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就是皇后娘娘,一點都不害怕!」
連翹、木香兩人這會兒異口同聲的叫喚道,如出一轍的兩張漂亮的小臉笑著,雙眼閃爍,滿是崇拜的模樣。
唐念念平靜的回道:「我害怕。」
連翹和木香一聽,臉上的笑容同時一頓,然後瞪大著眼睛看著唐念念,滿眼的不相信。聽聽這口氣,看看這神情,哪裡像是在害怕的樣子?只是她又說的那麼認真,由不得人不信。
唐念念眼眸淡靜,誠然道:「如果能阻止這些發生,我會阻止,可是阻止不了,那就只能面對了,害怕也沒有用。」
連翹、木香兩人神色慢慢淡化下來,周圍其他的幾人同樣默然聽著。沒有錯,害怕沒有用,只是有太多人懂得這個道理,但是害怕的本能卻阻止不了,當時間發生的眼前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生出懼怕。
唐念念雙眼浮現一縷無奈,一副隨波逐流的不負責神色,淡定道:「只能面對,又不想自己人死,那就讓別人死,順便奪寶,挺好。」
「……」眾人再次品嚐到那種只有她才能給予的感受,無奈無語,偏偏又忍不住好笑,最後只能滿心的糾結。
「何況這也是一個機會。」
連翹不由脫口就問:「機會?」
唐念念點頭,「實力只有在打鬥中才能提升的更快不是嗎?」
此言一齣,眾人在一瞬間驚怔。
是了,他們怎麼忘記了,唯有在勢均力敵,或者面對更強敵人的生死打鬥裡,自己實力才能得到提升。一直處在平和中,實力只會停在原處。他們這段日子以來太過鬆懈了,只是贏得了凡世裡的天下就洋洋得意,卻忘記了這些在那些修仙者的眼裡根本就不屑一顧。
眾人的臉色都閃過自愧,戰蒼戩面色更為冷硬。他身負戰家血仇,怎可鬆懈!如今那群仙源中人就要到來,豈能退縮?戰天戟有所感覺的看向他,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轉眼看來時對他無聲一笑,那笑容如狂如獸,兇狠狂霸。
殊藍憂心道:「只是那些人的手段,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這不是她妄自菲薄,只是實話實說。從她見過慕容凝真的手段,還有唐念念與司陵孤鴻不時顯露出來的法術,都讓她知曉與這些修仙者相比,他們這些人根本不是對手。
唐念念將乖寶手中的玉簡納入手中,然後將其中內容賦予幾人的腦海內。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眾人才在突如其來的畫面內容中回神,臉色中難以掩飾驚異。
唐念念這會才道:「無論你們能不能得到天地賜予的仙緣脫離凡胎,得到本源功法都沒有關係,我已經給你們吃過洗髓丹,孤鴻也知道很多功法。」
話說到了這一步,眾人哪裡還會不明白她的意思,每個人臉色都尚有一分仲怔。從知曉魔醒日的真相再到唐念念說的話,這一切都再一次讓眾人的眼界擴大,相對的也讓他們有些不真實的愣然。
連翹有些呆呆的問道:「皇后說的是……可以讓我們成仙,可以讓我們長生不老?」
唐念念搖頭道:「這個要靠你們自己修煉,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丹藥。」
「真的是!」連翹當即一聲驚呼,轉身就和木香抱在一起,一齊滿臉驚喜的歡笑起來,下一刻又同時轉身對唐念念和司陵孤鴻的方向行了一個動作誇張的的禮,嬉笑道:「微臣謝皇后栽培,啊……還有謝皇上賞賜!」
兩人的搞怪讓氣氛越發的輕鬆起來,空氣中還回蕩著火石落地的巨響,只是此時宮牆上的眾人再沒半分動容。事到了如今,正如唐念念所言,無法阻止只能面對,在他們的眼裡這魔醒日再也不是一場災難,而是一場涅槃的機緣。
唐念念看著兩人的歡樂,一縷疑惑在眼中一閃而過,即刻就恢復了平日的淡靜。哪怕得到了功法成為修仙者,也不可能一步登天,即刻提升境界,一樣要面對這一切,這麼開心是怎麼?
只是一會想不明白,唐念念就不再去想。轉頭看向司陵孤鴻,問道:「我們留在這裡,還是回極北去?」
極北之地的念國皇城便是在本源地脈的保護之內,想來此時也如這裡的斫永城一樣安然無事,只是其他地方就不得而知了。雪鳶山莊已被司陵孤鴻用特殊之法封鎖,想來應該無事,無垠森林那邊的司陵家族情況如何尚且不知,不過以朱妙瀧等人的實力,加上她留給他們的丹藥,想要躲避落石活下來並不是難事。
這個時候更重要的是選擇一個集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