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著大紅褂子的年輕男子站在一座高峰上,看著天空的變化,看著遠方閃耀的光芒,熟悉的記憶讓他知道那是修仙者鬥法時帶來的效果,不過這次和修仙者打鬥的只怕不是同樣的修仙者,而是修魔者吧。
「呵呵呵~」一真暢快的笑聲從男子的口中冒出來,聲音軟魅。
這聲的笑聲不難聽,甚至可以說有些勾人,可是卻讓男子失去了所有的男子氣概,讓人一聽就隱隱感覺到他的身份。
「該死的!」男子笑聲猛的止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被自己的笑聲氣得不輕,張了張口,試著大笑,「哈哈哈哈!」
以往這樣的笑分明是豪邁爽朗的,如今竟然還是空有聲卻沒有神。
「……」男子面色更加的難看。
這男子的容貌年輕好似二十左右,眉宇透出魅氣,五官俊俏,只是一雙眼睛狠戾無比。如果有熟悉他的人站在這裡的話,一定會發現這男子的容貌和慕容乾華有七分的相似,只是年輕了許多也柔魅了許多。
不要懷疑,這個穿著豔紅大褂的男子正是慕容乾華。
如今合歡谷的最高管事龔喬歡為了達成唐念念的要求,也是誤會了唐念念的意思,所以專門給慕容乾華最高的爐鼎修煉功法,並且親自調(禁)教,只讓他接男客,這百年後就讓他變成了這個樣子。
「進寶,你在這裡做什麼?」龔喬歡的聲音傳來。
慕容乾華身體一抖,狠戾無比的目光瞬間湧出懼怕,緩緩轉身就看到對面站著的龔喬歡。
如果說剛來合歡谷的時候,他還能有一家之主的尊嚴無論受到什麼屈辱都咬牙不屈的話,那麼百年的時間後,他什麼尊嚴就已經被無盡的絕望給折磨沒了。尤其是眼前這個文質彬彬的男子,在他眼裡堪比惡魔,對他的恨意提升到了和唐念念夫妻兩一樣的層次,可是在沒有能力報酬的情況下,他的恨只能被恐懼壓制著。
龔喬歡笑看著慕容乾華,看得他肩膀都不由自主的顫抖,然後轉移了目光看向天空,笑道:「我得到訊息,仙源馬上就要和魔域融合了,馬上仙源和魔域共處一界。」頓了頓,接著笑道:「哦,我差點忘記了,這件事情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呢,畢竟這裡面也有你的一份功勞啊。」
莫容乾華聽到他的話,雙眼一瞪。為什麼他會知道?自己做的明明非常的隱蔽,找了無數的機會才找到時機!
難道,難道這時機根本就是他故意的?他又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慕容乾華低吼。
「你叫我什麼?」龔喬歡打斷他尖銳的話。
慕容乾華被他那雙眼睛看著,想到百年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抖了抖肩膀,本能對著龔喬歡就翹起了蘭花指,嬌聲道:「管事大人,您來這裡做什麼呀~」
話剛說完,慕容乾華身體僵住了,目光不可置信的盯著自己的蘭花指。
他恨不得砍了自己的手指。
不要,好疼的!
腦袋瞬間冒出這麼矯情的想法。
莫容乾華的臉色更青了,蘭花指劇烈的顫抖著。
「噗嗤!」龔喬歡毫不掩飾的大笑,「真不愧是頂級男性爐鼎秘籍《養菊功》啊,再加上我親自的調(禁)教,且看看你如今的模樣,真是越來越有女子的嬌氣了。」
「龔——喬——歡!」慕容乾華嘶吼,聲音沙啞嬌媚。
「你叫我什麼?」龔喬歡一臉戲謔的說道。
堂堂慕容家族的家主啊,如今被他完全玩弄在鼓掌之中,這是何等的氣派。
從他和唐念念做了交易之後,他的地位一升再升,哪怕是仙源的一流門派家族的人面對自己都會客客氣氣的稱兄道弟。
龔喬歡也是個聰明人,在這樣的環境下,他知道實力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並沒有沉溺在虛榮和權勢之中,對自己的修為一點都沒有落下,整個人的氣場和以往完全不同了。
慕容乾華吼叫:「我叫你龔喬歡,龔不要臉的,狗屁東西!」
「呦,不愧是我調(禁)教出來的人,看看這罵人的小姿態,不知道還以為你在撒嬌呢,整一個嬌憨的模樣。」龔喬歡不冷不熱的說道。
慕容乾華也發現自己的聲音的變化,還有肢體本能的動作,這是恥辱!
