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的身後隨行的是朱妙瀧和殊藍。殊藍在前一個月才被送回唐念念的身邊,每日就從早膳到晚膳伺候在唐念念的身邊,之後便回到佰鶯閣學習。說是伺候,這一個月來殊藍卻並沒有真的做些什麼,唯一做的就是隨時候著唐念念能呼喚的地方。
對於這一點,殊藍從一開始還有一些不知所措,經朱妙瀧一番提點才冷靜下來。反正少說少錯,少做少錯,只要唐念念沒說話,她就只要保持本分就行。
殊藍心中其實還有幾分慶幸,相較原來的唐門,如今在雪鳶山莊中,不管是衣行住行和以前比起來都要好上太多,加上她身為唯一的雪鳶山莊主母的貼身婢女,有著這份身份的她在雪鳶山莊婢女中位置極高,根本沒有一人敢給她臉色看。
何況在這裡她還被教導武學,有元者功法給她學習,這可是原來在唐門中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她心裡其實清楚,如今她衣行住行可比一些高門的庶小姐都好許多,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唐念念的關係。不管是想安全的活下去還是得到更多,過得更好,這一切都連繫唐念念的身上,她能做的就是絕不背叛。
片刻後,飛雪殿就在眼前。
唐念念被隨司陵孤鴻抱著剛步入前殿,尚未見人,便先聞聲:
「哥,你可讓做弟弟的好等啊。咦,這位便是嫂子吧?果然天姿絕色,難怪,難怪~」
聲音朗朗,暗泛沙啞,口調輕佻,聽在耳裡更象是響在心裡,麻麻癢癢得讓人發軟,有著天生般的邪惑。
唐念念微微抬起眼簾,這才看清對面站著的男子。
男子模樣年輕,面白如雪,沒有絲毫紅暈,顯出了一種病態的蒼白,卻不會蒼白得讓人覺得憔悴。白麵上象是水墨勾勒的眼眉尤其細緻,引人注意,天生般的微彎著,含著莫名的笑意。連那雙形狀美好的硃紅薄唇也自然輕挑著,優雅中又透著惑人的邪。
他身上穿著一件白底紅蓮紋的長衫,紅色的蓮紋象是從白色的水裡怒放,張揚不羈,魅惑逼人。配上他面上的笑意,竟然如此相融。在外披著一件白狐裘,雪白毛絨遮住他的頸項,更為其添了幾分矜貴。
他笑著,面容過於細緻秀美,讓人看得賞心悅目,卻絲毫不會讓人錯認了女子。這張容不管都那個方向看都象是帶著笑的,尋不出一點破綻和不自然。
唐念念又看了看近在幾尺的司陵孤鴻,點了下頭。恩,還是他更好看。
「恩?」司陵孤鴻疑惑看她。
他的唇角的弧度並不明顯,但是唐念念卻感覺到他眼底柔和,比任何外露的笑容更讓人舒服。
「你更好看。」唐念念如實說道。
司陵孤鴻第一次因為被人稱讚自己的容貌而感到愉悅,笑說:「那便一直看著。」不要多看別人一眼。這潛在意思他當然沒有說出來。
對面的司陵歸雁看到如此一幕,含笑的眼底閃過一瞬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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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