呂布奉先一戟!」
陸彥再次加大了真氣的輸出,身上的衣衫已經被氣勢給吹得獵獵作響!
「來啊呂布,讓我親自來領教領教你的神威!」
「呼!」十餘米的距離對於赤兔馬來講,幾乎眨眼而逝。
陸彥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盯著拿到火紅的身影,體內的真氣輸出已經達到極致!
「轟隆!」
方天畫戟終與三尺氣牆相撞,
二者相撞之時,
竟然發出了一陣猶如炸彈爆炸時產生的巨響!
震耳欲聾的巨響過後,便是一股強大的衝擊波,以他倆為中心,猛然擴散了出去。
地上的傷兵被衝擊波掀飛了出去,重重落在好幾米開外,簡直倒霉透頂。
「嘀嗒...」
看著離自己鼻尖不到一釐米的戟尖,
一滴豆大的汗珠順著陸彥鬢角滑落,
經過他的臉頰、下頜,
最終滴落到地上,
摔得粉碎。
「麻痺,差點就沒了啊!」腎上腺素飆升,陸彥感覺渾身發熱,口乾舌燥,「呂布也特喵的太恐怖了吧!」
陸彥無比慶幸自己之前每晚的修煉,
現在看來,哪怕他以前稍微懈怠那麼一兩天,今天這一關,他很可能就闖不過去了!
而在呂布看來,
他蓄力了好一會兒的攻擊竟然還是被陸彥擋下來了,甚至對方真的連半步都未曾移動過。
心比天高的呂布此時也不得不對陸彥有些佩服了,他緩緩收回方天畫戟,說道:「你的防禦之強,乃我生平僅見。」
不是呂布不想再前進那麼零點幾釐米直接爆了陸彥的狗頭。
而是他確實已經沒有了突破那最後零點幾釐米的力氣。
最後那一層薄如蟬翼般的氣牆,終究還是沒有辜負陸彥的期望。
最強的攻擊對上最強的盾,
至少目前看來,
是陸彥代表的盾,勝了那麼一絲!
優勢在我!
陸彥心頭狂跳,他真的擋下來了!
「哈...哈啊...活...活下來了!!」
但剛才擋住呂布的那一擊差不多消耗光了他體內的真氣,
好在看呂布的模樣似乎也受到了不小的傷害,看起來短時間內是無法發動第二次攻擊了。
陸彥抬起沉重的右手,伸入了懷裡摸索著。
很快,他從懷裡摸出了一個小瓷瓶,裡面裝著的,是回氣丹。
呂布現在的右手還處於不由自主的顫抖狀態,
要不是先天之氣護體,
剛剛那巨大的反震之力絕對會讓他失去半個身體。
見陸彥似乎想靠嗑藥恢復狀態,呂布立馬換了一隻手持戟,準備再次出擊。
不過由於心疼同樣受創不輕的赤兔,
呂布翻身跳下了赤兔馬,
隨後一步一步,朝著陸彥走了過來!
陸彥的身體因為真氣被抽空陷入了極度虛弱,他現在拿著瓷瓶的手,抖得就跟抽風一樣,
「淦!抖什麼抖!老子又沒得帕金森......」
雖然半開玩笑的安慰著自己,可效果不大,該抖的還是得抖。
試了好幾次,陸彥最終乾脆用嘴拔掉了瓶塞,
然後他一口咬住瓶口,猛然仰起頭,將瓶子裡的十幾顆回氣丹全都吞入了嘴裡!
不是他不想再多嗑點丹藥,而是這一小瓶只能裝十幾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