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念轉眼就想起來,點了下頭。自己的確說過這樣的話。
朱妙瀧一看唐念念那副平淡的表情就無語蒼天了。主母您是不知道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啊。您是不知道莊主對您越來越強的獨佔欲,這想別人的話哪裡是隨便說的。幸好曾師傅不在這裡,要不然他會哭的,真的!
朱妙瀧心裡感嘆無數,面色卻絲毫不變,指著前面的小屋,對唐念念更加神秘兮兮的說道:「莊主就在裡面,主母您偷偷去看看?」
「偷偷去看?」唐念念眼底閃過一絲謹慎。什麼事還要偷偷的去看?
朱妙瀧連連點頭,「是啊!」
唐念念仔細看了她數眼,感覺不到絲毫的惡意,這才真的偷偷的去看。她的身法是司陵孤鴻親自教導,加上精妙的控制力,百米的距離不過瞬息就到,猶如清雪落地,不見波瀾不聞聲響。
唐念念落在房屋外不遠一刻常綠樹梢上,半眯著眼,靈識散開,便將小屋裡的景象看得清楚。
這小屋是一間作膳房,四處堆放著食材,還有成堆的藥材,灶火正在冒騰,上面一口黑鍋冒騰著煙,裡面青菜色澤誘人,香氣瀰漫。
這些本是正常,唯一於此不搭的是那個白雪為衣,月華為神的男子。此時他無波的神色上愣是讓唐念念看出他的認真專注,只見他一手拿著鍋鏟,不時翻炒著鍋內的菜餚,白玉修長的手指在黑色鍋鏟丙的襯托下越發顯得唐突。
唐念念怔怔看著,直到那男子目光一側似透過一切阻礙看了眼她的方向,她才驚醒,收回靈識,無聲的落下樹梢回到了朱妙瀧的所在。
「怎麼樣?主母,看到了什麼?」朱妙瀧其實知道司陵孤鴻在裡面做什麼,只是具體過程卻沒機會看,如今自然好奇的很。其實一開始聽到司陵孤鴻的打算她也難免心中的震驚,不過轉眼就自我安慰:反正莊主已經不是第一次因主母破例了,出入廚房算什麼?
唐念念神色有些古怪,往回走著,不顧朱妙瀧滿心好奇的不斷詢問,直到了院子,才默默吐出一句,「孤鴻受刺激了?」
在她所知,老怪物只有受刺激了之後才會做一些以往不會做的事情。她雖然常識與旁人有異,但是也知道一般男子不下廚的道理。
朱妙瀧怎麼也想不到等了這麼久就等來這樣一句話,雖然覺得唐念念這樣說也有道理,畢竟她一開始也震驚不是?面上卻半分不顯,笑呵呵道:「主母說笑了,莊主下廚也是為了主母您啊!」
要說受刺激,也是受了您那句想別人的刺激。
「為我?」唐念念狐疑看她。
朱妙瀧點頭,「當然是為了主母,就因為主母不喜寒梅酒居膳食,莊主才會親自下廚。」
本以為唐念念會感動,哪裡知道唐念念反而一臉無語,「就這樣?」
就這樣?朱妙瀧抽了,該說的是主母您的反應「就這樣」?您不是應該感動得心動面紅嗎?
唐念念默問:「他很閒?」隨即不等朱妙瀧反駁,已經自顧自的點頭。恩,看他樣子似乎真的挺閒的,每天除了與自己在一起,就沒做其他的事情。
見唐念念這番篤定的模樣,朱妙瀧也無話可說了。她怎麼就忘記了,主母的思想從來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真的好心辦壞事啊,幸好這些沒有被莊主聽到,要不然莊主也會傷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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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諾貝貝[3]
關子初,皇帝?王爺?】
恭喜親,關子初是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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