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黎瞪視著祝炎,嘶聲說道:「老頭子,想要更多的好處就直接說,裝什麼多在意我的樣子,何況裝得還一點都不像!」
「你這臭小子!」祝炎一聽,蛇臉上的嚴肅表情頓時破功了,一甩尾巴將紅黎的分身給甩開,一團血紅色的能量罩子就將半空中的紅黎給關在了裡面,任由紅黎怎麼碰撞都破不開,當即紅黎就聳下了腦袋,更加不滿的瞪視著祝炎。
白黎沒有像紅黎那麼的衝動,它瞭解自己母親的悲劇,更瞭解雪惑對此的心結。倘若它也像紅黎那樣直言不諱的話,只怕雪惑真的毫不猶豫的就將它給帶走了,哪怕有著唐念念他們再次的阻攔,到最後還有可能化為一場難解的爭鬥,這絕非它想看到的。
如此,白黎只能沉默著,一雙狹長的眸子透著一絲哀求的看著唐念念。
它看得出來,雪惑之所以還站在這裡,原因就在於唐念念還有司陵孤鴻。司陵孤鴻對於它們的感情並不深厚,不過只要唐念念想要做的事情,司陵孤鴻都會一旁協助,所以一切都在於唐念念的身上了。
唐念念自然看到了白黎的眼神,她輕眨了眨眸子,清脆如同明珠落池的嗓音打破了這場沉靜,「我給你們化形丹的丹方,並且幫你們煉製化形丹。」
祝炎和雪惑的眸子同時一亮,雪惑此時又道:「按你的意思,你幫我們煉製化形丹是我們自己出煉製化形丹的藥材可對?」
唐念念點頭。
雪惑眯著眼睛繼續討價還價道:「既然如此,單單是給我們一妖一顆化形丹還不夠。我還需要你一個承諾,只要我們付出藥材,你就為得為我們煉製出化形丹,不能故意欺貪汙藥材,不能故意煉製失敗。」
雪惑此言一齣,司法殿堂再次一靜。
在場的無論是人還是獸都在這時候看向了雪惑,哪怕是祝炎也是滿眼嚴肅的盯著它。實在是雪惑這個要求提得未免有些過分了,其實它們都知曉,以唐念念和司陵孤鴻的天賦,有沒有紅黎和白黎對他們的影響並不大。
然而雪惑這個要求,卻是變相性的讓唐念念成為妖谷的免費煉丹師,不但沒有任何的報酬,並且還是任何時候都得拿到藥材就得無條件的煉丹。
「雪惑!」祝炎低聲警告。它莫非是想讓唐念念他們和妖谷鬧僵不成?
雪惑不甚在意的搖頭,沒有理會祝炎,依舊看著唐念念,還有警惕的關注著司陵孤鴻,笑道:「當然,我相信若是你答應了自然會做到,我也不需要你發什麼心魔誓言。」它還是知曉分寸的,要是真的讓唐念念發心魔誓言的話,那麼只怕真就讓唐念念他們對妖谷心聲嫌忌了。「如果你做不到的話,可以選擇不答應,這樣我也可以帶著這不聽話的小子回去了。」
白黎緊緊抿著唇口,沒有再看唐念念。它也知道雪惑提出的要求過大了,它更明白自己對於唐念念價值並不大,唐念念之所以會保下它更多的原因在於葉氏姐妹。只是為了保下它從而答應雪惑這樣的要求,連它自己都覺得不值。
被困住血色光罩裡面的紅黎也瞪大了蛇眼,狠狠的看著雪惑。原來覺得那臭狐狸已經夠讓人討厭了,原來這裡還有一個更讓人討厭的。和這隻一比,臭狐狸實在是太可愛了!
這時候有些失魂落魄的白黎倘若知道紅黎的想法,只怕一點也不會高興。能夠說它可愛的只有葉氏姐妹,從這條死蛇嘴裡說出來,就讓它恨不得撕破了它的蛇口。
在司陵孤鴻的懷裡,唐念念眸子微眯,神情嚴肅且認真,看來是在認真的考慮雪惑的想法。
司陵孤鴻見到她微皺起的眉峰,眸中波光輕漾,清涼光滑的指腹撫在她的眉峰上,將那細微的皺痕撫平,輕聲道:「念念若是為難,我來解決。」
唐念念沒有遲疑的搖頭,在司陵孤鴻手指觸在她眉峰將她皺痕撫平的時候,似乎也將她心中的思緒給理清了。唐念念眸光定定的看著雪惑,那樣澄澈的雙瞳,將雪惑的模樣完全印在瞳仁中,讓雪惑忍不住一怔,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覺。
這種感覺說不上好說不上壞,偏偏就是這種猜不準的感覺讓它心神微亂。
唐念念這時出聲道:「好。」
本來面帶笑容的雪惑聽到這個字,神情一怔,很顯然沒有反應過來,似乎根本就沒有想到唐念念會答應,不由再次求證道:「你說什麼?」
「我說好。」唐念念既然做了決定就不會再有任何猶豫遲疑,一臉淡定的和雪惑微微瞪著的眼睛對視在一起,清晰的說道:「你說的事情,我答應。」
雪惑目光有些驚疑不定,沉默著沒有說話。
祝炎看了它一眼,又轉頭將血色光罩內瞪大著眼睛,看起來滿臉不可置信的紅黎看在眼裡。血紅的眼瞳一閃,那將紅黎禁錮在內的血色光罩就飄動起來,不過轉眼就飄到了唐念念的面前,然後無聲的消散,紅黎的本體也恢復了自由,漂浮在唐念念的身邊。
「老頭子?」紅黎訝異的盯著還在原地的祝炎。
祝炎冷冷的說道:「你小子能夠賣到這樣的價錢實在是難得了。」
「嗤!」剛剛還有一絲感動的紅黎,蛇臉上頓時露出猙獰,張口對著祝炎嘶吼了幾聲,便漂浮在唐念念的身旁不說話了。一雙血寶石一樣的眼睛不時的看看唐念念又看向還被雪惑禁錮在尾巴里面的白黎。
祝炎已經做了決定和選擇,目光隱晦的盯著雪惑。雪惑卻還是沉默在原地,一雙狐狸眼睛不斷閃動著,似乎在掙扎著什麼。
「哎呀,太貪心可不好哦。」少年清朗的聲音懶洋洋的傳出來,晨曦一雙眼睛笑眯眯的看了看祝炎和雪惑。
這一聲似乎將雪惑給驚醒,隱晦的看了一眼晨曦,身後巨大蓬鬆的尾巴神像前,讓其中的白黎能夠和自己完全對視在一起。
「你真的無論如何都不怨不悔?」
白黎能夠看見雪惑眼睛裡面的複雜情緒,那種飽滿感情的目光讓白黎心神震動。
「不。」最終,白黎沒有任何的退讓,定定的說出這個字。
此聲剛剛落下,白黎的身體就被重重的甩了出去,雪惑冰冷極致的聲音咬牙切齒的響起,「好!好!好!你既然執迷不悔,我亦攔不住,只願你記住你自己今天說的話還有做出的決定!」
白黎的身體被一道柔和的能量護住,然後同樣落在唐念念幾人的旁邊。聽到雪惑那聽似惡意的話語,白黎還聽懂了它其中深含的無盡關切,對此只是默默的點頭,無聲的看著不再看塔一眼的雪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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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真的會那麼簡單的妥協嗎?哼哼!(手……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