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臉上有道蜈蚣模樣刀疤的精壯漢子,站了起來。
他用那雙狠厲的眼神,帶著無窮的惡意,死死盯著曹昂!
曹昂畢竟才十八歲,面對如此兇惡的犯人,他的心中還是不由自主的開始害怕了起來。
不動聲色的嚥了口唾沫,
曹昂用已經略顯沙啞的聲音問道:「你可有話講?」
刀疤臉上下打量了一陣曹昂,問道:「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娃娃,我們如何能信?又憑什麼相信?」
「就憑我爹,是兗州刺史曹孟德!」曹昂挺起胸膛,絲毫不慫的與刀疤臉對視著。
刀疤臉聽到是曹操的兒子,雙眼猛地一張,隨後嗤笑一聲道:
「一個紈絝子弟,想用我們兄弟來給你當鍍金的踏腳石?呵呵呵......」
說完之後,刀疤臉就要重新坐回地上。
他本來已經心動了,可一想到對方是個世家子,頓時心中那剛剛冒起來的心思就熄滅了。
刀疤臉他就是被世家給坑了的,他對這群人早就已經沒了念想。
曹昂極為鄭重的舉起了右手,看著刀疤臉,說道:「我曹子修在此立誓,若我食言,必將死於非命!」
刀疤臉才坐下一半,頓時又緩緩直起了身子。
他凝視著曹昂那張年輕英俊的臉龐,
良久之後,他忽然一巴掌「啪」的一聲,扇在了身邊的光頭頭上,說道:「還坐著幹什麼?不想活命,不想回去見你們的妻兒老小了嗎?」
似乎這群囚犯都聽這個刀疤臉的,他們聽到刀疤臉的話後紛紛安靜了一瞬,隨後呼啦啦的起身,迅速在他身後站好。
「在下衛先,任憑公子差遣!」刀疤臉對著曹昂抱拳道。
曹昂卻忽然抬起手,說道:「叫我校尉!」
不錯!
衛先點點頭,說道:「喏!聽憑校尉差遣!」
「聽憑校尉差遣!」
......
陷陣營原地固守,阻截了太史慈、趙雲對呂布的追殺。
呂布的大軍則在陳宮的指揮下繼續猛烈的攻打著鄄城。
就在此時,
郭嘉、夏侯蘭率領的大軍,終於到了!
「陸彥,陸彥你這個混蛋還活著沒有?!!」郭嘉的聲音老遠就傳了過來。
正在與陷陣營對峙的陸彥,聽到郭嘉的大聲喊話後,差點一口氣沒接上來栽下馬去......
「郭奉孝!枉我好心為你斷後,你竟然咒我死?」看著來到身邊的郭嘉,陸彥衝著他就是一頓狂噴。
「你好意思說?」郭嘉似乎也有些炸毛,「你他喵!枉我為你擔心的要死要活,結果子龍子義告訴我,你丫的武力比他們還厲害?!
為什麼所有人裡,就我不知道你這麼能打?
說,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在瞞著我?」
「額......」陸彥有些心虛的撓了撓英俊不凡的臉,尷尬的笑著說道:「那個...我以為以你的智慧,你早就發現了呢...」
雖然知道陸彥話裡的陷進,可郭嘉自然不可能承認自己智慧有問題。
「哼!這還用你說?我當然早就發現了!」
於是明知陸彥這話有坑,他郭嘉也不得不直接往裡跳了......
夏侯蘭來到陸彥身邊,說道:「將士具已到齊,先生,您下令吧!」
陸彥點點頭,指著前方的陷陣營說道:
「此為呂布手下最精銳的軍隊,名為陷陣營。」
隨後陸彥轉過頭看向太史慈,說道:
「子義,檢驗你訓練成果的時候,到了!」
陸彥的一句話,讓太史慈體內的熱血瞬間熊熊燃燒起來!
「終於輪到我太史慈單獨領軍了嗎?
這個世界啊!
請好好看著吧!
我太史子義,來了!」
太史慈在馬上對著陸彥抱拳應道:「慈定不負先生厚望,若不勝,請斬某頭!」
「靠!」陸彥心中一個咯噔,這種flag是能亂立的嗎?
但太史慈的話已經丟擲去了,自己若是反對肯定會嚴重挫傷他的銳氣。
為了激勵太史慈,陸彥想了個方法,於是說道,
「子義,若此戰能勝,我便為這支軍隊賜名!」
太史慈聞言,體內燃燒的熱血差點噴湧而出...
賜名啊!
有自己的獨特名字,那可是一支軍隊的最高榮耀啊!
太史慈欣喜異常的抱拳道:「喏!慈若不勝,提頭來見!」
「去吧。」
太史慈風風火火的去找自己的隊伍了,
陸彥又看向趙雲和郭嘉,說道:「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埋伏和偷襲的可能了,那便硬碰硬的打一場吧!」
趙雲橫槍立馬,道:「鄄城下的呂布大軍,就交給我了!」
陸彥見旁邊的夏侯蘭似乎欲言又止,早就洞悉了他心意的陸彥微笑著對他說道:「去吧,你來充當子龍的副將,協助他擊破陳宮的大軍!」
夏侯蘭等了兩年了,
今天,
他終於得償所願!
夏侯蘭感激和激動的抱拳說道:「先生,若蘭不勝......」
你也想提頭來見?
陸彥嘴角的笑容一收,打斷了夏侯蘭的話,說道:
「若你不勝,回來給我繼續抄寫素書,一百遍!!!」
「啊!!!會死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