他正氣在頭上,還要大罵,突然感覺臉頰**,人就脆弱的被抽飛出去。
合體期修為的雄厚靈氣在他的身體內卻不能使用,這種折磨叫人瘋狂。
慕容乾華被抽倒在泥土上,身上大紅褂子是開衩的,胸口和大腿就露出來。一抬眼就看到龔喬歡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面上帶笑,眼神卻冰冷又戲謔。
「你,你要做什麼?」慕容乾華一手捂住自己的下體,一手撐著身體往後退,他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的表情充滿懼怕,但是眼神流轉的時候卻更像是在欲拒還迎。
龔喬歡看得一怔,然後抖了抖身軀。
人雖然是他調(禁)教的,可是他根本就沒碰慕容乾華,實在是他真的不好這一口,看到這樣子的慕容乾華,他只想笑又膈應得起雞皮疙瘩。
如果是在調(禁)教的時候,他本身就是個敬業的人,所以還能完全忽略掉,可是平時的時候看到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我說,進寶你是男人啊。」龔喬歡不得不佩服《養菊功》的強大了。不僅能改變爐鼎的聲音、身體,連性子都受到影響。
慕容乾華身體又僵硬了,盯著自己現在的動作,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時候他真的有種自暴自棄的想法,抬起故意噁心龔喬歡,嬌聲道:「管事大人,進寶是伺候男人的。」
他恨,恨啊!
在慕容乾華靈海的束心蟲發揮它該發揮的作用了。
龔喬歡的確被慕容乾華給噁心到了,只是他從事這個行業,心理素質本來就練出來了。因此只是皺了皺眉頭就沒有太大的波動,對慕容乾華微笑道:「難得進寶今日如此的有自覺。」
慕容乾華正要說話,一隻腳就踩在了他的胸口上,沉重的力道讓他氣血一陣洶湧,嘴角流出鮮血,眼睛又不由自主流露出懼怕。
他要做什麼!?
龔喬歡穿著靴子的腳碾壓在慕容乾華的胸口上,冰冷的笑道:「想你慕容家族還真的隱藏的夠深啊,竟然膽敢和魔域勾結,背叛仙源,給仙源帶來如此大變故!」
慕容乾華被踩得難受不已,要知道他這身體被那爐鼎功法給改造的**的要命,對疼痛感更是如此。
「呵呵,你不也是背叛的罪人之一?你敢說不是你故意給我機會聯絡外界的?」慕容乾華已經從龔喬歡的話已經察覺到這一點了。
龔喬歡當然不會說出那是唐念念的安排,他不明白唐念念為什麼這樣做,可是唐念念關係著他的前途,他才不會傻傻的去找唐念念理論。
「哼。」龔喬歡一腳踢在他的側臉,冷笑道:「說起來你這樣做對我來說可算是天大的好處啊,就憑你曾經的身份,你說有多少仙源的仙裔因為對慕容家族的仇恨而來折磨你呢?到時候那我怕是要賺翻了。還有,不用多久仙源和魔域相容,我想魔人也一定會對你有興趣的,到時候你可就真的是日日春曉,雞鳴都不醒了啊。」
慕容乾華聽到這些話,身體早就僵硬如鐵了。
他突然感覺不到龔喬歡踩在他臉上的疼痛,只感覺到一個最近沒有受傷的地方刺痛的要命。
「讓我死吧!」慕容乾華悲憤的嘶吼。
龔喬歡溫柔的微笑,「你和招財可是我將來的搖錢樹,我怎麼捨得你死呢。」
何況慕容乾華和慕容凝真的生死還真不是他能做決定的。
慕容乾華眨了眨眼睛。
他竟然想哭了,有種想象孩子一樣大哭一場的衝動。
他絕望了。
真真正正的絕望了。
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連以後報仇的心思也半點沒了。
偏偏他靈海的束心蟲完美的發揮自己的作用,讓他連失去意志,成為行屍走肉的權利給不給他。
慕容乾華如今後悔,後悔得不了!
他已經沒力氣去後悔之前的所有事情了,他現在只後悔自己剛剛做的事——協助魔域的入侵,兩界的融合。
他現在真心的感受到**鑽心的疼啊!