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稚荀此時的行為就堪比現代民國時期的漢奸,足以遭受無數人的唾罵和痛恨。
面度這些仙裔們的唾罵聲討,慕容稚荀臉帶諷刺笑容,大笑道:「老夫不配做仙裔?莫非你們便配了不成?這個世道,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待魔人將你們這群自詡正道的仙裔殺盡了,誰能說魔人就是邪魔歪道?就算最後魔人自詡仙裔那也無人敢說他們不是!」
這番話語一齣,更加激怒了年輕的仙源們,倘若不是知曉自己不是慕容稚荀的對手,只怕他們真會衝上來和慕容稚荀拼殺。
只是慕容稚荀的話語也並非沒有道理,想到他言語中那個可能,一些心境不穩的仙裔臉上都不由露出幾分驚恐之色。
秦昱這時冷聲道:「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慕容稚荀神情詭異,讓人根本就猜不透他到底在做著什麼打算,「你且猜猜,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秦昱神色瞬間更加冰冷了一分。
慕容稚荀笑容更加的張狂得意。
「他在拖時間。」淡淡的一聲話語,瞬間打破了兩人的神情。
秦昱臉上的冰冷化詫異,看向突然說話的唐念念。
慕容稚荀的眼皮微微抽搐了下,臉上還維持著諷刺的笑容。
唐念念朝秦昱看去一眼,「這都看不出來?」
疑惑的目光,疑問的話語,似乎沒有看出慕容稚荀在拖時間這件事情是多麼的不正常。
這讓秦昱剛準備開口詢問‘你怎麼知道他在拖時間’的這句話咽回喉嚨裡,著實是覺得的在唐念念的目光注視下,若是這樣問出來的話,實在丟臉。
秦昱看向慕容稚荀一眼,對唐念念問道:「他為何拖延時間?」莫非在等救兵不成?
秦昱本身就是心智敏銳聰慧的人,只是面對完全沒有一點預兆的事情,他自然猜不到那一點子去。
一看就知道慕容稚荀自己不會告訴他真相,那麼就只能詢問唐念念了。
秦昱心中其實還有一個疑惑,那就是唐念念既然知道慕容稚荀在拖時間,為什麼沒有一點阻止的意思。雖然慕容家族的確被他們毀了,慕容稚荀本身的實力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可是慕容家族畢竟是數萬年的大家族,還是仙源第一道修家族,必然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境和底蓄。
正如他們和魔人有勾結這一點,倘若不是新秀擂臺賽那次,還不知道要被慕容家族隱瞞多久,仙源無數門派家族的仙裔們被瞞在鼓裡。
唐念念沒有回答秦昱的問題,轉頭對慕容稚荀道:「本來我以為你還能再堅持一會的。」
堅持什麼?
慕容稚荀差點受了她的影響,這樣問出來。
沒有在意慕容稚荀的沉默,唐念念神情透出絲絲的不滿,淡道:「早知道你這樣簡單就絕望得破罐子破摔了,我還給他破冰丹做什麼。」
若是慕容稚荀再堅持些年歲,這就有得碧穹劍宗和他們鬥了。可是現在慕容稚荀明白的在仙裔面前承認了慕容家族的罪過,這就成為了整個仙源的公敵,那還要碧穹劍宗動手做什麼。
某位得了便宜的一宗之主神情一緊,表情非常的嚴謹。心想似乎自己真的佔了很大的便宜,可是他已經下追殺令了,東西也到手了,絕對不可以還回去。
「……你什麼意思。」慕容稚荀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出聲,聲音沙啞,表情也沒有了一開始那種張狂,甚至透出一些不可置信的惶恐。
為什麼聽她的話,似乎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都非常的清楚?她知道什麼?到底知道些什麼!?
唐念念道:「你現在拖延時間,是為了完成仙源和魔域兩界的互通相容。」
「你——!」慕容稚荀大驚失色。
「什麼——!?」在場所有仙裔聽到這個真相,同樣全部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